正文
我和老婆晓涵新婚不久,因为工作关系,暂时住在她娘家。那是一栋老式眷村将军级住宅,院子不小,二楼整层归我们和小姨子晓娟使用。一楼有客厅、厨房、和室以及岳父母的房间。岳父五十五岁,将官退伍后进了民营公司,经常出差应酬;岳母四十八岁,标准眷村太太,没事就爱打麻将。晓娟还在念大二,暑假刚开始,整个人青春洋溢。
岳父的书房常锁着,老婆特别叮嘱我别乱进,说里面可能有机密。我听话,从不越界。七月的一个早上,我把加班赶的案子卷宗忘在和室,下午两点左右决定自己回家拿。大门钥匙忘带了,只好绕到后院,想碰碰运气看岳母有没有忘关后门。
走到岳母房间外的窗子旁,我突然听到一阵压抑却清晰的呻吟:“嗯……嗯……咿……咿……”家里本该没人,岳母不是去打麻将了吗?难道是晓娟?我心跳加速,慢慢靠近窗边。院子围墙高,树也密,隔音极好。窗廉没完全拉上,我蹲低身子探头往里看。
房间里光线暗,纱窗模糊,适应一会儿后,我差点叫出声——里面的人竟是岳母!她半躺在床上,宽松家居服掀到胸口,白皙丰满的双乳微微起伏,乳头已经挺立。下身完全赤裸,双腿大开,一手绕过屁股,两根手指深深抠进湿漉漉的肉缝,另一手握着一颗还在嗡嗡震动的跳蛋,紧紧抵在肿胀的阴蒂上。水声、震动声和她的呻吟混在一起,像一场淫靡的交响乐。
岳母皮肤保养得极好,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平时端庄的官夫人模样,此刻却满脸潮红,双眼微眯,嘴唇微张,不断吐出细碎的喘息。她的穴口已经泥泞不堪,透明的淫水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染出一片深色。我看得血液直冲下身,裤裆瞬间隆起。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这画面太过刺激——自己的岳母,正在用跳蛋和手指自慰。
我悄悄掏出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握住后开始跟着她的节奏撸动。岳母的手指进出得越来越快,跳蛋在阴蒂上打着转,她的腰肢轻轻扭动,发出更急促的声音:“嗯……啊……好舒服……嗯……”我想象着那湿软的穴肉是如何包裹她自己的手指,想象自己的粗大插入其中会是什么感觉。精液在体内迅速积聚,终于在她一声拉长的浪叫中,我忍不住射了出来。浓稠的白浊喷在窗下的墙面和草地上,一片狼藉。
我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突然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姊夫,你怎么站在这里?怎么不进去?”
是晓娟。我慌忙转身,把还半软的肉棒塞回裤子,却发现裤子膝盖处已经沾上了精液。晓娟只穿一件几乎透明的薄上衣和超短裤,内衣轮廓清晰可见,大腿根部若隐若现。她看到我的样子,先是一愣,随即目光落到地上的白浊和我裤子上的痕迹。她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墙边,竟直接用手指沾起一点精液,然后抬头看着我,脸上渐渐红了起来。
“这是什么……好黏……姊夫你裤子上也有……”她小声说着,竟然帮我擦了擦膝盖处的痕迹。那个姿势太像刚刚为我口交完在清理,我的肉棒立刻又硬了起来,在裤子里明显地跳动。晓娟抬头看到,脸瞬间红到脖子根,站起身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往窗里看了一眼,岳母已经不在房间,大概去清洗了。晓娟顺着我的视线看去,似乎明白了什么,红着脸瞪我一眼,轻轻捶了我肩膀一下:“姊夫……你怎么这样……好讨厌……”
我支支吾吾想解释,她却打断我:“我知道啦,男生都喜欢偷看那些。刚刚是我妈在……对吧?”她靠近我,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进来很久了,一进来就看到你在窗边……打手枪。这个就是你的精液对不对?”她把还沾着白浊的手指举到我面前,甚至凑近闻了闻,“真的好黏,不过没想像中那么腥。”
她把手指上的东西用卫生纸擦掉,却把那张纸小心收进自己的小包里,然后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我不会说出去,但你欠我一次。请我看场电影,再请我吃顿五星自助餐,顺便把刚刚的情况详细告诉我。”
我只好答应。就在这时,后门传来脚步声,岳母走了过来。她看到地上和花盆上的痕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弯腰查看后,又看了看我,再瞪了晓娟一眼。气氛瞬间尴尬到极点。
岳母却先开口,声音有些不自然:“阿盛,你又没带钥匙?我不是跟你说过这里有藏吗?身体不舒服吗?怎不先去看医生?”她故意帮我圆谎,显然不想当面揭穿。晓娟也立刻接话:“姐夫忘了东西在家里,正找不到钥匙,我告诉他了。”
岳母支开女儿:“妞啊,先进去弄杯凉的给你姐夫。天这么热,他还要回公司。我跟你姐夫再找个新地方藏钥匙。”晓娟离开前冲我眨了眨眼,轻轻捶了我肚子一下。她走后,岳母抬头看我,目光扫过我仍旧隆起的裤裆,脸又红了起来。
“你回来很久了吗?刚刚是在这里找钥匙?”她直起身子,声音有些发颤。我点头,心虚得要命。岳母却忽然放软语气:“你……没看到什么吧?不要做伤身体的事。晓涵最近没理你吗?”她其实已经全猜到了,却仍想维护最后一点体面。
我结结巴巴地说没看到,她却打断我:“别说了。你当妈是三岁小孩?你身体好,精强马壮的,我才有孙子抱。今天的事到此为止,不准跟你老婆说,捐捐那小鬼问题多,哄她就好。”说完她去拿水管,想冲掉地上的痕迹。我跟过去帮忙,她弯腰时,宽松上衣的领口大开,我又一次看到她没穿内衣的丰满双乳,乳头还微微挺立。
我蹲下接水管时,她的手臂不经意搁到我挺立的肉棒上。隔着裤子,那热度和硬度清晰可感。她没有立刻抽开,反而极轻微地移动了一下手臂,像是在确认什么。声音细得像蚊子:“阿盛……你帮我套好水管,我去浇地……”
我握住水管头,故意让她的手臂在抽动时上下摩擦我的硬物。她的呼吸明显乱了,我余光看到她的乳头已经完全挺起。她拿起水管时,手背又碰了一下我的肉棒,喃喃道:“好硬……要命……”
我进客厅喝了晓娟准备的果汁,才稍稍压下欲火。当天晚上,老婆回来后说累,想睡前再做。我忍到夜深,确认岳父在书房、晓娟已睡,才开始。房间隔音本就不错,但今天我故意让门半掩、阳台落地窗半开。我想让他们看到——让岳父知道该做的功课还是要做,让岳母有真实的观摩,也让晓娟知道我有多“凶”。
我几乎是撕开老婆的内裤,肉棒已经硬得发疼。她惊讶地笑:“今天怎么这么兴奋?棒子一下就那么硬……”我没有回答,直接把她压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立刻发出熟悉的浪叫。我戴上眼罩遮住她的眼睛,告诉她今天要玩特别的。
几分钟后,我看到阳台落地窗前出现人影——是晓娟。她把阳台灯关了,只穿着睡衣,一只手伸进胸罩揉弄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已经伸进内裤。很快她把衣服脱光,光着身子跪在窗前,手指在自己湿润的穴里进出,发出细细的喘息。门边也有影子,我确定是岳父。他书房门开着,透出光线。他只穿着内裤,正隔着布料用力握住自己粗大的肉棒。
我故意把老婆侧过来,让她的穴口更清楚地暴露在门口的视线里。然后开始玩我们常玩的角色扮演:“老婆,我们玩一下老爸打女儿好不好?”她立刻配合,浪叫着喊爸爸。我抽出肉棒,站到能让两边都看清的位置,拿皮带轻轻拍她的屁股,手指同时抠弄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阴水喷出,弄湿床单。
岳父已经受不了,脱掉内裤,露出比我更粗壮的肉棒。就在这时,门口又多了一个人影——岳母。她打了岳父一下,想拉他离开,却被他一把抓住,三两下脱光了衣服。岳父把岳母侧身扶着门框,粗大的肉棒在她穴口磨了几下就整根没入。岳母闷哼一声,却被他钳住下巴,被迫看着我们这边。
我和岳母的目光对上,我冲她淫笑,她想低头却动不了。我重新插入老婆,双腿大开,让她的穴完全朝向门口。老婆的浪叫越来越大,岳母也忍不住发出声音。岳父边抽插边调整姿势,门开得更大,我们能清楚看到他进出岳母身体的动作,也能看到岳母丰满的屁股和湿亮的穴口。
晓娟已经跪趴在落地窗前,一边看着父母做爱,一边看着我和姐姐,手指在自己穴里快速进出,身体轻轻颤抖。整个二楼和走廊充满了淫靡的喘息、水声和肉体撞击声。
老婆突然高潮,喷出一大股阴水,浇在我的龟头上。我再也忍不住,全部射进她体内。几乎同时,岳母也尖叫着高潮,跪趴下去,穴口喷出一股潮水,在地上积成一滩。岳父握住自己的肉棒,对着岳母的背和屁股大力撸动,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她身上。晓娟也在窗前达到高潮,潮水顺着大腿流到地板上。
事后,岳母光着身子过来,晃着丰满的乳房和还在滴水的穴,帮我们把门关好,声音还带着余韵:“下次……要做的时候把门关好。早点睡,别玩了。”她走后,老婆翻开眼罩,看到妹妹还靠在窗边,瞪了她一眼。晓娟吐了吐舌头,光着身子溜回自己房间。
老婆怪我没锁门,我反过来说是她检查的。她沉默一会儿,忽然笑了:“又不是第一次看到。他们从我小时候就很恩爱,早上也常做,你睡晚了碰不到而已。不过……我今天才看清楚老爸的……感觉好大,比你的还粗。被那样的东西插,一定很爽。我妈真幸福。”
我故意吃醋:“那你现在满脑子都是你老爸的棒子?”她笑着反问:“你刚刚还让我叫爸爸叫到高潮,现在吃醋啦?”说完她的穴又开始流水,乳头重新挺立。我的肉棒也再次硬起来。我们相视而笑,似乎都明白接下来还会有更刺激的事发生。
第二天清晨,我醒来时发现老婆已经不在床上。我下楼,看到岳母正在厨房准备早餐,穿着宽松的家居服,领口依旧开得很低。她看到我,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红晕,却若无其事地招呼我坐下。晓娟也下来了,穿着短裤和背心,眼神时不时飘向我。
早餐时气氛有些微妙。岳父一边看报纸一边吃饭,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眼神复杂。岳母给我夹菜时,手指不经意擦过我的手背,停留了一秒。晓娟则在桌子底下用脚尖轻轻碰了碰我的小腿。
上午我请假在家休息。老婆去公司后,家里只剩我和岳母、晓娟。岳母去阳台收衣服,我跟过去帮忙。她弯腰时,家居服的下摆上移,露出没有穿内裤的丰满屁股和下方湿润的痕迹。我忍不住伸手,轻轻摸了一下。她身体一僵,却没有躲开,反而轻轻往后靠了靠,让我的手掌贴得更紧。
“阿盛……别……捐捐还在……”她声音发抖,却主动把屁股又抬高了一点。我的手指顺着股沟滑下去,摸到她已经湿透的穴口,两根手指轻易滑了进去。她咬住嘴唇,发出压抑的呜咽,身体轻轻前后摇摆,主动吞吐我的手指。
晓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眼睛发亮。她走过来,没有说话,直接跪在我面前,拉开我的裤子拉链,把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含进嘴里。湿热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头灵活地舔过马眼和系带。我一边用手指抽插岳母的穴,一边享受晓娟的口交。岳母回头看到女儿在为我口交,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发出更浪的呻吟,穴肉紧紧绞住我的手指。
我抽出手指,把沾满岳母淫水的手指送到晓娟嘴边。她毫不犹豫地含住,把母亲的味道舔干净,然后抬头看我,眼睛湿润:“姊夫……我也要……”
我让岳母转过身,双手撑着阳台栏杆,屁股高高翘起。晓娟扶着我的肉棒,对准岳母的穴口,一点一点推进去。岳母发出长长的满足叹息,身体立刻开始前后摇摆。晓娟跪在旁边,一边用手揉自己的乳房,一边用手指抠自己的穴,眼睛死死盯着我和母亲交合的地方。
我抽插得越来越快,岳母的浪叫声压抑却清晰。她的穴又紧又热,淫水不断被带出,顺着大腿往下流。我伸手绕到前面,揉弄她肿胀的阴蒂,她立刻剧烈颤抖,穴肉痉挛着绞紧我。很快她高潮了,喷出一大股潮水,浇在我的小腹和大腿上。我没有停,继续用力抽插,直到自己也射在她体内。
拔出来时,浓稠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一起往外流。晓娟立刻凑过去,伸出舌头把那些液体一点点舔干净,然后把我还半硬的肉棒含进嘴里,清理干净。岳母转过身,看着女儿为自己的女婿口交,眼神既羞耻又兴奋。她伸手抚摸晓娟的头发,声音沙哑:“好孩子……把姊夫弄干净……”
下午老婆提早回来。她一进门就察觉气氛不对,却只是笑了笑,把我拉进房间。门刚关上,她就跪下来为我口交,技术比晓娟更熟练。她一边吸一边抬头看我:“妈跟我说了下午的事。还有捐捐。你满足了吗?”我没有否认。她笑得更开心,脱掉衣服跨坐上来,自己把肉棒吞进去,开始上下起伏:“那就继续满足我。今晚……让他们都进来看。或者……一起。”
晚上,我们没有关灯,也没有关门。老婆骑在我身上,主动扭腰,发出比平时更大的浪叫。很快,阳台和门口都出现了人影。晓娟光着身子走进来,直接趴在床边,伸手揉弄姐姐的乳房和阴蒂。岳母随后进来,坐在床边,一只手伸进自己的穴里自慰,另一只手握住我的手,引导我去摸她的奶。岳父站在门口,握着自己粗大的肉棒,慢慢撸动,眼神在妻子、女儿和女婿之间来回。
老婆看到父亲的肉棒,眼睛亮了起来。她从我身上下来,爬到床边,伸手握住岳父的肉棒,轻轻撸动,然后低头含住。岳母没有阻止,反而发出兴奋的喘息,把身体靠过来,让我从后面进入她。晓娟则跪在姐姐身边,和姐姐一起为父亲口交,两张嘴轮流含住那根粗大的东西。
房间里充满了肉体碰撞的声音、水声和压抑又放纵的呻吟。我一边抽插岳母湿软的穴,一边看着老婆和晓娟一起服侍岳父。岳母的穴又开始痉挛,她回头吻我,舌头伸进来搅动,同时穴口喷出潮水。我射在她体内后,抽出肉棒,让晓娟过来清理。她把精液和母亲的淫水一起吞下去,然后爬到我身上,自己坐下去。
岳父把老婆抱起来,让她背对着他,从后面进入。老婆发出满足的尖叫,双手撑着床,屁股用力往后迎合。晓娟骑在我身上上下起伏,乳房随着动作晃动。岳母则跪在旁边,一只手伸到女儿和女婿交合的地方,抚摸着进出的肉棒和湿润的穴口,另一只手伸到自己的穴里继续自慰。
高潮一波接一波。老婆被岳父干到潮吹,喷得床单湿透。晓娟在我身上高潮时穴肉绞得极紧,把我又一次榨了出来。岳母自己抠到高潮后,趴在床上喘息,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水。岳父最后射在老婆的屁股和背上,精液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流。
事后大家躺在床上休息,身体都还带着情欲的味道。老婆靠在我怀里,手指轻轻描着我的胸口:“以后……可以经常这样吗?”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向岳母和晓娟。她们都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拒绝,只有期待和还没完全消退的欲火。岳父坐在一边抽烟,目光复杂,却没有反对。
从那天起,家里的禁忌彻底被打破。白天岳母会找机会让我在厨房或阳台快速进入她,晓娟会在书房或自己房间为我口交或让我干她。晚上则经常是全家一起,门窗半开或完全敞开,在客厅、主卧或我们的房间里共享身体。老婆有时会主动安排,让父亲先干她,再让我接着用;有时会让我和岳父同时进入岳母的前后穴;有时会和晓娟一起跪着,轮流或同时为我和岳父口交。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放纵。岳母的身体在不断的性爱中变得更加敏感,几乎每次都能潮吹。晓娟从最初的青涩变成主动求欢的小骚货,经常在上课或出门前偷偷塞跳蛋,然后打电话给我描述自己有多湿。老婆则像个指挥者,安排着各种姿势和组合,确保每个人都能得到满足。
有一次周末,我们从早上做到晚上。岳母被我和岳父轮流干到腿软,最后只能趴在床上任人摆布。晓娟被干到哭着求饶,却又在下一秒主动把屁股抬高。老婆自己用跳蛋和假阳具自慰,同时看着我们表演,高潮时喷得满床都是。精液、淫水、潮水混在一起,空气里全是浓重的性味。
到了深夜,大家终于累了。岳母靠在我怀里,手指还轻轻握着我的肉棒,声音沙哑却满足:“阿盛……以后就这样住着吧。别搬走了。”晓娟从另一边贴过来,把脸埋在我胸口:“姊夫……我也要你一直在。”老婆笑着吻我:“听她们的。反正我们本来就很恩爱,现在只是多了几个人一起分享而已。”
岳父坐在床尾,看着这一切,忽然也笑了。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没有说话,但眼神里已经完全接受。
从那以后,这栋将军级的眷村老宅,成了我们五个人共享欲望的乐园。白天的隐秘触碰,晚上的公开交合,阳台、客厅、书房、卧室……每一个角落都留下过我们做爱的痕迹。岳母的跳蛋、晓娟的小玩具、老婆的皮带和眼罩,都成了常用的道具。高潮、喷潮、内射、口交、双龙、轮流……各种玩法被一一尝试,每一次都把彼此推到更高的巅峰。
而这一切的起点,只是那个七月的下午,我在窗边偷窥到岳母自慰的那一刻。欲望一旦被点燃,就再也无法熄灭。我们都沉沦其中,并且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