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我叫张明,二十七岁,在上海一家IT公司做市场销售。一年多没交女朋友,一个人住,也没买房。上海房价对普通人来说太贵,我不想动家里的钱,也不想跟那些炒房的人计较。前室友太恶心,碗放一星期不洗,我帮他洗了好几次还是闹翻了,只好重新找地方。
收入还行,要求就稍微高一点:干净、交通方便、最好别跟奇奇怪怪的人合租。看了一星期房,夏天热得头晕,不是条件差就是合租对象看着就吃不下饭。最后在房源网上看到爱情公寓有人求合租,电话里是个甜甜的女声。我心里一动,下午三点开车过去。
敲门时小心翼翼。门开了,一个长得斯文的女生站在里面,墨绿色格子长衫,及膝裙,黑丝袜,黑框眼镜,直挺的鼻子,薄唇,有点卷的长发简单扎着。我喜欢这种类型。
“您好,我叫张明,二十七岁,做市场销售,东北人。”我伸出手。
她轻轻搭上来,笑了笑:“我叫秦雨墨,你可以叫我雨墨。”
手温热,我出了点汗,握久了才松开,往裤子上抹了抹。“见着美女就紧张,让您见笑了。”
她笑得更明显:“你这也叫紧张?东北人都挺能说话的。”
房子是越层,四个房间,楼下两间住她和闺蜜,楼上两间空着。客厅大,厨房在旁边,楼下厕所能洗澡,楼上只有马桶。租金三千一个月,我出一千,水电物业平分。她正在找工作,原来的辞了,想缩减开支才找合租,消息刚发第二天。
我装模作样走了一圈,其实心里已经决定了。“格局我喜欢,跟女生住干净。我平时也讲究,还会做几个菜。”
她点头同意。第二天我就搬家。东西不多,一上午就弄完。雨墨没工作,也帮忙收拾。中午我请她吃饭,点了几个简单的菜。她二十四岁,湖北人,独生女,本科,现在单身。我心里直喊运气好。
晚上七点多回到家,开门就看到另一个女生站在客厅:格子衬衫,热裤,长腿,右手拿锅铲,左手大大方方伸过来。“我叫胡一菲,你呢,帅哥?”
我愣了一下,差点以为走错门。她笑着纠正我:“右手右手。”
雨墨从后面出来:“叫她一菲就行,人很爽快。”
她们一起下厨给我接风。喝了点酒,红的黄的都有,一菲灌酒特别会。我躺沙发就睡着了。
半夜尿急,迷迷糊糊起来,一边走一边解腰带,到厕所门口已经掏出来。拉开门,雨墨正坐在马桶上,红着脸捂着嘴。白皙的大腿,棕色丝袜和白色内裤褪到小腿,中间隐约一点淡色。她吓得忘了叫我出去,我也愣着看了十几秒。
“你还不出去?让一菲看到怎么办……”她终于开口。
我夺路而逃,坐回沙发,硬得发疼。冲水声响,她穿戴整齐走出来,看着我支起的牛仔裤,脸更红,声音又气又羞:“你色狼!”
我结结巴巴解释:喝多了,以为还是以前的地方,习惯一边走一边解。她盯着我,眼神干净得让我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我找借口上楼睡觉,带着酒意一觉到天亮。
早上我下楼,卫生间里雨墨在刷牙,嘴里带着泡沫回头看我。一菲突然从后面揪住我耳朵:“一大早跑来调戏雨墨?当我不存在啊?”
我红着脸说找吃的。她瞪大眼睛,我撒腿就跑,假装楼上有东西糊了。后来我拿一袋榨菜赔罪,雨墨喝豆浆直接喷了出来。
周六我躺在屋里放空。雨墨敲门,穿着绿格子衣服,换成了墨绿色丝袜,衣服刚好盖住腿根,影子里隐约能看见一点。她说淘宝付款有问题,听说我搞IT,让我帮忙。
她房间淡淡香水味。我坐电脑前,她搬椅子坐旁边。丝袜腿贴着我沙滩裤下的小腿,体温透过薄薄一层传过来。我腿发颤,鼠标的手也不听使唤。她近视,身子前倾,胸轻轻压到我左手背,软软的,像隔着什么。我抽出手,结果又碰到她椅子上的腿。她低头看见,脸又红了。
我赶紧解释不是故意。她没说话,只是把密码输完。浏览器重启后付款成功。我起身要走,她忽然轻轻说:“……下次注意点。”
声音不大,却让我心里一跳。
从那天起,日常变得不一样。
雨墨找工作不顺利,常在家。我下班回来,她有时穿着丝袜在客厅看书,有时帮我收拾一点东西。一菲工作忙,但脾气直,经常拿我开玩笑,却也护着雨墨。
有一次雨墨腿酸,坐沙发上揉。我帮她递了热水袋,手指不小心碰到丝袜表面。她没躲,只是耳根红了。晚上我洗澡时听到门外有脚步声,停了一会儿又走远。
又过了几天,我加班回来晚。客厅灯亮着,雨墨穿着那双墨绿色丝袜,坐在地毯上整理东西。衣服宽松,动作时裙摆往上滑了一点。她抬头看见我,没立刻拉下来,只是笑了笑:“回来了?饭在锅里,热一下。”
我热了饭,坐对面吃。她继续整理,偶尔抬腿换姿势,丝袜在灯光下有细微反光。我吃得心不在焉。她忽然问:“那天……你真的只是喝多了吗?”
我点头,又摇头:“一开始是。后来……看了你,就控制不住。”
她沉默一会儿,声音很轻:“我也没立刻叫你出去。”
空气静了几秒。我放下筷子,走到她旁边坐下。她没躲。我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小腿外侧的丝袜。光滑、温热,带着一点弹性。她呼吸乱了一拍,却没有推开。
“可以吗?”我问。
她点了点头,眼睛看着地毯。
我手掌慢慢往上,从小腿到膝盖,再往大腿。丝袜很薄,底下是皮肤的温度。她腿微微并拢又松开,手指抓紧了身下的毯子。我凑近她耳边,问她舒不舒服。她只“嗯”了一声。
那天晚上我们没再往前。我只是摸到大腿中段,她就轻轻抓住我的手,说“明天还要面试”。我吻了她侧脸一下,自己上楼。躺在床上硬了很久,最后自己解决,脑海里全是那双腿和她红着的耳根。
之后进展变快了。
雨墨面试还是不顺,情绪有点低。我周末带她去附近公园走走,回来后她主动靠在我肩上。晚上看电视,一菲出去喝酒,只剩我们俩。她穿着黑丝,坐我旁边。广告时间,我把手放在她腿上,她没反对。广告结束,我的手已经滑进裙摆内侧。
丝袜边缘有一圈蕾丝。我指尖探进去,碰到更软的皮肤。她夹紧腿,却没有真正阻止。我问她要不要上楼。她犹豫几秒,点了头。
到我房间后,门一关,她就主动贴过来。吻得有点生涩,但很认真。我帮她把衣服脱掉,只剩黑丝和内衣。她躺在床上,腿微微分开,丝袜还没脱。我从脚踝一路吻上去,隔着丝袜咬她大腿内侧。她 dedans 地喘,手指插进我头发。
我把丝袜往下褪到膝盖,舌头碰到真正的皮肤时,她腰弹了一下。再往上,已经湿了。我用手指慢慢探,她夹得很紧,却自己把腿分得更开。进到两根手指时,她咬着嘴唇不出声,眼睛却看着我。
“可以继续吗?”
“……你轻点。”
我脱了自己的衣服,戴上套。进入的时候她疼得皱眉,我停下来亲她,等她适应。她点头后我才慢慢动。丝袜还挂在小腿上,随着动作摩擦我的腰。她后来自己把腿缠上来,脚尖绷直,丝袜在灯光下发亮。
第一次很快就结束。她高潮时咬住我肩膀,声音闷在喉咙里。我退出来后她还在喘,腿软得合不拢。我帮她把丝袜完全脱掉,用温毛巾擦干净,抱着她睡到半夜。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时有点不好意思,但没有后悔的样子。一菲回来后看我们俩表情,哼了一声:“终于不再装了?”
之后关系就半公开了。一菲偶尔会调侃,但从不真拆台。有时她加班晚归,看见我和雨墨在客厅靠着,也只是丢一句“记得关灯”就上楼。
雨墨找到一份文职工作后,下班时间固定了。我们开始更频繁。有时她故意穿着我喜欢的丝袜颜色等我回来;有时我加班到很晚,她会发消息说“今天穿了那双墨绿的”。
有一次周末一菲出差,房子只剩我们。雨墨从下午就开始穿黑丝,短裙,在厨房做菜。我从后面抱住她,手伸进裙摆。她手里还拿着铲子,却把腰往后送。菜差点糊了。我们最后在厨房台面上做了一次,她双手撑着台面,丝袜被我扯破一点,腿抖得站不稳。做完后她笑着说“下次不许在厨房”,却没有真生气。
时间久了,我们也试过更多。她喜欢被从后面进入时还能看着自己的腿;我喜欢她穿着丝袜坐在我脸上。有时做得狠了,她第二天走路会有点别扭,却还是会在我出门前主动亲我一下。
一菲的态度一直很开放。有一次她喝多了回来,看见我们俩在沙发上半脱,也没避开,只是靠在门框上看了几秒,说“雨墨腿是真好看”,然后自己上楼。后来她跟我单独聊天时说:“你对她好就行。她表面文静,其实挺缺安全感的。”
我点头。
故事进行到这里已经快一年。合租还在继续,房租照出,水电照分。雨墨工作稳定了,我业绩也还行。偶尔我们会一起去买新的丝袜,她试穿时我会在试衣间门口等,听她小声问“这双你喜欢吗”。
没有戏剧性的告白,也没有突然的分开。只是三个成年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从意外的撞见、尴尬的解释,到后来自然而然的身体靠近。雨墨的丝袜从最初让我失控的道具,变成了日常里最熟悉的触感;一菲的直球玩笑从最初的压迫感,变成了房间里轻松的背景音。
某个周五晚上,雨墨穿着新买的肤色丝袜靠在我胸口看电视。广告间隙她忽然说:“其实那天你撞见我的时候,我害怕,但更多是……心跳很快。”
我亲了亲她头发:“我也是。”
电视继续播,她的手悄悄伸进我裤子里,不急不缓。一菲在楼上唱歌,声音跑调得厉害。楼下的我们谁也没催,就那么慢慢来。
合租还在继续。丝袜还会穿。暧昧早就过了,剩下的是成年之后才会有的、不急不躁的靠近。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