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自从和母亲确立了那种超越寻常母子界限的肉体关系之后,母亲整个人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她从前总是眉头紧锁、神情疲惫,脸上常带着岁月与生活双重压力留下的痕迹,现在却整天笑意盈盈,眼睛里闪着光,走路的姿态都轻快了许多。她以前有像样的衣服也懒得穿,现在哪怕身体有了明显的变化,也主动挑最合身、最能衬托身材的衣裳。母亲常对我说,是我给了她重新感受生命的力量,她想把自己打扮得更漂亮,好让我看着喜欢。我也在心里暗暗发誓,只要母亲需要,我就永远陪在她身边,给她温柔、体贴和彻底的满足,让她在快乐里过完这一辈子。母亲把最隐秘的身体完全交给我,也让我在一次次深入交融中得到从未有过的极致欢愉。母亲后来又为我生下了孩子,现在又一次怀上了第二个,我对她的责任感也更深了一层。
母亲总是劝我成家,说该有个正经的媳妇。我起初很抗拒,怕娶了媳妇就会冷落她。母亲却安慰我说,只要我挑的媳妇心胸开阔、不吃醋,她还能和我继续共享那些私密时光。见我一直拖着不行动,母亲便亲自出面,为我张罗了一门亲事。对方是母亲结拜姐妹的女儿,叫翠花,和我同岁,只小两个月,长得清秀漂亮。我们从小就熟识,算得上青梅竹马,她对我和父母都一向亲近。我本来就喜欢她,婚事很快便定了下来。
母亲虽然主动张罗,我却能感觉到她心里并不轻松。结婚前一天晚上,母亲把孩子哄睡后,悄悄来到我的房间。她告诉我父亲在那边看着孩子,今晚她要和我好好过一夜。
母亲进门后很快便脱得一丝不挂,赤裸着身子依偎进我怀里,声音里带着一丝伤感:「今天我可得好好过足瘾。从明天开始你就有了正式的媳妇,又是新婚,我不能太自私,得让你好好陪她。咱们母子之间的事千万不能让她知道,不然我这个当婆婆的还怎么做人?要是传出去,我在这个家里就待不下去了。不过等我想你的时候,还是会偷偷找你一次,只是机会肯定少了。」
我看着她眼中的失落,连忙抱紧她安慰:「妈,你放心。你在我心里早就不仅仅是母亲,不然我也不会一直拖着不让你给我找媳妇。现在既然已经定了,我也没办法,但我还是会像从前一样对你。起码隔一两天就满足你一次,绝不让你一个人难受。」
母亲轻轻叹了口气:「我知道你的心意,可要是翠花知道了怎么办?她虽然心眼好,对我像亲长辈一样,可哪个年轻媳妇会允许自己的男人另有私密关系,何况还是她的婆婆?」
我说:「妈,你不用担心。我保证会想办法让翠花接纳这件事。她要是坚决不同意,我宁可离婚,也不让你失去快乐。反正我本来就不太想娶媳妇。」
「那可不行!咱们的事绝对不能让她知道。如果她因此讨厌你,你再不要她,她万一把事情说出去,这些年的秘密就全毁了。你那不是逼我走绝路吗?」
「可是我真的离不开你。说实话,现在哪怕一天不和你亲近,我都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明天娶了翠花之后,如果再也不能碰你,哪怕她再好,我也受不了。所以不管事情怎么发展,我还是要继续和你在一起。」
母亲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软下声音:「你想我、需要我,这种心情我懂,我也同样需要你。可你也不能对不起翠花,得把她也照顾好。人家一个姑娘嫁给你,最主要的还是图夫妻之间的快乐。所以咱们以后只能偷偷摸摸,绝不能让她知道。」
我认真地看着她:「妈,我说的不是只顾你而冷落她。我是想你们两个我都要,让你们都快活。我这么年轻,精力充足,不要说两个,再多几个我也能应付。你就放心吧,我会想办法让你继续像过去一样满足。」
「将来的事将来再说。现在妈妈需要你快点安慰一下。里面早就痒了,你快脱了衣服咱们开始吧。」母亲一边说,一边伸手帮我解衣扣。
其实在说话的时候,我的手也一直没闲着,在她的乳房和腿间来回游移,一会儿揉捏丰满的乳肉,一会儿轻抚湿润的缝隙,最后手指已经探了进去。
等我脱光后,我们立刻翻倒在床上缠到一起。一开始我采用最传统的姿势压在她身上,母亲像生怕我离开一样紧紧搂着我,只让我扭动腰臀在她体内进出。她说这样全身贴着全身,感觉最踏实、最舒服。我趴在她身上只动下半身,也确实省力,同时能清楚感受到她体内的温热与紧致。
母亲起初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而是主动吻住我的嘴。她喜欢把我的舌尖含进嘴里细细舔弄,那种湿软的触感让我浑身发麻。我也学着她的样子回应,用舌尖去挑逗她。双手则轻轻抚弄她的头发和后背。
肏了一阵后,母亲突然发力,把我翻到下面,自己跨坐上来。她没有采用完全坐直的姿势,而是继续上身前倾紧紧搂着我,用腰臀前后拱动,让体内的软肉吞吞吐吐地包裹着我。我配合着往上顶,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深处。双手则握住她丰满的臀肉,偶尔轻轻拍打几下,听她发出细碎的呻吟。
过了一会儿,母亲撑起身子,开始有节奏地扭动腰肢,让我的硬挺在她体内滚动摩擦。她的内部明显收缩得更紧了。
「太美了……今天我可得过足瘾……哪怕弄得再软再烂……我也愿意……你的东西真好……我真舍不得让别人碰……可是为了以后……只能让给你媳妇了……今晚我要把所有姿势都试一遍……我这样夹着你……你舒服吗……」母亲开始喘着气低声浪叫。
我在下面迎合着说:「舒服,特别舒服。不过这样你太累了,一会儿还是换我在后面吧。」
「既然你舒服……就让我再弄一会儿……只要你舒服……我累一点也高兴……而且这样夹着……里面特别充实……你的头总能顶到最里面……好像顶到嗓子眼一样……太美了……」
尽管她还想坚持,我却担心她身子吃不消,于是坐起身,把她拉到自己大腿中间,让她两条腿跨在我两侧,面对面把硬挺重新送进去。这样我们都能主动活动,还能互相看着对方的表情和动作,强度也小了许多。
这是我们第一次用这种面对面坐着的方式。母亲显得格外兴奋:「强儿,这方法真好。咱们能亲眼看着它进进出出,太刺激了。没想到坐着也能这么舒服。你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我说:「这是被你逼出来的。刚才你在上面太累,我一着急就坐起来,才想到这个办法。只要你高兴,什么姿势我都能让你满足。」
母亲眼神有些迷离:「看着它在妈妈里面进进出出,我真想让它永远待在里面。我实在舍不得。明天你结了婚,等你把媳妇照顾好、她睡下以后,再来我屋里。哪怕每天只是看看,我也会过瘾。」
我认真回答:「妈,我也一样每天都想你。不管以后怎么安排,咱们肯定还能经常在一起。等时机合适,我会试探着和翠花商量,让她接受咱们之间的关系。她对你那么亲,应该会同意的。到时候我把你们两个一起照顾,肯定更刺激。」
母亲有些犹豫:「那感情好。我就是怕引起她反感,那就全砸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你先把妈妈弄舒服,省得明天你入洞房的时候,我这边痒了还吃醋。」
于是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母亲也主动配合扭腰迎合。在她一阵阵压抑又急促的浪叫中,我们几乎同时到达顶点。这一次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我在她体内释放的时间也格外长。母亲事后用纸巾轻轻堵了一下,说舍不得那些东西流出来。
高潮过后,母亲有些疲惫,虽然手里还握着我,却很快沉沉睡去。我又轻轻抚弄了一会儿她的身体,也跟着睡了。
后半夜母亲先醒。她看我睡得正沉,虽然心里又升起欲望,却不忍心叫醒我,只是轻轻把玩我的下身。等我被弄硬后自然醒了过来,看见她正贪婪地盯着那地方,便笑着说:「妈,你醒了怎么不叫我?一个人看着它眼馋干什么?里面肯定又痒了吧?我马上给你。」
「我看你睡得香,不想吵醒你,只好自己玩一会儿。既然你醒了,干脆让我先用嘴尝尝。你要是愿意,也帮妈妈舔一舔。里面确实又开始痒了。我想,哪个女人守着你这么好的东西,都会忍不住。何况我又那么喜欢你,只要想到你,里面就会自动湿起来。」
「那好。我也有一阵子没好好尝你的味道了。今天得仔细品一品。你也慢慢来,别太急,一会儿我还要正式进去。」
「我才舍不得这么快让你出来。妈妈的里面还等着你呢。咱们互相先弄一会儿,然后再正式做。」母亲说完就调转身子,头脚相反地骑到我身上,很快把我含进嘴里。我则仰躺着,仔细用舌头去照顾她已经湿润的缝隙。
说老实话,我最喜欢的就是在这种时候近距离欣赏她的那里。经过这一年多频繁的滋润,她的外阴比最初丰满了许多,颜色也更加鲜艳,整体看起来像一朵盛开的花。母亲自己也说,是我一次次把精华送进去,才把那里养得越来越漂亮。她觉得女人的那里要是不好看,男人就不会真心喜欢,那样就真的废了。
我一边仔细舔弄,一边享受她用嘴和舌头对我的细致服务。母亲吸吮的技巧一流,时不时会发出细微的水声,舌尖绕着顶端打转时,那种酥麻几乎让人忍不住。我们互相侍奉了一阵后,母亲重新跨上来,这次是背对着我,俯身紧紧抱住我的双腿,然后扭动腰臀让体内的软肉吞吐我的硬挺。因为她抬起时我能清楚看到结合的部位,视觉上更加刺激。她的那里像小嘴一样一张一合,两片软肉随着进出轻轻翻动,景象妙不可言。
母亲一边动作一边喘着气说:「怎么样……我这样弄你……舒服吧……和你从后面差不多……每次都能顶到最里面……里面特别充实……太爽了……」
我接过话:「妈,你总说舒服、好受,我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哪里最舒服?」
「当然是里面……至于具体感觉……我也说不清……只觉得很充实……有时候像有细小的东西在爬……从心里往外舒服……浑身都轻……你呢……做的时候有什么感觉?」
「我也说不上来。只是释放的时候全身像过电一样,特别舒畅,里面也有种往外涌的感觉。」
「对了……我到顶点的时候……全身也像过电……特别爽……你顶的时候……里面总有种痒到嗓子眼的感觉……现在又快到了……咱们换个姿势……还是你来……妈妈想好好享受那种说不出的舒服……」
母亲说完便躺下,我立刻压上去重新进入,开始有力地抽送。在她浑身剧烈颤抖的时候,我也在她体内释放。高潮过后我们紧紧搂在一起亲昵了一会儿,天色已经微亮。母亲说得赶紧去做饭,说不定早饭后就会有人来。她让我再睡一会儿,养足精神晚上好好陪翠花。可我一点睡意都没有,便跟着她下床。我没让她先穿衣服,而是让她光着身子在厨房忙活。趁她做饭的间隙,我又从后面要了一次,只是母亲没等我释放就让我退出,然后两人才一起穿上衣服。
(五)
当天晚上,亲友散去,父母也回了自己的房间,洞房里只剩下我和翠花两个人。翠花从小就和我亲近,长大后虽然不像小时候那样随意,但感情一直在。
「强哥,咱们上床吧。这么多年没好好亲近过了,今天就像小时候一样,好好待在一起。」翠花声音有些羞涩。
我知道她腼腆,虽然心里期待,却不好意思直接开口,于是主动把气氛打开:「翠花,咱们已经正式成亲了,谁也不用再害羞。就像小时候那样,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今天是咱们的大喜日子,主要任务就是好好亲近。」
「多不好意思……哪能说得这么直接。不过也没有外人,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反正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人了,你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翠花还是有些破不开脸。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小时候你就说过长大要嫁给我,现在不是已经实现了吗?看来咱们就是注定的一对。一会儿咱们就正式开始,争取这个月就把你弄怀上,明年就能当父母了。」
「说得真难听。反正已经结婚了,说点直白的也无所谓。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有一次你就想和我亲近,弄了半天也没成。今天你就敞开做吧。自从定亲以后,我就一直想着这一天,可又不敢主动说,你也不主动,只好等到今晚。」
「小时候的事你还记得。那次其实是你先提议学大人的样子,只可惜当时什么都不会,所以没成。现在不知道你还有没有保留完整。要是已经被别人碰过,我可就亏了。」
翠花听了立刻有些生气,三两下脱光衣服,怒气冲冲地躺到床上张开腿:「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从小就只喜欢你,长大后虽然来往少了,心里却一直只有你。除了你谁也没碰过我。没想到你却这样不信我。现在就让你亲眼看看,一会儿做完你就更清楚了。」
我本该好好欣赏她的身体,可看到她生气的样子,连忙脱了衣服把她搂进怀里安慰:「翠花,我是开玩笑的。我怎么可能不信你?而且不管你有没有完整,我都喜欢你,更不可能怀疑。别生气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应该高高兴兴的。你要是不解气就打我几下,算我赔罪,好吗?」我一边说一边轻轻揉她的乳房,还吻了她一下。
翠花「扑哧」一声笑了:「我哪能真生你的气。不过你确实不该那样假设。我那么爱你,怎么可能把身子给别人?我刚才是故意借你那句话假装生气脱衣服,不然还真不好意思在你面前光着。现在我才算真正把身子交给你了。有了这个开头,以后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一会儿你亲自验证,就知道我对你的心意了。」
我的手伸到她腿间,手指轻轻探入已经有些湿润的地方,笑着说:「你倒挺会借坡下驴,让我虚惊一场。不过你对我这么痴情,我也不能再瞒你什么。只要你不生气,我就全告诉你。」
翠花被我手指弄得身体微微发颤,回过神后说:「我对你都这样了,还能有什么事生你的气?你就是另外还有几个女人,我也不会真生气。男人有点花心也正常,只要你心里有我,永远不抛弃我,你想做什么都行。因为我相信就算你有再多女人,也肯定最爱我。所以我猜你要说的也无非是女人的事。你说不说我都不在乎。」
我真没想到她会这么开通。她越是信任我,我就越觉得应该坦诚。我又吻了她一下,认真说道:「你真不愧是我的好老婆。我要是对你不好,就天打雷劈……」
她急忙捂住我的嘴:「何苦发这么狠的誓。你就是对我不好,我已经嫁给你了也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更不能让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可不想当寡妇。」
我拿开她的手继续说:「那我就更不能瞒你了。说实话,前两年我确实去过外面那些地方,不过都是偶尔。另外还有一件事,必须告诉你……」
翠花又打断我:「你既然有过经验,肯定很会。我还担心你不会呢,因为小时候那次就没成。现在好了,有你带着,我放心了。」
我接着说:「现在有了你,我肯定不会再去外面。可是关于我母亲的事,我必须和你说清楚……」
「那有什么可说的?婆婆在我眼里就像亲妈一样。我肯定对她百依百顺,处处孝敬。爸爸那边我也会好好照顾。」
「我说的不是这些。母亲不让我告诉你,可我们既然互相爱恋,就不该有半点隐瞒。所以我必须让你知道全部。咱们结婚有了快乐,可我母亲却有难言之隐。你知道吗?我母亲实际上一直在守着一种特殊的活寡。」
翠花有些惊讶地坐起来,疑惑地问:「怎么,你说什么?爸爸不是好好的吗?母亲怎么又是守活寡?」
我慢吞吞地说:「我父亲那年出事后,某些功能受了影响……」
父亲出事后身体留下了难以启齿的后遗症,夫妻之间的亲密几乎完全中断。母亲虽然表面上平静,内心却一直压抑着正常的欲望与情感需求。正是在那种漫长的空虚里,她和我之间逐渐越界,从最初的安慰变成了互相依存的肉体关系。这件事持续了一年多,母亲的精神与外貌都因为重新获得满足而明显好转,而我也在这种禁忌的亲密中找到了前所未有的归属感。
翠花听完后沉默了很久。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轻微的呼吸声。我没有催她,只是轻轻握着她的手,等她消化。
终于,她开口了,声音有些发哑:「所以……你们一直……在一起?」
「是。从大概一年多前开始。母亲起初很抗拒,觉得对不起父亲,也对不起我。可后来实在压抑不住,加上我主动……就成了现在这样。她一直很怕被任何人知道,尤其怕你知道后会崩溃,或者把事情传出去。」
翠花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那你今天晚上……还想和我做吗?还是心里只想着她?」
我立刻把她重新搂紧:「我想和你做。从定亲那天起我就想着这一夜。母亲是特殊的存在,但你是我正式迎进门的妻子。我想把你们两个都照顾好,而不是厚此薄彼。」
翠花的眼睛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不安,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好奇。她低声说:「你知道这种事有多荒唐吗?婆婆和儿媳……共享一个男人。外面要是传出去,我们全家都抬不起头。」
「我知道。所以母亲才拼命不让我说。可我不想瞒你。与其以后偷偷摸摸被你发现,不如现在坦白,看你能不能接受。如果你实在接受不了,我们可以慢慢谈,或者……」
「或者怎样?」翠花打断我,「你要离婚?然后继续和母亲过?」
「不是。我不会轻易放弃你。我只是希望你至少愿意听完,再做决定。」
翠花深吸一口气,忽然伸手摸了摸我的脸:「强哥,我从小就喜欢你。嫁给你是我自己愿意的。你现在把这么大的事告诉我,说明你把我当真正的妻子,而不是外人。这一点……我反而有点高兴。」
我有些意外:「你不生气?」
「生气肯定有一点。可更多的是……说不清。母亲对我那么好,我一直拿她当亲长辈。如果她真的因为这件事过得更快乐、更有精神,而你又保证不会抛弃我……」她顿了顿,「我可以试着接受。但有几个条件。」
「你说。」
「第一,绝对不能让外面任何人知道,包括父亲。第二,你们之间的事不能影响我在这个家里的地位,我依然是正式的媳妇。第三,你不能因为她就冷落我。我想要的时候,你得优先满足我。第四……」她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愿意……或许可以三个人一起。但现在还不行,我需要时间。」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连忙用力点头:「我全部答应。翠花,你真的太好了。」
她轻轻推了我一把:「别高兴太早。我还没完全想清楚。今晚先把该做的做完。我可是一直等着这一夜的。」
说完,她主动把腿缠上我的腰,眼神里重新燃起情欲。我不再多话,低头吻住她,手指再次探入她已经完全湿透的地方。翠花不再害羞,主动扭腰迎合我的手指,嘴里发出细碎的喘息。
当我真正进入她时,她疼得轻轻吸气,却死死抱住我不让我退出。我放慢动作,一边吻她一边低声安慰,等她适应后才开始有节奏地抽送。翠花的内部紧致而滚烫,与母亲成熟的包裹感完全不同,却同样让人沉醉。她起初只是咬着嘴唇忍着声音,后来渐渐放开,开始发出压抑的呻吟,双手在我背上乱抓。
我们换了好几个姿势。她跪趴着让我从后面进入时,会不由自主地往后退迎合;她骑在我身上时,虽然动作生涩,却努力上下起伏,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我一边挺腰一边伸手揉捏,听她越来越急促的叫声。最终我们几乎同时到达顶点,她整个人软软地趴在我身上,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事后我把她搂在怀里,轻轻抚摸她的背。翠花忽然小声问:「母亲……今晚会不会也在等你?」
「应该会。但今晚我属于你。明天再想办法。」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你去吧。去看看她。我……不拦你。但你回来后得再陪我一次。」
我愣住:「你认真的?」
「认真。我说过可以试着接受。而且……我有点好奇,她现在是什么样子。」
我犹豫再三,最终还是轻轻下床,穿了件衣服去了母亲的房间。母亲果然还醒着,听到门响立刻坐起身。看见是我,她眼睛一亮,又很快暗下去:「你怎么来了?翠花呢?」
「她知道了。」
母亲脸色瞬间煞白:「什么?你怎么能……」
我连忙把事情经过简短告诉她。母亲听完后久久说不出话,最后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她……真的愿意?」
「至少今晚愿意让我来看你。她说需要时间,但不会立刻反对。」
母亲眼眶有些红:「这个孩子……心眼真好。我以前还担心……」
话没说完,她已经主动伸出手把我拉到床上。我们没有再多说话,很快就重新缠到一起。这一次母亲格外主动,像是要把积压的不安和庆幸都通过身体宣泄出来。她把腿高高抬起盘在我腰上,不断低声叫着我的名字,说自己好想我、好怕失去我。我用力回应她,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直到她全身绷紧、发出长长的满足叫声。
回到洞房时,翠花还醒着。她看见我,没有质问,只是掀开被子:「过来。说好了要再陪我一次。」
我重新躺到她身边,她主动跨坐上来,自己把我引导进去。这一次她不再生涩,动作大胆了许多,一边起伏一边看着我的眼睛:「以后……你要是和母亲在一起,回来得告诉我。我不想被蒙在鼓里。」
「好。」
「还有,偶尔……如果你和她做的时候,我也在旁边看着,可以吗?」
我心跳漏了一拍:「你确定?」
「不确定。但我想试试。反正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从那晚开始,我们的家庭进入了一种微妙而危险的平衡。白天,翠花依然尽心尽职地当媳妇,对母亲恭敬孝顺,对父亲体贴照顾。晚上,我和翠花的夫妻生活从未间断,有时甚至比一般新婚夫妇更频繁。而每隔几天,我就会找机会和母亲单独相处,把她弄到浑身发软、眼神迷离。
有一次,翠花故意提前回房,看见我和母亲正做到一半。她没有出声,只是站在门口看着。母亲发现后羞得几乎想推开我,我却按住她继续。翠花看着我们结合的部位,呼吸渐渐急促,最后自己把手伸进衣服里。等我和母亲都释放后,翠花才走过来,脸红得厉害:「你们……继续吧。我想再看一次。」
从那以后,偶尔会出现三人同处一室的情况。起初只是翠花旁观,后来她开始主动加入爱抚,再后来,我们尝试了同时进入不同部位、轮流交换的方式。母亲起初很羞耻,后来渐渐放开,甚至会主动引导翠花如何才能让我更舒服。翠花则从最初的好奇与紧张,慢慢变成享受这种被两个人同时关注的感觉。
孩子一天天长大,家里的日常也照常运转。父亲似乎隐约察觉到什么,却从未点破,只是把更多精力放在孙子身上。母亲的第二个孩子顺利出生后,她的身体恢复得很快,欲望却一点没有减少。她常说,是我给了她第二次生命,她要把自己最好的时候都留给我。
有时夜深人静,我们三人会躺在同一张大床上聊天。母亲会说起年轻时的遗憾,翠花会说起对未来的期待,而我则承诺,只要他们需要,我就会一直在。这种谈话常常自然过渡到身体的纠缠。母亲成熟丰满的身体与翠花年轻紧致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却都让我沉醉。我学会了如何在同一夜让两个人都得到满足,也学会了如何在她们互相抚慰时在一旁观看,享受那种视觉与心理的双重刺激。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外面的人只看到我们是和睦的一家,母亲慈祥、媳妇贤惠、儿子孝顺。没有人知道,在紧闭的房门后,我们用最禁忌的方式维系着彼此的欲望与情感。母亲因为持续的满足而始终保持着年轻的气色与活力,翠花则在这种特殊的家庭结构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不再焦虑,反而更加依赖。而我,则在两个人的身体与情感中,得到了近乎贪婪的满足。
偶尔母亲会半夜偷偷爬到我床上,趁翠花熟睡时要我。有时翠花醒来,会假装继续睡,听着我们压抑的喘息与水声。有时她会翻身过来,加入其中。无论怎样,我们都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这个秘密,同时在秘密里把快乐推到极致。
我常常想,如果没有当初的越界,母亲或许会一直压抑到老,而我也会在寻常的婚姻里渐渐平淡。可正因为有了这份禁忌,我们反而把日子过得比任何人都热烈。母亲常在高潮后抱着我说:「强儿,谢谢你一直陪着我。」翠花则会在一旁轻轻吻我的肩膀:「只要你不丢下我,怎么样都行。」
于是我更加用力地回应她们。无论是母亲还是翠花,我都尽全力让她们在每一次缠绵中感受到被彻底需要与宠爱。身体的契合越来越深,心理的依赖也越来越重。这个家,就在外人看不见的角落里,用最不寻常的方式,维系着它的温暖与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