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娇妻被同事与邻居轮番享用 正文 在线阅读

新婚娇妻被同事与邻居轮番享用 ·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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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姓李,名志明,现年二十八岁,在一家外资投资公司担任电脑工程师。妻子姓陈,名洁茹,二十六岁,清秀文静,个子约一百五十五公分,身材匀称,三围三十四、二十二、三十四,在同龄女性中算得上娇俏可人。她在一家贸易公司做会计主任,入职已一年有余。
两人大学相识,恋爱七年,上个月刚正式结婚,搬进新居,开始新的生活。
结婚后不久,洁茹的同事们纷纷要求来参观新房。本周六她便约了同事来家联欢。下午我们准备好小食与大量红酒、啤酒——洁茹说她的同事酒量都不错。五时半左右,五男二女准时到来:两女是Joey和Mandy,四男分别是小张(二十岁,中等身材,Mandy男友)、小梁(二十二岁,中等身材,Joey弟弟)、小朱(二十二岁,中等身材)、肥伟(三十六岁,体态偏胖)以及老陈(约四十五岁,中等身材)。大家闲聊、叫外卖,气氛热闹。
晚餐后,小朱、肥伟与老陈提议打牌消遣。洁茹陪他们玩,我则负责招呼其余同事。九时半左右,Joey、Mandy、小张和小梁先后告辞。小朱三人因输了不少,坚持再玩几局,我和洁茹只好继续陪着。送走其他人后,三人说先休息片刻再继续。肥伟进厨房问我们是否需要饮料,我们道谢后接过汽水。之后他们继续对局,我看了一会儿影碟,不知不觉睡着了。
早上醒来时,我仍在客厅沙发上,洁茹已在主卧休息。她告诉我,小朱三人见我睡着后便离开了。我们相视一笑,一起收拾客厅。
两周后,洁茹打电话说小朱的私人电脑中了病毒,想让我帮忙处理。我不好拒绝,小朱便把电脑拿到公司,并告知登入密码。我花了约两小时修好机器,顺便检查文件时发现大量成人影片。快结束时,看到一个名为「洁茹」的加密档案。我试了登入密码,竟然打开了。
画面是联欢当晚拍下的。起初只是普通聚会画面,随后切到主卧:小朱、肥伟、老陈把洁茹放到床上。小朱笑着说多亏他准备的助兴饮料,大家才能好好享受。三人脱光衣服,也一件件脱掉洁茹的衣物。小朱和肥伟围着她的胸部又吸又舔,手指不停揉捏;老陈则低头亲吻她的下身,手指探入后缓缓抽动。肥伟把性器送入她口中,洁茹发出含糊的声音。老陈随即抬起她的双腿,整根没入,开始有节奏地抽送。肥伟继续在她口中进出,小朱则跨到她胸口,用双乳夹住自己的性器来回摩擦。
三人轮流交换位置,时而前后夹击,时而让洁茹骑在上面。洁茹始终半眯着眼,偶尔发出低低的喘息和呻吟,身体随动作轻轻扭动。大约两小时后,三人先后释放,精液留在她体内、嘴角与乳沟。他们清理干净,帮她穿好衣服,画面结束。
看着这些,我脑子一片空白,却发现自己异常兴奋,下身完全充血。从那天起,我意识到自己对「妻子被其他男人享用」这件事有着强烈的特殊兴趣。
为了不错过类似画面,我在大厅和主卧悄悄安装了微型镜头,连接至自己的电脑,洁茹并不知情。
某天清晨我们一起出门上班,走廊里遇到约六十岁、坐电动轮椅的邻居何伯。何伯向洁茹问好,我们三人一同进电梯。洁茹站在何伯身旁说笑,我站在另一侧。何伯的钱包突然掉落,洁茹弯腰帮他捡起,又蹲下帮他系鞋带。从她领口能清楚看到粉色内衣和深深的乳沟。何伯的目光明显停在那里,我也感到一阵热意。
当晚我因同学婚宴很晚才回家。洁茹说何伯家电视坏了,过来借电视看影碟,所以没能帮我录节目,已请妈妈代录。我心里暗想未必那么简单。洁茹说累了先睡,我假装处理文件,其实立刻去查看镜头录像。
录像显示:洁茹下班后换上白衬衫和短牛仔裙,在沙发上看电视。门铃响,何伯坐轮椅进来,说电视坏了,想借看影碟。洁茹同意,扶他坐好,还打电话请妈妈帮忙录节目。两人并排坐着看鬼片。片中出现亲密画面时,洁茹渐渐靠近,何伯右手从她肩后绕过,慢慢滑到腰侧,再移到乳房边缘,隔着衣服轻轻抚摸。洁茹小声说「何伯别这样」,却没有推开。
何伯动作缓慢却持续,手逐渐覆盖更多面积。洁茹把头靠在他腿上,侧卧着,仍看着屏幕。何伯左手接替揉弄乳房,右手伸向她臀后,隔着裙子探索。他解开衬衫扣子,露出粉色内衣。洁茹忽然说「不能够」,何伯立刻道歉,说想起已故妻子,只想摸摸回味,并强调自己下半身不便、早已不举。洁茹犹豫片刻后同意,叮嘱不要太过。
何伯继续隔着内衣揉弄,掀起牛仔裙,隔着半透明内裤抚摸下身。洁茹呼吸逐渐急促,眼睛半闭,嘴里重复「只可以摸摸」。何伯把手伸进内衣直接捏弄乳房,另一只手探入内裤抚弄。随后他脱下自己裤子,露出粗长的性器,褪下洁茹内裤,抬起她的双腿,在她睁眼阻止前整根没入。
洁茹双手推着他胸口,声音带着喘息:「你……不要……停……」何伯却加快动作,俯身压住她,低声说大家一起快乐就好,同时吻住她的嘴。洁茹的推拒渐渐软化,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也开始配合扭动。何伯抽送越来越快,最后低吼着释放在她体内。洁茹也在最后几下猛烈动作中颤抖着达到高潮。
之后几天,录像显示何伯仍常找借口上门,洁茹起初拒绝,后来在几次酒精和气氛作用下,两人又有过几次亲近。我每次看完都异常兴奋,下身胀痛难忍。
到了某个周六,我们计划在家烛光晚餐并过二人世界。洁茹上午还要上班,我下午去接她,一起买菜回家做饭。早上我独自出门吃早餐,回来时在电梯大堂听到新搬来住户的对话,也注意到看更张伯与另一位老伯的闲聊。
晚上我们开了红酒,洁茹酒量浅,几杯下肚便脸颊绯红,眼神迷离。我故意多倒了两杯,她很快软倒在沙发上,嘴里含糊地说着「好热」。我把她抱回主卧,却没有立刻碰她,而是打开电脑,调出白天录下的画面——原来何伯下午又来过,这次洁茹穿着家居短裤和薄T恤,两人在沙发上看电影时,何伯的手再次伸进她衣服。洁茹一开始推拒,后来在酒精残留与抚摸下渐渐放松,最后主动抬起腰,让何伯从后面进入。画面里她小声叫着,身体却配合着前后摆动。
我看得心跳加速,立刻回到主卧。洁茹仍半醉,我亲吻她,把她的手引到自己已经硬挺的地方。她迷迷糊糊地握住,我让她趴好,从后面缓缓进入。她发出舒服的低吟,我一边抽送,一边在她耳边轻声描述刚才录像里的画面。洁茹起初害羞地摇头,身体却越来越湿,动作也越来越主动。
之后的日子,我开始有意无意地创造机会。周末请同事来家,故意准备更多酒;何伯来借东西时,我借口加班晚归。镜头一次次记录下洁茹在半推半就中被不同男人贴近、抚摸、进入的过程。有时是小朱独自来「还电脑」,有时是肥伟借口送文件,有时是何伯推着轮椅在下午阳光里。洁茹每次事后都会有些后悔,却又在下一次酒精或气氛中再次放松。而我则在暗处或事后观看录像时,获得比直接做爱更强烈的快感。
有一次,小朱、肥伟和老陈三人再次来访,我提前说有重要会议要外出。洁茹送走我后,三人拿出酒和扑克。酒过三巡,洁茹靠在沙发上,眼神已经有些散。小朱先坐到她身边,手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慢慢向上。肥伟坐在另一侧,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进裙摆。老陈则跪在她面前,抬起她的双脚,把脸埋进她腿间。洁茹起初小声说「不要」,声音却越来越软。三人轮流亲吻、吸吮、进入她,有时让她跪着前后同时被填满,有时让她骑在其中一人身上,另外两人分别占有她的嘴和手。她的呻吟从抗拒渐渐变成带着哭腔的喘息,身体一次次绷紧又放松。
我提前回家,却没有立刻现身,而是站在书房通过镜头完整看完。结束后三人帮她清理、穿衣,道别离开。我走进主卧,洁茹还躺在床上,眼睛半闭。我爬上床,把她翻过来,从后面再次进入。她迷迷糊糊地叫着我的名字,身体却热情地迎合。事后她窝在我怀里,小声说「对不起」,我只是吻她的额头,告诉她没关系。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几个月。洁茹逐渐习惯了偶尔的「意外」,而我则越来越沉迷于这种观看与事后占有的循环。有时我会故意让她穿得更薄、更短出门,看着何伯或其他男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有时我会在她喝醉后,把她送到邻居家「休息」,自己则在家看实时画面。
一次深夜,何伯再次来访。洁茹刚洗完澡,只穿着浴袍。何伯坐在轮椅上,手却异常灵活地解开她的腰带。浴袍滑落,洁茹想遮挡,却被何伯拉到腿上。她跨坐着,何伯的性器慢慢顶入。洁茹双手撑在他肩上,身体上下起伏,发出压抑的呻吟。何伯一边揉捏她的乳房,一边低声说着下流的话。我坐在书房电脑前,一只手握住自己,随着画面的节奏动作,直到两人同时达到高潮。
事后我回到主卧,洁茹已经睡着。我轻轻分开她的腿,看到里面还残留着何伯的痕迹,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我低头亲吻她的大腿内侧,再慢慢进入她。她在睡梦中发出舒服的声音,手臂环住我的脖子。
随着时间推移,洁茹偶尔会主动提起「再请同事来吃饭」或「何伯好像很孤独」。我知道她其实也开始享受这种被多个男人渴望的感觉,只是嘴上仍保持着端庄。而我则继续在暗处记录、观看,并在事后用最激烈的方式重新占有她。
某个周末,我们再次请小朱三人来家。这次我没有外出,而是假装酒醉先睡。镜头忠实地记录下三人如何轮流使用她的嘴、乳房、前后两个入口。洁茹的声音从最初的推拒变成断断续续的浪叫,身体被弄得满是痕迹。结束后我「醒来」,三人匆忙离开。我把还在喘息的洁茹抱到浴室,在花洒下再次进入她,一边抽送一边问她刚才爽不爽。她咬着嘴唇不说话,下身却夹得更紧。
日子一天天过去,这种隐秘的刺激成了我们婚姻中最特别的调味剂。我仍爱着洁茹,她也仍爱着我,只是我们之间多了一层只有我知道的、带着禁忌色彩的默契。镜头继续转动,记录着每一个夜晚、每一个访客、每一次她身体被他人填满后的颤抖。而我,每次看完,都会比任何时候都更硬、更兴奋,也更用力地在事后把她重新变成「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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