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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门女婿的山村帝王生活 ·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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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八六年秋天,我十八岁。
大哥托人说合,把我招赘到四十里外毛庙乡刘屯大队的刘庄。一只旧木箱作嫁妆,我就成了刘家的上门女婿。老婆叫刘艳,比我大一岁,排行老二。岳母王素芝四十出头,朴实得像地里的庄稼。姐姐刘芳二十一岁,男人前年得肝病走了,带着不满周岁的女儿回了娘家。两个妹妹刘芬十五,刘桃十三,还在念小学。岳父早些年开山砸断了腰,高位截瘫熬了六年才走。
这个阴盛阳衰的家里,我的到来算是一线生机。
我本是十里八乡的才子,考上县城重点高中时全村都轰动过。父母为凑学费背地瓜翻山,天黑路滑掉下悬崖。殡葬完二老,家徒四壁。嫂嫂们嫌我吃闲饭,催着大哥把我“嫁”了出去。倒插门的名声不好听,可我没有选择。
结婚那天宾客散得早。我胡乱扒了几口饭,和衣躺在新房的土炕上。木门轻响,刘艳走了进来。大红大绿的衣裳,脸上厚厚的粉,瘦俏的脸显得有些苍白。她知道我是被逼来的,说话总带着怯生生的小心。
“你还饿吗?”
我原本冲着回了一句不饿。见她怔在床前,心里又软了。她家也为这场婚事拉了不少账,一分财礼都没要。我坐起来,努力挤出点笑:“艳,我不饿。你去吃饭吧,累了一天了。”
她眼睛一亮,跑出去端回四个剥好的熟鸡蛋。那时候鸡蛋是一家人的零用钱,不是病了谁也不舍得吃。我接过碗,手碰着她的手,她脸腾地红了。
“门还没关。”她轻声说。
我起身栓门,回来搂住她坐到炕沿。她羞涩地闭上眼。我仔细打量:刘海梳得整齐,眼睛又大又亮,微微鼓起的胸脯,瘦却结实的身子。营养不良的痕迹还在,可已经是成熟的女人。年轻的热血一下子涌上来。我一层层解开她的衣服,像剥洋葱。皮肤白得像羊脂,摸上去有绸缎的滑。乳头红得鲜艳,乳房虽不丰满却结实上翘。双腿修长白皙,我的欲望迅速胀大。
我把她平放在炕上,亲咬着她的脖子和胸口。她双手捂脸,呼吸渐渐重了。我对准她湿润的地方慢慢顶进去。她“唉呦”一声,声音细得像蚊子。我停住问她疼不疼,她摇头。我开始轻轻抽送。她的手臂从脸上拿开,抓住我的胳膊,鼻翼煽动,里面越来越滑。我俯在她耳边问好不好受,她点头。
汗水很快把两人浸透。我加快速度,她的呻吟从压抑变成细碎的哼唧,双手死死扣住我的腰。刘海被汗水贴在额头上,乳房随着动作晃动。我到达顶点时头脑一片空白,热流射进她体内。等我回过神,她正微笑着看我。我摸到她腿间一片粘腻的红,她羞红脸又拱进我怀里。我们又做了一次,直到筋疲力尽才互相搂着睡着。
第二天岳母叫醒我们时已是八点多。刘艳一脸倦意和满足。厨房里刘芳抱着孩子,两个妹妹也在。刘芳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我低头吃饭,不敢多想。
日子平淡地过着。
我白天帮着种地、砍柴、喂牲口,晚上回到炕上就和刘艳纠缠。她从最初的生涩慢慢变得主动。有时候做完一次她还不满足,会自己骑上来扭动腰肢,乳房在我眼前晃,嘴里叫着我的名字。农村的夜很静,只有炕上的声音和偶尔的犬吠。岳母住在东屋,隔着墙也能听见,可她从不说什么,只在第二天多给我夹一块肉。
刘芳守寡带着孩子,身子还年轻。二十一岁的女人正是最丰润的时候。她帮着做家务,偶尔会在我干活时递水。有一次我在后院劈柴,汗湿了衣服,她站在旁边看了很久。晚上我去茅房,回来时看见她站在自己房门口,月光照着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她低声说:“妹夫,夜里凉,早点睡。”声音里带着说不清的东西。
我没有立刻回应。上门女婿的身份让我谨慎。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刘艳察觉到了。有一天晚上她趴在我胸口,轻声说:“芳姐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你要是……也别太亏待她。”我愣住。她脸红着补充:“家里就这些女人,你是唯一的男人。妈也默许的。”
几天后的一个午后,岳母带着两个妹妹去邻村走亲戚,刘艳去地里看庄稼。家里只剩我和刘芳。她给孩子喂完奶,孩子睡着了。我坐在堂屋修农具,她忽然走过来,站在我面前。
“妹夫。”她声音发颤,“我……想你了。”
我站起来,把她拉进怀里。她的身体比刘艳丰满一些,胸前沉甸甸的。我解开她的衣襟,吸吮那还带着奶腥的乳头。她轻哼着,手伸进我裤子里握住已经硬起来的东西。我们没有回到房间,就在堂屋的长凳上做了。她双腿缠着我的腰,里面又紧又热,像是压抑了太久。我一下下顶进去,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可眼泪还是流了下来。完事后她靠在我胸口说:“别告诉艳妹……不,她要是知道也没关系。”
从那天起,家里多了一个人上我的床。刘艳不吃醋,有时候甚至会主动让出位置。三个女人住在一个院子里,空气里渐渐有了说不清的暧昧。岳母看在眼里,只是多做了几道好菜,再没别的话。
时间一天天过去。我白天在地里出力,夜里轮流满足两个女人。刘芳的女儿渐渐大了,会叫我姨夫。生活虽然穷,可炕上的热闹让我忘了倒插门的委屈。
第二年春天,村里小学缺老师。我念过书,被请去代课。孩子们认字识数,我教得认真。半年后正式留下当了民办教师,后来又考了编制,成了公办。工资虽然不多,可在山沟里已经算体面。刘艳和刘芳为我高兴,晚上轮流用身体庆祝。
有一次县里来检查,带队的是个三十出头的女干部,姓周,身材高挑,穿着制服。她在学校住了两天,对我的教学很满意。临走前一晚,她找借口留下和我谈工作。办公室只有我们两个。她忽然靠近,手指点着我的胸口:“刘老师,山里的男人……都像你这么有劲吗?”
我没有拒绝。她把制服裙子撩起来,里面是黑色的丝袜。我把她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进去。她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声音传出去,可还是漏出压抑的浪叫。做完后她整理衣服,留下一句“有空来县城找我”,就走了。
后来我真去了几次。周干部家里只有她一人,每次都做得昏天黑地。她喜欢被我从后面抱着走,也喜欢在阳台上让夜风吹着做。我从她那里学到了更多花样,回来后用在刘艳和刘芳身上。两个女人被我开发得越来越浪,有时候三个人一起睡,我轮流干她们,直到天亮。
学校里也有女教师对我有意思。最明显的是年轻的语文老师孙敏,二十五六岁,未婚。她常在办公室多留一会儿,找我讨教教学方法。有一次放学后她故意把教案落在我桌上,等我送去时天已经黑了。她宿舍里点着油灯,门虚掩着。我进去后她反手锁门,转过身就吻了上来。
我们在她窄小的单人床上做了很久。她的身体白嫩,叫床的声音又细又媚。事后她依在我怀里说:“我知道你家里有人。我不求名分,只要你偶尔来就行。”我答应了。从那以后,孙敏成了第三个固定上我床的女人。
日子越过越顺。我教学成绩好,又肯出力,三十岁出头就当上了小学校长。月收入近千,在当时的山沟里几乎是普通农民家庭一年的进项。朋友们劝我休了“黄脸婆”娶个知识女性,我只笑着说“糟糠之妻不下堂”。他们不知道,我家里早已是一妻两妾的格局,而且还有继续扩大的趋势。
村里有个寡妇张秀英,二十八九岁,男人出去打工死在外头。她偶尔来学校送孩子,目光总在我身上停留。有一天她借口问孩子功课,晚上来到我家。刘艳和刘芳都在,三人坐着聊了一会儿。张秀英起身告辞时,我送她到院门口。她忽然回头,拉住我的手按在她胸上:“校长,我夜里睡不着。”
我把她带回东屋闲置的房间。她脱衣服的动作很利落,身体因为常年劳作而结实,乳房却意外地软。我让她跪在炕上,从后面干她。她叫得很大声,也不怕被听见。完事后她穿好衣服,对刘艳和刘芳说了句“多谢两位嫂子”,就走了。从那以后她隔三差五来一次,成了第四个。
家里渐渐形成了默契。刘艳是正妻,掌管日常。刘芳次之,孙敏和张秀英轮流过来过夜。我在学校里一本正经,回到家就是说一不二的男人。女人们服侍我吃饭、洗澡、上炕,从无怨言。有时候我兴致高,会让她们几个一起伺候:一个含着,一个用胸夹着,一个坐在我脸上。做完后她们互相清理,再轮流被我灌满。
我也没有忘记周干部。逢年过节去县城,总会在她那里住一晚。她教我用冰块刺激乳头,用丝袜绑住手腕,让我从后面狠狠地干到她哭出来。这些花样我带回家,女人们既羞又喜,身体越来越敏感。
转眼我三十五岁。校长当得稳,家里人丁兴旺。刘艳给我生了两个孩子,刘芳也有了一个。孙敏和张秀英没有名分,却把身子和心都给了我。有时候晚上炕上挤着四五个女人,我躺在中间,左边一个右边一个,腿间还有人伺候。那种感觉,比任何洋气的知识女性都要踏实。
朋友们再劝我换老婆时,我只是笑。他们不知道,我放着皇帝般的日子不过,去弄个外面的女人回来,才真是脑子有病。回首这些年,从十八岁被迫入赘,到如今坐拥一妻数妾,中间有过委屈,有过挣扎,可更多的是身体和心灵的满足。
山沟里的夜依然很静。我躺在热炕上,身边的女人呼吸均匀。明天还要去学校开会,后天可能还要去县城一趟。生活就这样一天天过着,平淡却充实。我知道,这支队伍还会继续扩大。村里新来的年轻寡妇,学校新分配的女教师,甚至邻村偶尔遇见的妇人,只要对上眼,我就会把她们慢慢纳入自己的世界。
毕竟,在这个偏僻的小山村里,我早已是真正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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