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我妈妈叫春桃。镇子里谁见了她都得回头多看一眼。水汪汪的大眼睛,柳叶眉,瓜子脸,最惹眼的是那对雪白雪白的大奶子和浑圆肥软的大屁股。我从小就喜欢偷看她在溪边洗澡,看着那母性十足的肉体在水里晃,心里就痒得厉害。
今天是江边赶潮的日子,镇子上最热闹的民间活动。一大早,二叔开着小轿车来接我们。二叔是镇子党委秘书,权力不小,公家车随便调。老爸出远门了,二叔一家三口加上我们娘俩,五个人刚好挤一辆车。
二叔坐驾驶位,二婶坐副驾,后排是我、妈妈和堂哥虎子。虎子比我大三岁,长得又黑又壮,力气大得吓人。一进门他就盯着妈妈的身子看,眼睛都直了。
等了好久,妈妈和二婶才出来。妈妈刚洗过澡,浑身透着水气,白白嫩嫩的。脚蹬透明塑料高跟凉鞋,小腿线条又长又直,大腿雪白光嫩,没穿丝袜。下身是米黄色软布料超短裙,肥熟的大屁股在裙下轻轻晃。上身白色无袖碎花衬衫,领口开得低,隐约能看见奶沟。整个人风一吹,裙摆一飘,性感得让人喉咙发紧。
从后面看,短裙下看不到内裤痕迹。我心里一紧——妈妈该不会没穿吧?光着那大屁股?
二婶坐进前排,妈妈往后排挤。我和虎子已经坐好,她怎么也挤不进来。三个男人都盯着那扭来扭去的肥屁股。妈妈脸红得厉害,羞得不知所措。
二婶笑着解围:“车子有点小,春桃啊,你就坐你儿子腿上吧。”
妈妈犹豫了两下,还是坐到我大腿上,脸朝前,大屁股整个落进我怀里。柔软丰腴的臀肉压下来,香气直往鼻子里钻。我用大腿撑着,感受那臀肉的弹性和热度,差点当场硬起来。
车子开了。路况越来越差,颠簸得厉害。妈妈的肥屁股随着车身一下一下拍在我腿上,短裙乱飞,臀缝里的热气和香味一阵阵飘过来。她跟二婶说笑,上身前倾,屁股更往我这边压。虎子的眼睛一直斜过来,盯着那晃动的浑圆。
颠簸加剧,我的肉棒渐渐硬了,隔着裤子顶到她的裙子上。忽然对面冲来一辆大卡车,二叔猛打方向,车子冲向左边坑洼。他提前喊:“抱紧你妈妈!前面障碍,车会跳!”
我连忙伸手抱她。车子猛地落下又弹起,我没抱稳,妈妈整个人飞向旁边。虎子眼疾手快,一把把她接进怀里,一只手正好握住她的奶子,另一只手抓住肥屁股。妈妈吓得哭起来,缩在他怀里。
二婶转头责备我:“小凯真没用,让你抱紧都抱不住。”二叔也夸虎子有劲敏捷。
“虎子,就让你伯母坐你腿上吧,小凯没劲,这路还长。”二叔说完,虎子立刻把妈妈的大肉屁股扶正到自己腿上,双臂环住她的软腰,脸贴着她香背,还冲我眨眼。
路继续颠。妈妈的屁股肉一下一下拍打虎子的大腿。她的脸渐渐红润,脖子渗出细汗。虎子只穿大短裤,里面没穿内裤。妈妈的臀肉拍得他的阳具很快硬得发烫,又粗又黑又长。
趁二叔二婶看不见,虎子拉开短裤,把大阳具挺出来,对准妈妈的屁股缝。车子一颠,整根就顶了进去。
妈妈脖子一扬,闷哼一声。那暴怒的阳具带着裙子布料,深深埋进她的密穴。她嘴唇发抖,眼神虚空,身体扭动却不敢出声。虎子开始挺腰抽插,双手伸进短裙里,一把把裙子掀开。大腿和座位上全是湿淋淋的爱液——妈妈的穴里早就汁水横流。
车继续颠,带动两人的动作。妈妈喘气越来越急,二婶问她怎么了,她只说晕车。忽然又一声闷哼,她虚脱般靠进虎子怀里,双目含春,下身又喷出一股淫液,裙子和短裤全湿了。
虎子还没射。他拔出阳具,把妈妈的短裙全部掀起。原来她穿的是粉红色蕾丝丁字裤,带子深深陷进屁股沟,两片大白屁股瓣完全赤裸。虎子欣赏了一阵,勾起丁字裤带子往后一拽,勒得妈妈又是一声压抑的哼。他手指沾了淫液,扒开屁股瓣,露出里面粉嫩的小屁眼。
手指毫不留情插了进去。妈妈终于忍不住哼出声。二叔二婶又问,虎子连忙说:“没事,被钩子挂了一下。”
他手指在屁眼里勾刮挑弄,妈妈的小屁眼渐渐吸吮起来。虎子抽出手指,把大阳具对准那粉嫩小口,整根插了进去。
妈妈眼泪流出来,却没喊。虎子拼命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借着车颠的力道更深地蹂躏。不一会儿,屁眼旁边渗出丝丝红色。虎子爽得不行,一路上射了好几炮,把肥美的屁股里喂得满满的。
到江边时,二叔二婶兴冲冲下车看潮。妈妈却红着脸含着泪往小树林跑。二婶以为她晕车,叫我们俩去照看。
树林深处,妈妈已经脱掉裙子和丁字裤,光着肥白大屁股蹲着。从屁眼里排出一团团白红混合的粘液。她边排边哭。虎子得意地笑:“刚才在车上你都看见了吧?你妈喜欢我。让我干屁眼都能干出高潮。你妈的大屁股真爽。”
妈妈哭累了,拉累了,娇嫩的肛口都合不拢,微微张着。虎子走过去抱住她,两人紧紧吻在一起。
“春桃妈妈,我爱你。”
“虎侄子,我也爱你。”
他横抱起妈妈到溪水边,把大白屁股放进水里,细心清洗屁眼、密穴和大腿。洗干净后,小屁眼还在激动地张合。虎子抱起那肥白屁股,对着可爱的小口深情地吻下去。
那天他们在树林溪边缠绵到日落才回来。二叔二婶问怎么回事,虎子说迷路了,妈妈半红着脸低头揉衣角,乖顺得像已经成了他的女人。二叔二婶大大咧咧没再多问,只有我什么都知道,却一声不吭。
盛夏过去,小镇渐渐凉快。女人们衣服加厚,露的肉少了。妈妈也恢复了平时的样子,每天在家缝针线,等男人回来。她是家庭主妇,靠父亲打工养活。
秋天到了,二叔官运亨通,要调到县里。县城离镇子远,二叔二婶准备搬家。虎子却死活不去。二叔二婶没办法,来找妈妈商量。
“春桃妹子,我家虎子不想去县城,你说这孩子搞什么怪。”
妈妈柔声说:“虎子恋乡呢。县城没山没水,也没朋友。让他在镇子把中学念完吧。你们要是不放心,就让虎子住我家。正好小凯他爸出远门,家里还缺个男人干活。”说着,腮边飞过一抹红霞。
二叔二婶满心高兴,把虎子留了下来。
虎子这两三天却不知野到哪里去了。我一直生闷气,饭也不吃。妈妈终于问我:“小凯,那天在你二叔车上,你都看见了。”
“是啊。虎子掀起你的裙子,给我看你那大光屁股。”
“虎子他坏,你别学他。”妈妈羞得脸通红。
“我是你儿子,还是他是你儿子?”我急了。
“你别喊……其实妈妈和虎子早就好了。那天在车上,是妈妈想给他。”
“在儿子面前露出大肥屁股给别人干吗?”
妈妈小声哭起来:“你知道妈妈也很羞吗?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你。可女人一旦喜欢一个男人,就做什么都心甘情愿。妈妈就是这样,喜欢你虎子哥,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
我肺都气歪了,甩门出去。浪荡一整天,夜里饿得心慌,只得硬着头皮回家。
还没到门口,就看见妈妈屋里灯亮着。她盘坐在床头,旁边有个高大的人影——虎子。我悄悄溜到窗底偷看。
虎子大咧咧走过去,从身后一把抱住穿着绸子睡衣的妈妈,两只手揉搓那对饱满的乳鸽,嘴巴巴唧巴唧亲她雪白的脖子。
妈妈像怨妇一样泪水盈盈,呻吟着:“坏种,这两天野到哪去了?你爸你妈去县城都不见你送一下。”
“送他们干啥?我满脑子就是我的春桃妈妈。”
“坏蛋……那你咋不来?是不是找别的女人?”
“没有。一天到晚就想着你的白屁股。”
妈妈转过身把脸贴在他胸口:“我是大妈啊,你是侄子,侄子怎么可以想大妈的白屁股……呵呵,羞。”
“咋不行?”虎子受不了她的骚样,紧紧搂着,一只手伸进睡衣下摆摸那肥屁股。“我的骚货大妈,没穿内裤,光溜溜一颗大屁股。”
“谁叫你不回来。人家想你,就故意不穿。”
“想我什么?是不是想我操你的大白屁股?”
“坏……嗯……不是。”
“那是什么?”
“不说。”
“说。别以为是我大妈我就不敢打你。”虎子已经撸起睡衣下摆,露出那肥美母性十足的大屁股。
“嗯,打啊。侄子打大妈,我就喊。”妈妈撒娇,屁股和腰肢款款扭动。
“骚货。几天没见侄子,屁股发痒了吧?看我怎么打你这淫荡的大屁股。”他把妈妈肚子横放在大腿上,让雪白的屁股朝天撅起来。两团雪腻丰软的臀肉在灯光下颤巍巍,散发着成熟女人的淫靡味道——密穴的淫液和屁眼的淫香混在一起。穴口已经湿淋淋,小屁眼也湿润了,被男人盯着羞得一缩一缩。
“骚货,母猪。看你的大白屁股,还有你的骚屁眼,真是欠打。我今天打烂你这淫荡的屁股。”
虎子巴掌又大又粗糙,一下一下落在粉嫩的屁股肉上,啪啪作响。妈妈杏眼含情,满脸羞红,每挨一下就从喉咙里挤出绵长的呻吟。巴掌越打越狠,雪白的屁股蛋儿先是微红,很快彻底通红。雪白大腿衬托下,通红的屁股散发着淫欲的魔性。
打完,虎子把她翻过来,扒开通红的屁股瓣,对准那被打得微微张开的小屁眼,整根粗硬阳具再次插了进去。妈妈尖叫一声,却主动把屁股往后送。虎子抱着她的软腰猛干,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春桃的奶子在胸前狂晃,嘴里浪叫不断:“侄子……大妈的屁股给你了……干死大妈……用力……”
虎子射在她屁眼里,精液满得溢出来。两人紧紧抱在一起睡到天亮。
第二天醒来,虎子舔着她的奶子。妈妈睁开眼,声音软得像水:“虎子,大妈要做你的女人。”
“傻瓜,你早都是了。”
从那天起,虎子彻底住进了我家。白天他出去野,晚上就回到妈妈房间。我睡在隔壁,听得一清二楚。
有一夜我实在忍不住,推开一条门缝偷看。妈妈跪在床上,肥白的大屁股高高撅起,丁字裤被扯到一边。虎子从后面干她的屁眼,双手抓着通红的臀肉,每一下都撞得啪啪响。春桃的脸埋在枕头里,却不断发出压抑又放浪的呻吟:“深一点……侄子的大鸡巴好粗……大妈的骚屁眼要被干烂了……”
虎子抽出阳具,把她翻过来,让她自己掰开屁股。粉嫩的小口已经被干得合不拢,红肿着吐出白浊的精液。虎子又插进去,一边干一边打她的奶子和屁股。妈妈哭着笑着,腿夹紧他的腰,主动迎合。
之后的日子,他们越来越放肆。有时在厨房,妈妈正在做饭,虎子从后面掀起她的裙子,直接插进已经湿透的密穴。春桃一只手扶着灶台,一只手捂着嘴,屁股却拼命往后撞。有时在院子里晾衣服,虎子把她按在晾衣杆上,从后面干屁眼,精液顺着雪白的大腿往下流。
我偷偷看着,心里又气又硬。有一次被他们发现了。妈妈羞得满脸通红,却被虎子按着继续干。虎子冲我笑:“看吧,你妈的骚屁股已经是我的了。想看就看,反正她也喜欢被儿子看着干。”
春桃没有反驳,只是把脸埋进虎子胸口,屁股却更用力地迎合。
秋天渐渐深了。夜里越来越凉。虎子把妈妈的绸睡衣全脱光,让她光着身子在床上跪着。他用绳子把她的手腕绑在床头,然后用巴掌轮流打两片肥臀,打到通红发烫,再插进屁眼猛干。春桃哭着求饶,却又浪叫着要更多。精液一次次射进她的屁股里,流得床单湿透。
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冲进房间。虎子正把妈妈压在窗台上,从后面干她。春桃看见我,先是吓了一跳,随即眼神迷离地伸出手:“小凯……过来……妈妈已经是这样了……你也摸摸妈妈的屁股吧……”
我走过去。虎子抽出阳具,把那红肿流精的小屁眼对着我。春桃自己掰开屁股瓣,声音软得发抖:“摸摸……妈妈的骚屁股已经彻底给侄子了……你也摸摸……”
我伸手摸了上去。肥软的臀肉还带着巴掌印的热度,小口一张一合,吐出白浊。虎子在旁边笑着,又把阳具插了回去。两人就在我眼前继续干,春桃一边被干一边抓着我的手,让我一直摸着她的奶子和屁股。
从那以后,家里彻底变了。虎子成了这里真正的男人。妈妈白天还是那个温柔的家庭主妇,一到晚上就主动脱光衣服,跪在地上用嘴含虎子的阳具,然后把肥白的大屁股高高撅起,求他干穴、干屁眼。
有一夜她特别浪。虎子让她趴在我床边,当着我的面从后面干。春桃一边被插得全身发抖,一边转头看着我:“小凯……妈妈对不起你……可妈妈就是喜欢被侄子这样干……大妈的骚屁股……只给虎子干……”
虎子射完后,把还在抽搐的她抱起来,放到我床上。春桃主动爬过来,用那被干得红肿的肥屁股蹭我的腿:“儿子……妈妈已经脏了……你也摸摸……或者……你也进来……”
我最终没有真正插进去。但我摸了她很久。摸她通红的屁股,摸她流精的小口,摸她因为高潮而不断颤抖的大腿。虎子在旁边看着,满意地笑。
日子一天天过去。二叔二婶偶尔打电话回来,问虎子过得怎么样。妈妈总是柔声回答:“很好。虎子很听话,帮家里干很多活。”说完挂电话,就主动跨坐到虎子身上,把肥软的大屁股慢慢坐下去,让粗硬的阳具整根没入屁眼。
她会一边上下起伏,一边对着电话里还没挂断的空白说:“嗯……虎子……大妈的屁股给你了……永远给你……”
冬天来了。夜里更冷。他们不再避着我。妈妈会主动把我拉到床边,让我看着虎子怎么打她的屁股,怎么把精液射进她的两个洞里。她会哭着浪叫,也会笑着求更多。
有一次她被干到高潮失禁,尿液和精液混在一起从红肿的屁眼里流出来。她羞得满脸通红,却主动用手指把流出来的东西抹回自己的穴口和屁眼,然后把手指伸到虎子嘴边。
虎子舔了,又把她翻过来继续干。
春桃彻底成了侄子的女人。她的肥软大屁股、饱满的奶子、湿润的密穴和被干得合不拢的小屁眼,都只为虎子张开。她会在夜里主动爬到虎子身上,自己掰开屁股坐下去,一边扭腰一边浪叫:“侄子……干烂大妈的骚屁股……射进来……把大妈的肚子射满……”
而我,只能看着。看着妈妈在侄子身下彻底沉沦,看着那曾经只属于父亲的母性肉体,一遍遍被另一个男人征服、调教、灌满精液。
有时夜里我听见隔壁的浪叫声,也会硬得发疼。但我知道,妈妈的骚屁股已经彻底属于虎子了。她爱他,甘愿为他做一切,包括在儿子面前被干到肛口红肿流精,包括主动把最私密的地方展示给我看。
春天又要来了。二叔二婶可能还会回来。但那时候,春桃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文静的家庭主妇。她是虎子的骚货大妈,是被侄子粗硬阳具彻底干开的熟妇,是肥软屁股里永远装着别人精液的淫荡女人。
而这一切,都从那次赶潮的颠簸车上开始。从她那颗在侄子腿上不停晃动的骚屁股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