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我叫林伟,北方某所理工大学大二学生。学校男女比例差不多十比一,男生宿舍楼里天天弥漫着压抑的气息。二十出头的年纪,欲望像野火一样烧,却连个说话的女朋友都没有。白天上课,晚上就躲在宿舍对着电脑屏幕上的黄页发泄。暖气烧得足,我常常只穿着一条秋裤,光着上身敲键盘,手指飞快,心里却空得发慌。
我们住的这栋宿舍楼管理员姓周,三十五岁左右,大家习惯叫她周阿姨。她个子不高,大约一米五五,留着齐肩的黑长发,脸蛋因为常年在北方冬天值班而微微发圆,皮肤却保养得不错。冬天她总穿着一件乳白色的羽绒服,里面是浅色毛衣,下身一条深色紧身裤,走起路来臀部的轮廓清晰可见。每次我从一楼值班室门口经过,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她坐在值班桌后面,偶尔抬眼,目光会和我撞上。那双眼睛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压抑太久的火苗,一碰就会燎原。
我从同楼的学长那里打听过她的事。三年前,她丈夫是学校的一位年轻讲师,出车祸去世。她没什么学历,学校照顾她,让她来这栋男生宿舍当管理员,白天看门、晚上值班,顺便管管消防和外来人员。她有个五岁的女儿,平时寄养在亲戚家,只有周末才接回来。这些年她一个人把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却总是把值班室收拾得干干净净,桌上常年摆着一杯热茶。
大二上学期,我看她看了一年多。有时候故意放慢脚步,从门口走过,假装看手机,其实余光全落在她身上。她好像也察觉到了,有几次主动跟我打招呼:“同学,天气冷,多穿点。”声音软软的,带着北方女人特有的鼻音。我应一声,心跳却快得厉害。夜里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她紧身裤下那圆润的臀线,和羽绒服领口偶尔露出的雪白脖颈。我知道这不该,可欲望比理智更先一步。
真正让一切改变的,是那年寒假。宿舍另外三个同学都回家了,四楼整层几乎空了。我因为家里远,车票又贵,干脆留校过年。北方的冬天冷得刺骨,宿舍楼里却因为暖气而温暖如春。白天我去图书馆看看书,晚上就一个人窝在宿舍里上网。空荡荡的走廊里只有自己的脚步声,闷得人发疯。
那晚大概九点多,我端着水壶下楼打热水。路过值班室时,门开着,周阿姨正坐在里面织毛线。见我经过,她抬起头,笑着叫住我:“同学,你是去打开水吗?能帮阿姨打一壶吗?我这壶空了。”
我停下脚步,看着她。乳白色羽绒服脱了,里面是一件浅粉色毛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点锁骨。紧身裤包裹着大腿,坐姿让臀部显得更加饱满。我点点头:“可以。”声音有点哑。
打完水回来,手和脚都被冻得发麻。她站在门口等我,接过水壶时手指不经意碰了一下我的手背,温热得让我一颤。她看着我冻红的脸,忽然说:“进来坐会儿吧,外面冷。”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进去了。值班室不大,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简易的行军床,角落里放着暖壶和电热水壶。她给我倒了杯热水,自己也坐下,开始闲聊:“你放假不回家呀?不想家吗?”
“家远,来回坐车累。”我捧着杯子,眼睛却忍不住往她身上瞟。
“一个人在学校也挺好,能安静看书。”她笑了笑,眼睛弯起来,“不过一天到晚看书也闷吧?没女朋友陪着?”
我尴尬地笑:“哪来的女朋友。我们这比例,想都别想。”
她轻轻“哦”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调侃:“想你这年纪,没个女人陪着,确实闷得慌。呵呵……”
那笑声软软的,却像羽毛一样扫过我的心尖。我当时觉得她在笑话我,面子上挂不住,正好有个认识的同学从外面路过,我借口说要回宿舍,匆匆上了楼。
回到四楼宿舍,我反锁上门,重新打开电脑。屏幕上全是那些暴露的图片和视频,我本来就憋得慌,刚才和她那么近距离接触,下面更是硬得发疼。我只穿着一条秋裤,坐在椅子上,手伸进去慢慢套弄,脑子里全是她刚才的样子——粉毛衣、紧身裤、弯起来的眼睛。
正弄得起劲,忽然响起敲门声。我心里一烦,以为是宿管查房,不耐烦地走过去开门。门一开,外面站的却是周阿姨。她手里提着我刚才打的那壶水,脸上带着笑:“同学,你刚才忘拿水壶了。”
我愣住了。暖气开得足,宿舍里热,我下身只穿着那条薄秋裤,前面鼓起一大包,几乎要把布料顶破。她的目光很自然地往下扫了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脸一下子烧起来,手忙脚乱地接过水壶,结结巴巴:“是……是我记性差。”
她却没有立刻走,反而侧身进了门,随手把门关上。屋子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她走到电脑前,鼠标轻轻一动,那些露骨的图片全弹了出来。我站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她看着屏幕,声音依旧轻软:“一个人闷得慌吧?来,坐这儿。”
我几乎是飘过去的。她在床沿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我拉了把椅子坐在她旁边,心跳得像要炸开。她转过身,手忽然伸过来,隔着秋裤轻轻按在我已经硬得发疼的地方。指尖温热,带着一点薄茧,却温柔得不可思议。
“阿姨一个人也很闷。”她看着我的眼睛,声音低了下去,“你能陪阿姨聊聊天吗?”
我喉咙发紧,只能点头。她的手没有拿开,反而隔着布料慢慢揉着,手法很熟练,像在安抚一头焦躁的小兽。我从来没有和女人有过这样的接触,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阴茎在她掌心下跳了两下。
“聊……聊什么?”我声音发哑。
“就聊你电脑里这些东西吧。”她笑了,手指顺着裤腰边缘滑进去,直接握住了我滚烫的阳具。那一瞬间,我几乎要射出来。她的手柔软、温暖,带着一点潮湿的汗意,上下缓缓套动,拇指还不时擦过顶端。
“阿姨……”我忍不住伸手去抱她,想亲她的嘴。她却轻轻推开我,语气里带着笑:“别急。你是第一次吧?看你猴急的样子……慢慢来。反正今晚这楼就我值班,你宿舍旁边也没人。我们慢慢玩。”
那句话像火星掉进干草堆。我点头,任由她摆布。她拉开我的双腿,蹲下身,把秋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当我完全暴露在她眼前时,她看了一眼,满意地笑了:“真硬。”
接着,她低头含住了我。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时而轻轻吸吮,时而整根吞入。我双手死死抓着椅子扶手,头皮发麻。她一边用嘴伺候,一边抬起眼看我,两只手还伸到我胸口,隔着衣服揉着乳头。那种双重刺激让我根本撑不久。
“怎么样?阿姨的嘴巴厉害吗?”她吐出一点,声音含糊地问,舌头还在顶端打转。
我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精液就猛地喷射出来。她没有躲,反而把嘴含得更深,把我射出来的东西全部咽了下去。咽完后,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睛里带着满足的光:“伟,你的吊真硬,精液也好吃。阿姨还想再吃点……”
她叫出了我的名字。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知道的,或许是从宿舍名册上看到的。那一刻,我只觉得身体里又有什么东西重新燃起来。她站起身,走到我床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羽绒服早就脱了,粉毛衣被她从头顶掀起,露出里面黑色的文胸。她没有立刻脱掉,而是看着我:“今晚阿姨不下去了。就在这里陪你睡,好不好?”
我几乎是扑过去的。她笑着让我帮她脱,我手抖得厉害,却还是把文胸的搭扣解开。她的乳房并不算特别大,却形状漂亮,乳头已经硬挺。我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吮吸,她发出细细的呻吟。裤子和内裤被我一起扯下来,她下面已经湿透了,黑色的阴毛稀疏,阴唇微微张开,透着粉红。
“先别急着插。”她按住我想要挺腰的动作,声音带着喘息,“阿姨好久没被人碰了……你先用舌头,好不好?”
我跪下去,学着黄页里看过的样子,把脸埋进她两腿之间。她的味道有点腥甜,我用舌头轻轻舔过那道缝隙,她立刻绷紧了身子,双手抓住我的头发。我越舔越卖力,舌尖钻进里面,鼻子顶着上面那颗硬粒。她的叫声从压抑渐渐放开,带着哭腔:“啊……伟……好舒服……阿姨的下面是不是很甜?”
“甜。”我抬起头,声音沙哑,“我想用吊操你了。”
她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水光:“来吧。阿姨的穴好久没人草了……你帮帮阿姨。”
我爬上床,把她双腿分开,龟头抵在湿漉漉的入口。第一次进入女人的身体,那种紧致湿热几乎让我当场缴械。我咬着牙慢慢往里送,她却主动抬腰迎合,把我整根吞进去。当我完全埋进她体内时,两人都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我开始动。一开始还生疏,后来越来越顺。她的穴又热又软,每一次抽出都带着黏腻的水声。她双手环着我的脖子,嘴唇凑到我耳边,不停地娇喘:“用力……伟……用你的吊插破阿姨的淫穴……啊……好深……阿姨受不了了……”
那些淫词浪语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我抱起她,让她双腿缠在我腰上,站着用力顶弄。她的乳房贴着我胸口来回摩擦,嘴里的叫声越来越放肆:“快……快插阿姨……只要你插得好,阿姨以后天天让你插……这块B就是你的了……啊……伟的烂鸟真厉害……”
我听着她喊,下面越来越硬,最后猛地一挺,全部射进她身体最深处。她也同时到达了高潮,穴肉剧烈收缩,把我绞得生疼。射完后,我抱着她倒在床上,两人都大汗淋漓。
那晚我们没有立刻睡。休息了一会儿,她又主动跨坐上来,自己上下套弄。第二次我坚持得更久,换了好几种姿势——从后面进入、侧入、她趴着我从后面顶。每次她都会发出那种又娇又浪的叫声,叫得我头皮发麻。直到凌晨两点,我们才真正停下来。她侧身躺在我怀里,手指轻轻描着我的胸口:“以后想阿姨了,就下来值班室找我。或者……你路过的时候看我一眼,阿姨就知道。”
从那晚开始,一切都变了。
寒假剩下的日子里,只要夜深人静,她就会上来。有时是我主动下楼,借口打水或者取快递,在值班室里她把我按在墙上,隔着裤子用手快速撸一发,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织毛线。更多时候是她锁好值班室的门,轻手轻脚爬上四楼。宿舍空荡荡的,我们敢开着灯做,敢把声音放出来。她教会我很多——怎么用手指先把她弄湿,怎么用舌头让她先去一次,怎么控制节奏让两个人同时高潮。
开学后,同学们陆续回来。我们变得小心起来。她白天依旧是那个温柔的管理员,看见我只是淡淡点头。晚上我若路过值班室,她会抬眼看我一下,那一眼里全是暗示。有时我会故意在十一点以后下楼,她会把我拉进值班室,反锁上门,在那张窄小的行军床上匆匆做一次。时间短,却激烈得吓人。她咬着我的肩膀不让自己叫出声,穴却绞得死紧,像要把我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大二下学期,我们几乎每周都要偷空见面。有时是她请假回家“看女儿”,其实把我约到她城中村的出租屋。那间小屋只有一张双人床、一个衣柜和一张小桌子。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我们可以从下午做到天黑。她会穿着我最喜欢的那条紧身裤等我,等我把门一关,就主动把裤子褪到膝盖,弯腰扶着桌子让我从后面进入。她说这样最有感觉,每一次撞击都能顶到最舒服的地方。
她开始给我讲她的过去。年轻时嫁给那个讲师,夫妻生活其实并不和谐。丈夫忙于科研,很少碰她。车祸之后,她连自慰都很少。直到遇见我,才重新尝到女人的滋味。她说我年轻,体力好,吊又硬又热,插进去就能把她填满。那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成熟女人的坦率,听得我一次次硬起来。
大三那一年,关系更进一步。她不再满足于只在晚上见面。有一次下午没课,我回宿舍休息,她忽然上来“检查宿舍安全”。同学们都在上课,整层楼空无一人。她反锁房门,把我按在椅子上,自己跨坐上来,隔着衣服蹭了半天,最后受不了,扯开我的裤子直接坐下去。她骑在我身上起伏,乳房在眼前晃动,嘴里还断断续续说着:“伟……阿姨的穴是不是又紧又热……你喜不喜欢……以后结婚了也要记得回来操阿姨……”
那句话让我又爱又痛。我知道我们不可能有结果。她大我十五岁,有女儿,社会身份差得太远。可身体一旦尝过她的味道,就再也戒不掉。我开始拒绝其他女生的表白,哪怕有同班的漂亮姑娘暗示,我也只是笑着摇头。夜里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她的声音、她的身体、她高潮时痉挛的样子。
有一次周末,她把女儿送到亲戚家,专门把我接到出租屋过两天。那两天我们几乎没有下床。早上醒来她就含着我的东西,把我弄硬后再坐上去慢慢磨。中午随便煮点面,吃完又继续。她让我用各种姿势——把她抱起来靠墙插、让她趴在窗台上从后面进、用嘴把她舔到连续高潮。她的身体越来越熟悉我的节奏,只要我稍微用力顶一下某个点,她就会发出那种又软又浪的叫声,穴里喷出温热的水。
她开始在我面前完全放开。会主动要求我射在她嘴里、射在她乳房上、射在她小腹上。有一次做完,她用手指沾着我的精液送到嘴里,慢慢舔干净,眼睛看着我说:“伟的东西最好吃。阿姨以后只吃这个。”
那种彻底的臣服让我既兴奋又心疼。我知道她把压抑了好几年的欲望全部倾泻在我身上,而我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可我没有拒绝的能力。每一次进入她身体,都像把自己的灵魂也交了出去。
大三暑假,我没有回家。她也把女儿送去外地亲戚家住一个月。我们几乎住在了一起。白天她去值班,晚上回来,两个人像真正的情侣一样做饭、看电视、然后疯狂做爱。有时做到天亮,第二天她顶着黑眼圈去上班,晚上回来又主动爬到我身上。她说:“反正女儿不在,阿姨想怎么浪就怎么浪。”
那一个月里,我把她的身体摸得比自己还熟。她喜欢被从后面进入时被我抓住头发;喜欢我含着她的乳头用力吮吸;喜欢在高潮时被我死死按住腰,让她逃不开。她会在我耳边说最骚的话,也会在事后安静地靠在我胸口,听我讲学校里的事。那种 interlude 的温柔,比激烈的性事更让我沉沦。
大四开学后,我开始准备考研。学习压力大,见面的次数少了些,可一旦见面,就比以前更疯狂。有一次她偷偷溜进我宿舍,当时室友都在图书馆。她反锁门,跪在我书桌前,把我的东西含进嘴里,一边吃一边用眼睛看着我做题。那种刺激让我根本看不进一个字。最后我把她按在书桌上,从后面狠狠干了二十多分钟,直到她哭着求我射进去。
毕业前的那个冬天,北方又下大雪。我考完研,成绩还不错,却不知道该不该和她说分开的事。那天晚上我下楼,她正在值班室里织毛线。见我进来,她抬起头,眼睛里有种我从没见过的平静。
“伟,你要走了吧?”她放下毛线,声音很轻。
我点头。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阿姨知道。你该有自己的生活。这两年……谢谢你陪阿姨。”
那晚我们没有像以前一样疯狂。她把我带到值班室后面的小休息间,在那张窄床上慢慢做了一次。动作温柔得像在告别。结束时她抱着我,声音有点哑:“以后想阿姨了,就回来看看。阿姨的穴……永远给你留着。”
我没有哭,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后来我去了外地读研。偶尔会在深夜收到她的短信,只有短短几个字:“冷不冷?”“想你了。”有时是一张值班室的照片,里面有她织了一半的围巾。我回得很少,却把那些短信都存着。
两年后我毕业工作,回学校办事,特意绕到那栋宿舍楼。值班室里坐的已经是另一个阿姨。我问了问,才知道周阿姨一年前辞职了,带着女儿回了老家小城,据说开了家小超市。
我站在熟悉的门口,看着空荡荡的值班室,忽然想起那个冬天的夜晚——她蹲在我面前,抬头含着我的东西,眼睛里全是欲望与温柔。那是我人生的第一次,也是我这辈子最放肆、最真实的一段时光。
很多年后,我已经结婚有了孩子。有时夜里失眠,还会想起她高潮时绷紧的小腹、想起她叫我名字时的声音、想起她说“这块B是你的”时那种又浪又认真的表情。欲望早已被岁月磨平,可那种被一个成熟女人彻底打开的感觉,却像北方的雪,落在心里,怎么也化不掉。
我知道,那两年里,她把全部的热情都给了一个不该给的人。而我,也把最原始的欲望,全部交了出去。没有结果,却足够回味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