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和小芸的关系发展得越来越好,终于到了该带她回家见公公婆婆的时候。我一个人在城里工作,父亲和母亲退休后都回到乡下住。乡下空气好,乡亲之间也熟悉,父母自然愿意回去安度晚年。
于是某个周末清晨,我带着小芸一起回乡下。打算住一晚,感受田园风光,第二天再回城。
一清早我们就出发了。从城市到乡下要坐好几个小时的车。那天小芸特意打扮得成熟得体,一身职业套装:深色西装外套配同色短裙,里面是米色真丝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锁骨。短裙刚好到膝盖上方,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包裹在肉色丝袜里,脚下踩着一双细跟黑色高跟鞋。整个人既有淑女的端庄,又带着隐隐的性感。
一路上我们看着车窗外绿油油的田野,心情都轻松了不少。小芸靠在我肩上,偶尔轻轻笑着说:“第一次见你爸妈,会不会紧张啊?”我握住她的手,笑着安慰她没事。
到家时已近中午。爸爸妈妈看到我带了这么漂亮的媳妇回来,都格外开心。妈妈拉着小芸的手问这问那,从工作问到生活,很快一家人就热络起来。爸爸则显得格外关注,两只眼睛时不时扫过小芸的腿和腰线。小芸穿着短裙,丝袜包裹的美腿在客厅灯光下显得格外顺滑,爸爸的目光几乎黏在上面。
我看在眼里,心里却没有多少不快。骨子里有一种隐秘的兴奋——希望小芸被别人注视、被别人染指的感觉,总是能让我下腹发热。
有必要介绍一下我父亲。从小我就知道他风流,母亲为此和他吵过多次。有一次母亲不在家,他甚至带了个年轻女人回来,我从门缝里看见过他们在客厅做那事。所以父亲的好色,对我来说是心知肚明的。小芸这样漂亮的女人出现,他一定不会无动于衷。想到这里,我甚至有些期待。
中午,妈妈烧了一桌子菜。爸爸特意拿出一瓶家酿的老酒,说是助兴。那种酒入口甜甜的,几乎尝不出酒味,后劲却极足,很容易醉人。我心里一紧,知道父亲的心思,却没有阻止。小芸第一次上门,不虞有诈,加上酒确实好喝,几杯下肚后脸颊已经微微发红。妈妈也多喝了几杯,很快就有些昏沉。我则故意喝得少,多吃菜,保持清醒。
饭后,妈妈说要去收拾碗筷,结果头一晕,只能先回房休息。我也假装喝多了,斜躺在客厅沙发上“休息”。小芸见我醉了,扶我到里屋床上躺好,然后自己去洗碗。
父亲是老酒鬼,这点酒根本不在话下。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眼睛却一直跟着小芸的身影。小芸弯腰洗碗时,短裙被绷紧,浑圆的臀线清晰可见,丝袜包裹的腿根处隐约透出肉色。父亲嘴上夸奖她贤惠,眼睛却死死盯着她的胸口和下身。
小芸洗完碗回来,见我好像睡着了,就轻轻带上了房门。父亲立刻叫她一起看片子。小芸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门虽然关着,但我能听见外面的动静。我悄悄起来,把门从里面反锁,搬过凳子站上去,用唾沫把门上通风小窗的纱纸磨出一个小洞,刚好能看见客厅。
电视里已经开始播放男女交缠的画面,呻吟声渐渐清晰。小芸明显有些不好意思,想站起来离开。父亲立刻起身,装作关心地扶住她:“小芸,怎么了?走路摇摇晃晃的?”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目光却顺着领口往下看。另一只手很快搂住了她的细腰。
小芸软软地靠着他,声音发颤:“叔叔……我没事,只是有点头晕……”
父亲让她坐下,去倒了杯茶。小芸伸手去接,手却不稳。茶水洒了一些在胸口。父亲立刻拿纸巾去擦,纸巾直接按在了她丰满的胸部上。小芸想推开,却被他顺势握住了那柔软的一团。
“叔叔……别这样……”小芸声音发软,带着羞涩和惊慌。
父亲的手隔着衬衫揉捏着,力道越来越重。小芸挣扎了几下,却因为酒力身子发软,推拒渐渐变成了无力的扭动。父亲另一只手已经顺着短裙下摆探了进去,沿着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动,很快触到了内裤边缘。
小芸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喘。那声音我太熟悉了——每次我手指碰到她敏感的地方,她都会这样。父亲的手指已经拨开内裤,直接按在了湿润的缝隙上。小芸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反而把那只手夹得更紧。
父亲低声笑着,手指开始缓慢地揉弄。小芸的呼吸越来越急,原本夹紧的双腿渐渐松开,短裙被撩到了腰间。丝袜被褪到膝盖,内裤也被拉到一边。父亲的手指已经探进了温热紧致的甬道,发出轻微的水声。
“叔叔……不要……我是你儿子的……啊……”小芸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已经软得提不起真正的反抗。
父亲把她的西装外套脱掉,接着解开衬衫扣子。米色衬衫向两边分开,露出粉红色的无肩带文胸。文胸被他从背后解开,扔到一边。两团雪白丰满的乳房立刻弹了出来,在灯光下微微颤动。父亲低头含住其中一边,舌头卷着乳尖吸吮,另一只手继续在她腿间抽送。
小芸的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头,却像是在迎合。她的腰肢轻轻扭动,臀肉随着父亲的动作微微抬起。父亲把她的内裤彻底脱掉,丢到地上,然后把自己的裤子也解开。粗黑的阴茎弹了出来,比我的粗长许多,龟头已经湿亮。
他把小芸的双腿分开,膝盖跪在沙发上,龟头抵在湿滑的入口处来回摩擦。小芸闭上眼睛,咬着下唇,声音细细的:“叔叔……只……只可以进去一点点……不行全进去……”
父亲低声应着,却在下一秒整根缓缓没入。小芸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父亲没有急着动,而是让她适应了一会儿,然后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晶亮的爱液,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
“咕唧……咕唧……”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小芸的双手已经搂住了父亲的脖子,双腿环上他的腰,完全不再反抗。她的呻吟从压抑变成了放浪,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拔高。
我躲在门后,手里已经握住了自己硬得发疼的阴茎,随着他们的节奏套弄。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父亲压在沙发上,双腿大开,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那种屈辱又兴奋的感觉几乎让我立刻射出来。
父亲把她的腿扛到肩上,换成更深的角度。小芸的眼睛已经迷离,嘴里不断喊着“好大……好深……叔叔……慢一点……”却又主动抬腰迎合。父亲的动作越来越快,最后低吼一声,整根埋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小芸的身体剧烈颤抖,甬道紧紧收缩,也同时达到了高潮。热流混合着精液从结合处溢出,顺着臀缝往下滴。
父亲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又缓缓动了几下,把残留的精液都挤进去。小芸瘫软在沙发上,胸口起伏,眼睛红红的,却没有真正哭出来。父亲低头吻了吻她的嘴角,低声说:“乖儿媳,以后回乡下,还要多陪叔叔……”
小芸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我在里屋几乎同时射了出来,精液溅在手心里。心脏狂跳,既有被绿的屈辱,又有前所未有的兴奋。
那一夜,客厅里的动静并没有完全结束。父亲把小芸抱到自己腿上,让她跨坐着,又做了一次。小芸一开始还小声推拒,后来却自己扭腰起伏,乳浪翻涌,淫水顺着两人的结合处不断往下淌。父亲用手托着她的臀,一次次向上顶弄,直到她再次高潮,软软地趴在他胸口。
凌晨时分,小芸才悄悄回到里屋。她身上还带着父亲的味道,腿间湿黏。她看见我醒着,有些慌乱。我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她拉进怀里,手指探进她还泥泞的缝隙,摸到那些不属于我的精液。小芸浑身一颤,却没有推开我。我翻身压上去,在她还湿软的身体里进出,想象着刚才父亲是怎样占有她的。小芸紧紧搂着我,嘴里喊着我的名字,却又时不时漏出“叔叔……”的细语。
第二天清晨,妈妈起来后只当大家昨晚都喝多了。小芸脸红红的,不敢看父亲的眼睛,却在送我们出门时被父亲借着拥抱的机会又摸了一把臀。她身体轻轻一颤,却没有躲开。
回城的路上,小芸靠在我肩上,声音很小:“昨晚……对不起……”
我握住她的手,低声说:“没关系。下次……还想看。”
小芸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有复杂的情绪,最终却轻轻点了头。
从那以后,每次回乡下,小芸都会被父亲以各种借口留在客厅。有时是酒后,有时是白天母亲去串门的时候。沙发、餐桌、甚至厨房的案板,都留下过他们交缠的痕迹。我有时会躲在暗处看,有时会故意出去“办事”,让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小芸从最初的挣扎,渐渐变成了主动。她会在我面前穿上父亲喜欢的短裙和丝袜,会在电话里听着父亲的声音而湿润。
有一次回乡下过年,母亲去亲戚家拜年,家里只剩下我们三人。父亲把小芸按在客厅落地窗前,从后面进入她。外面是飘着细雪的田野,里面是肉体碰撞的声音。小芸双手撑着玻璃,乳房被压得变形,每一次被顶弄都会发出压抑的呻吟。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手里握着自己的阴茎。小芸回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泪和快感,却对父亲说:“再深一点……叔叔……”
父亲低笑着加快速度,最后全部射在她体内。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小芸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被父亲抱回沙发。我走过去,把她的腿分开,看着那还在微微开合、往外吐着白浊的缝隙,低头吻了上去。小芸发出细细的呜咽,手指插进我的头发。
那一夜,我们三人再也没有分开过。父亲在前面,我在后面,或者轮流进入她。小芸被弄得一次又一次高潮,声音都哑了,却始终没有真正拒绝。
后来的日子里,这种关系成了我们之间隐秘的默契。小芸会定期回乡下“看望公婆”,而我每次都会在心里期待着她带回的、带着父亲味道的身体。绿帽的刺激像毒药一样,越陷越深。
而小芸,也在一次次被公公占有的过程中,彻底变成了属于这个家的、最淫荡也最顺从的儿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