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我是某间电子公司的总经理,公司规模虽不算庞大,却在业界有着不错的口碑。那天,系统突然爆发电子病毒危机,全公司的服务器几乎瘫痪。我不得不亲自坐镇,连夜排查。忙到凌晨,疲惫得几乎睁不开眼,却在秘书的电脑里发现了一份未删除的私人日记。
日记的字迹娟秀,内容却让我浑身一热:她希望有一个强悍的男人,把自己的身体和心一起献出,做他最听话的奴隶,任由他摆布、玩弄、调教。每一个字都像在我脑海中燃烧。我合上电脑,盯着窗外的夜色,呼吸渐渐粗重。那个平日端庄娴熟、总是穿着得体套装的秘书——晓君,原来私下里藏着这样的秘密。
第二天上午,我把她叫进办公室。
“晓君,进来一下。”
她推门而入,依旧是那副干练的模样:黑色窄裙、白色衬衫,长发盘起,脸上带着职业的微笑。可当我把日记内容投影到屏幕上时,她漂亮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这、这……”
我没有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想不到平常端庄的女秘书,私底下居然有这样的想法。那么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性奴。”
她恼羞成怒,声音发颤:“休想!”可话刚出口,脸色又突然红了起来,像是想起了什么,低声补充:“除非你证明你比我厉害……”
我心头一喜。虽然公司不大,但我在特战队待过几年,格斗术早就刻进了骨头里。一个娇娇女,再怎么练,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比什么?”我问。
“比格斗。我可是柔道黑带,你可别大意。”
我露出一丝邪笑:“那你输定了。”
办公室的空间被临时清空,两人在地毯上对峙。她果然有几分底子,动作利落,出拳带风。可那点花拳绣腿,在真正吃过苦的格斗技面前,根本撑不了多久。我故意放慢节奏,吃了几下她的攻击,只为近距离感受她衣服下的曲线。三两下之后,她被我轻松压制在地。胸前的双乳在衬衫里剧烈起伏,腰肢柔软得惊人,腿部肌肉紧绷又无力反抗。
她喘着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主人……你赢了。我会做你的性奴。不只是身体,甚至……连心也一起给你。”
说完,她跪在地上,五体投地:“君奴拜见主人。”
我看着她自称“君奴”,跪在自己面前,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得意。可我还想再刁难她一下。
“去拟定一份性奴契约,并且要让我满意。”
“是。”她干脆地应声,起身走出办公室。
大约十五分钟后,她拿着一个小袋子回来,重新跪在我面前。
“主人,契约书定好了,请过目。”
性奴契约书
我晓君从即日起奉XXX为主,自愿做其性奴,不论身心皆奉献给主人。即日起名字改为君奴,君奴必须遵守下列约定:
1.君奴必须爱护自己的身体,君奴的身体是主人的。
2.君奴必须随侍在主人左右,不论主人有何要求都必须为其完成。
3.君奴必须服侍主人的日常生活,要让主人感到满意。
4.君奴的日常生活所做所为以及穿着都必须由主人决定。
5.君奴的性生活由主人决定,除非主人命令,否则不能自行发泄,身上的敏感带必须由主人控制。
6.主人可以任意增删条款,君奴如果要修改条款必须由主人决定。
立誓人:君奴晓君
立誓于今日
我看完契约,忍不住低笑。这种极品女人,真是可遇不可求。
“写得很好。那接下来呢?”
她脸上闪过一丝羞红:“君奴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开始。”
她从袋子里取出一台小型摄影机,架好后开始脱衣服。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窄裙滑落,内衣被她自己褪下。完全赤裸的身体在办公室灯光下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皮肤细腻,腰肢纤细,胸前的双乳圆润饱满,乳尖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她强忍着羞涩跪在地上,双手分开腿间,对着镜头开始念契约书。声音起初发颤,渐渐变得清晰。念完后,她没有停,继续低声补充:
“君奴的敏感带在耳后、尾椎、乳头、阴蒂……还有后庭。从今天起,全部交给主人控制。”
说到这里,她已满脸通红,乳头高高挺起,腿间一片湿润。我的欲望早就硬得发痛,几乎要忍不住立刻把她按在身下。可她还没结束。
她从袋子里拿出几样东西:一个银色的蛋状物、一副特制耳环、一对花朵状的乳夹、一大一小两只蝴蝶状的饰品。她先把耳环戴上,细线连着一个小坠饰贴在耳后;再把花朵状的饰品夹在乳头上,镂空中心正好让乳尖穿出;小的蝴蝶夹在阴蒂上,翅膀分开周围的软肉,让那一点完全暴露;银色的蛋状物缓缓塞入后庭;最后把大的蝴蝶饰品贴在尾椎处,看起来像是刺在那里的图案。
做完这一切,她把一只遥控器放在我面前,声音软得像在发抖:“这是君奴送给主人的礼物。君奴全身的敏感带都交给主人。”
原来那些饰品全部可以遥控震动。我刚轻轻按下耳环那一档,她的身体立刻狠狠一颤,整个人跪不住,双手撑在地毯上,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耳后的敏感远超我的想象。可下午还有会议要开,我不能现在就把她玩到彻底失控。
我俯身在她耳边低声下令:“今天先不碰你最深处。我会让你自己忍不住求我。从今天起,你的办公桌移到我旁边,座位必须紧靠着我,这样我才能随时玩弄你。以后我的生活起居全部交给你负责。现在,把衣服穿好,去做你该做的事。”
她颤抖着点头,一件件穿回衣服。那些饰品被衣物遮住,从外表几乎看不出来,只有她自己知道,身体里正藏着随时会被启动的刺激。等她走出办公室后,我靠在椅背上,越想越觉得畅快。这种女人,可遇不可求,绝不能玩得太过火,也不能轻易放过。
从那天起,办公室里的气氛彻底变了。
晓君的桌子被移到我右手边,几乎紧贴着我的座位。她每次弯腰递文件,胸前的双乳就会因为乳夹的轻微拉扯而轻轻颤动。我偶尔在开会时悄悄按下遥控器的某一档,她就会突然身体一僵,握笔的手指发白,脸颊飞起红晕,却还要努力维持职业的表情,继续做会议记录。那种强忍的模样,比直接的呻吟更让我兴奋。
晚上,她留在公司“加班”。我把她叫到落地窗前,城市的灯火在脚下闪烁。她穿着我指定的服装——一件薄得几乎透明的衬衫,里面空无一物,下身是短得几乎遮不住的窄裙。我让她背对我,双手撑在玻璃上,然后打开全部档位。
五个敏感带同时被震动刺激。她的腿立刻软了,几乎跪下去。我从后面贴上去,一只手揉捏她被乳夹夹得发红的乳尖,另一只手探入裙底,拨弄那只蝴蝶夹下完全暴露的阴蒂。她的后庭被银色的蛋状物撑得微微鼓起,每一次震动都让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
“主人……太、太强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
“忍着。”我在她耳边低语,“这才刚开始。”
我没有立刻进入她,而是用手指和玩具把她一次次送上边缘,又一次次停下来。她的身体被逼到发抖,腿间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直到她几乎哭着求我,我才解开裤子,从后面缓慢地顶进去。她里面又湿又热,每一次深入都带出黏腻的水声。乳夹随着撞击轻轻晃动,蝴蝶夹被顶得更紧,后庭的蛋状物被挤压得几乎要滑出来。
她哭着叫“主人”,声音又软又媚。我把她整个人压在玻璃上,用力抽送,直到她彻底失控,身体剧烈痉挛,才释放在她体内。
第二天,她照常来上班,脸上带着淡淡的疲惫,却又隐隐透着满足。她给我泡咖啡、整理文件、帮我脱外套,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小心翼翼的服侍意味。午休时,我让她跪在办公桌下,用嘴服侍我。她含着我,舌头灵活地舔舐,喉咙被顶得发出细微的呜咽。我一边处理邮件,一边偶尔按下遥控器,看她因为震动而身体一颤,却还要努力把我含得更深。
日子一天天过去,调教也越来越深入。
我给她定了新的着装规则:上班时必须穿着我指定的衣服,内衣可有可无,敏感带上的饰品必须始终佩戴。她的日程表被我完全掌控,什么时候吃饭、什么时候休息、什么时候被玩弄,全部由我决定。她的手机被设置了提醒,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弹出“向主人汇报身体状态”的通知。她会乖乖发来信息:耳后有些发痒、乳尖被夹得发麻、阴蒂肿胀、后庭里的东西一直在轻轻震动……
有一次,公司来了重要客户。我故意在谈判桌上把遥控器调到中档。她坐在旁边做记录,身体突然绷紧,笔尖在纸上划出歪歪扭扭的线条。客户还在说话,她却必须强忍着快感,努力保持正常的表情。谈判结束后,我把她拉进卫生间,反锁上门,把她按在洗手台上从后面进入。她咬着自己的手背,不敢出声,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乳夹被我拉得更高,蝴蝶夹被撞击得几乎要脱落。我一边抽送,一边低声问她:“喜欢吗?”
她点头,眼泪都快掉下来:“喜欢……主人……再深一点……”
晚上回到家,我把她绑在床上,用丝带固定手腕和脚踝。五个敏感带全部开到最高档,她的身体在床上扭动挣扎,却怎么也逃不开。我坐在一旁看她被玩具折磨得满身是汗,偶尔伸手去揉捏她的乳尖,或是用手指在她腿间轻轻刮过。她哭着求我进入,我却故意拖延,直到她几乎崩溃,才解开束缚,把她翻过来,从正面缓慢地顶进去。
她抱着我的脖子,腿缠在我腰上,声音又软又哑:“主人……君奴是您的……全部都是您的……”
我用力顶到最深处,感受她里面一次次收缩。释放的时候,我咬着她的肩膀,把所有的欲望都倾泻进去。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久。
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只要我轻轻按下遥控器,她就会立刻有反应。有时候在电梯里,我故意调高一档,她就会靠在墙上,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有时候在会议室里,她必须一边做简报,一边忍受着身体里的震动。简报结束后,她会红着脸走过来,低声说:“主人……君奴湿了……”
我开始给她增加新的任务。每天早上,她必须跪在床边,用嘴把我叫醒。中午,她要在办公桌下服侍我,直到我满意为止。晚上,她负责洗澡、按摩、准备晚餐,然后跪在我面前,等待我的下一步命令。
有一次,我带她去出差。酒店房间里,我把她绑在窗边,城市的夜景在身后展开。她赤裸着身体,敏感带上的饰品在灯光下微微反光。我打开全部震动,让她站着被玩具刺激,直到腿软得跪下去。然后我从后面进入她,一边抽送一边问她想要什么。她哭着说想要被主人更用力地使用,想要被主人完全占有。我满足了她,把她按在落地窗上,用力到她几乎叫不出声。
回到公司后,调教进入了新的阶段。
我开始让她在白天也保持着被插入的状态。用特制的器具把她填满,外面用衣服遮住,只有她自己知道身体里正含着主人的东西。她走起路来小心翼翼,每一步都带来细微的摩擦。开会时,她必须坐得端正,却因为体内的东西而不断轻轻收缩。我偶尔用遥控器远程启动,看她突然身体一僵,却还要努力回答别人的问题。
晚上,我把她抱到沙发上,让她跨坐在我身上。她自己调整角度,把我一点点吞进去,然后开始上下起伏。乳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蝴蝶夹被挤压得更紧。她的手撑在我胸口,眼睛半闭,嘴里不断溢出呻吟。我抓住她的腰,用力往上顶,直到她彻底软在我怀里。
有时我会故意冷落她几天,只让她佩戴着饰品,却不碰她。她会变得越来越焦躁,主动跪在我面前求我使用。那种主动的模样,比最初的抗拒更让我兴奋。我把她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进入,一边抽送一边用遥控器调高震动。她哭着叫主人,身体一次次痉挛,却还是努力把腰抬得更高,好让我进得更深。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她的办公桌永远紧贴着我,她的身体永远佩戴着那些饰品,她的日程永远由我安排。早上她帮我系领带,中午她跪在桌下服侍,晚上她在家里被我一次次使用。有时候我会带她去公司天台,在夜风里把她压在栏杆上;有时候我会在开车时让她在副驾驶座上用嘴服侍,一边开着车一边按下遥控器。她的身体越来越懂我的节奏,越来越会配合我的每一次动作。
有一次,公司年会。我故意让她穿着一件看起来正常、里面却空无一物的礼服,敏感带上的饰品全部开启到低档。她必须在人群中保持微笑,与同事寒暄,却因为身体里的持续刺激而脸颊绯红。年会结束后,我把她拉到酒店房间,把她按在床上,从正面、侧面、后面一次次进入。她哭着说太深了,却又主动把腿分得更开。我把她的双手按在头顶,用力抽送,直到她彻底失神。
之后的每一天,都像是在重复又不完全重复的调教中度过。
她学会了在被震动时还要正常工作,学会了在被插入时还要保持安静,学会了在任何场合都把主人放在第一位。她的身体被我调教得越来越敏感,只要我轻轻触碰耳后或尾椎,她就会立刻有反应。她的心也越来越沉沦,每一次被使用后,都会主动说“君奴是主人的”。
我偶尔会给她一点“奖励”——允许她自己选择姿势,或者允许她在被进入时大声呻吟。她会珍惜这些机会,把身体贴得更紧,把声音叫得更软。有时候她会主动爬到我身上,自己坐下去,然后慢慢地上下起伏,眼睛一直看着我,像是在确认自己是否让我满意。
公司的业务依旧运转,病毒危机早已过去,可办公室里的秘密却越来越深。她的桌子永远在我旁边,她的身体永远属于我,她的契约永远有效。每一次按下遥控器,每一次把她按在身下,每一次听她叫“主人”,都让我更加确定——这种女人,真的可遇不可求。
而她,也在一次次的臣服与快感中,彻底沉沦。
夜深时,她跪在床边,帮我按摩肩膀,然后低头亲吻我的手指,声音轻得像在呢喃:“主人……明天也请继续使用君奴。”
我摸着她的头发,按下遥控器的某一档。她身体一颤,却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只是把脸埋得更低,任由快感在身体里蔓延。
这就是我们之间的日常。
办公室的灯光下,契约的纸页早已被收起,可主奴的关系却一天比一天更深。她的身体、她的心、她的每一次颤抖与呻吟,全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而我,也会继续把她调教成只属于我的、最完美的性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