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下班回到家,整个人都燥热难耐。下身那道缝隙又痒又空虚,仔细一算,已经整整半个月没被任何男人碰过。老公最近总是加班,回来倒头就睡,连碰都不碰她一下。欲望被压抑得太久,今晚她下定决心,一定要让老公狠狠地把自己干个透。
她走进卧室,从衣柜最里面翻出一套平时不敢穿的性感内衣。半杯罩的黑色蕾丝胸罩,勉强遮住下半截乳峰,稍微一动就能露出粉嫩的乳头。下身是一条极细的丁字裤,两条细带勒进臀沟,前面只剩巴掌大的布料勉强遮住阴部,后面则完全空着,圆润的臀瓣一览无余。
穿好后她对着落地镜转了一圈,自己都看得呼吸急促。丰满的乳房在半罩里晃动,乳头隐隐若现;丁字裤勒得下身更紧,阴唇被布料挤出浅浅的轮廓。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乳房,乳尖立刻硬了起来,下面也渗出一丝湿意。
晚上老公回来,看到她几乎全裸的样子,眼里却闪过一丝戏谑。他大手揉捏着她的乳峰和臀肉,力道不轻不重,就是不肯再进一步。欲火被他亲手点燃后,他却突然把手拿开,笑着说:「小骚货,你真是欠操。我今天就是不干你,倒要看看你能骚到什么地步。」
她心里一阵怒火。以前他提什么要求她都尽量满足,现在自己想要,他却这样嘲弄。她赌气脱掉胸罩,背对着他躺下,很快假装睡着。老公也没再说话。
夜深人静,乳房依然涨得发疼,丁字裤紧贴的地方已经湿透。迷迷糊糊中她梦见自己被几个陌生男人按在大街上,当着所有人的面一件件剥光衣服,用各种姿势轮流插入。围观的人群里隐约有老公的声音在笑:「小骚货真是欠操。」最后那些男人全射在她体内,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她无力地躺在地上,双腿大张,任人观赏。
早上醒来,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毛和大腿内侧都沾满黏腻的水渍。老公早去上班了,欲火却一点没消。
这时外面传来公公洗漱的声音。她心里一动:老公你不仁,我也不义了。
她只穿着那条湿透的丁字裤,挺着丰满的乳房,装作还没睡醒的样子直接走进厕所。公公正在刷牙,看见她几乎全裸走进来,动作明显一顿。她当着他的面脱掉丁字裤,大大方方地坐下小便,尿完后站起来背对着他撅起屁股,慢慢擦拭干净,再把内裤拉上去。
她故意背对着公公,撅着屁股洗手。没过几秒,两只粗糙的大手从后面直接握住她的乳峰,一根已经半硬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她的臀肉上。
她没有反抗,甚至微微向后靠了靠。公公呼吸明显粗重起来,猛地一把扯下她的丁字裤,圆滚滚的臀瓣完全暴露。他正要直接插入,她却低声说:「去床上吧。」
公公立刻搂着她往卧室走。内裤还挂在腿弯,她赤裸着被他半抱半推地弄进房。短短几步路,他的手一直在她屁股和下身乱摸。到了床边,公公把她直接压倒,一把扯掉腿上的内裤,她彻底一丝不挂地躺在他身下。
她故意把腿夹紧,想再挑逗一下。公公淫笑着说:「还装贞洁。」随即扑上来,一只手抓住一边乳房用力揉捏,嘴含住另一边乳头又吸又舔。她主动挺起胸,让整座乳峰都送进他嘴里。公公的手劲很大,捏得她有点疼,她却一点不躲,反而抱紧他的头。
另一只手强行挤进她双腿之间,一摸全是水。公公低笑:「这么湿了。」他迅速脱掉自己衣服,双手抓住她的脚腕用力向两边拉开,把那道湿漉漉的缝隙完全暴露在眼前。一根手指先探进去快速抽插几下,带出更多黏液。确认够湿后,他挺起早已硬挺的肉棒,对准入口,腰部一沉,整根没入。
她里面又湿又热,公公几乎没费力就全根插入,直顶到最深处。她忍不住大声呻吟。公公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越来越用力。几十下后他突然拔出,命令她趴好。她顺从地趴下,屁股高高撅起。公公双手按住她的臀瓣,再次狠狠插入,小腹撞击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这个姿势本来就是她最喜欢的。欲望强烈的她把屁股撅得更高,让他插得更深。撞击声越来越响,她一边被干一边在心里想:这是我和老公的床,以前只有他在这上面干我,今天却被第二个男人看光、摸光、插进最里面。谁叫老公那样对我。
公公又猛干了好一阵,终于忍不住加快速度,最后紧紧抱住她的屁股,整根没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子宫。她趴在枕头里,屁股高高撅着,任由他射完。好久没被精液浇灌的子宫剧烈收缩,她也跟着高潮了。
做完后公公匆匆拔出离开。她无力地趴着,精液缓缓从阴道口流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和以前被老公干完后的感觉一模一样。
此后几天,公公看她的眼神越来越露骨,恨不得用目光把她衣服剥光。一天下午她提前下班,家里只有公公在。他色眯眯地从她高挺的乳房扫到紧身裤包裹的下身,说:「你老公今晚加班,不回来了。」
她把包放在桌上,背对着他,心里正盘算晚上怎么应付,公公突然从身后一把抱住她,把她上身压在桌面上。隔着裤子,硬挺的肉棒已经顶在臀缝里。她一边推一边问:「你干什么?」
公公一边隔着衣服揉她的乳房和屁股,一边低笑:「当然是上你。从上次之后我天天想着你。」
她还想挣扎,公公一只手反剪她的双手,另一只手猛地拉下她的低腰紧身裤和内裤。裤子掉到膝盖,丰满的屁股和大腿完全暴露。他掏出肉棒,直接贴在臀肉上摩擦,上身压住她,一边说:「你的屁股还是这么有弹性,年轻就是好。」
不一会儿她下面又湿了。公公用手指一摸,得意地说:「骚货已经湿了,等会儿插死你。」一根手指猛地插进去,她忍不住叫出声。公公更得意:「一根手指就能让你叫,还反抗什么?」
她不再挣扎,乖乖趴着。公公按住她的屁股,龟头对准入口用力一挺,整根没入,比上次更硬。六十多岁的人居然还能这么精神,她忍不住呻吟。公公一边抽插一边说:「我憋了好几天,今天好好享受你。」
房间里只剩下喘息、呻吟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公公越干越狠,几乎骑在她屁股上。她想反正已经被插了,老公又不在,索性放纵。呻吟声渐渐大过和老公做爱时的声音。公公扳起她的上身,扯开衬衣和胸罩,双手揉捏着完全暴露的乳房,开始最后冲刺。几十下后猛地全根插入,精液再次射进子宫。
她想都六十多了,精液没什么活力,也就没阻止。公公拔出后,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往外流,弄湿了阴毛和大腿。她光着屁股去厕所清理,正擦拭时公公又从后面抱住她,肉棒再次顶上来。
她嘲笑:「你行不行啊?」公公说:「我吃过药,今天一定玩够。」肉棒果然又硬了起来。她第一次没高潮,现在被他顶着,心里也有点想,就没再拒绝。
公公抱着她回卧室,把她推倒在床上,自己先脱光,然后一件件把她身上乱七八糟的衣服全扒干净。外衣、衬衣、胸罩、裤子、内裤依次被扔到一边,胸罩和内裤还被他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看到内裤上的痕迹,她脸红了。
两人彻底赤裸相对。公公先揉她的乳房,乳头很快硬起。他含住一边,舌头不停挑逗,她放荡地呻吟。一只手向下摸到已经湿润的地方,三根手指一起插进去搅动。抽出手指后他把黏液抹在她大腿和乳房上:「小骚货,看我插你。」
她主动分开腿,公公还不满足,双手拉开她的小腿到最大,把她的大腿架在自己腰侧,托起屁股用力一顶,正面插入。她能清楚看到肉棒一点点没入自己身体,视觉刺激让她更兴奋。公公捏着她的屁股卖力抽插,每次都顶到最深。后来他把她的腿压向胸口,从上往下再次插入,她看得更清楚,屁股主动迎合。
最后她阴道不停收缩,高潮到来。公公也整根没入,再次把精液射进子宫。
后来老公又出差半个月。这半个月她没有再找别的男人,算是为老公保持了清白。昨天老公终于回来,眼里带着明显的欲火。晚上她匆匆洗完澡进卧室,把所有衣服脱掉,只穿一条小小的三角裤,胸罩特意放在床边显眼位置,自己钻进被子等他。
老公进来后没开灯,借着对面楼的光看见床边的胸罩,猛地掀开被子,看到她丰满的乳房毫无遮掩。他兴奋地骑上来,双手肆意揉捏乳峰。她挺起胸主动配合。他一把扯掉三角裤,她彻底赤裸。她故意夹紧腿挑逗,他毫不客气地拉开脚腕,一根手指探进去,抽出后看着上面的淫液笑:「这么需要,让老公满足你。」
硬挺的肉棒对准入口慢慢插入,然后一下子顶到最深处。半个月没被碰过的身体被塞得满满当当,她忍不住大声呻吟,根本不管门外的公公会不会听见。
老公插了几十下后把她抱起来,自己躺下,让她自己动。她上下起伏,乳球在身前晃动,微弱的灯光照在全裸的身上,显得格外淫荡。老公一边挺腰一边揉她的乳房。
这时她无意间看到卧室门开了一条缝。一定是公公听到呻吟来偷窥了。她曾经被他骑在身下肆意抽插,他当然忍不住想看她和儿子在床上是什么样子。她故意拉开老公的手,让门缝里的人毫无遮挡地看见自己上下跳动的乳房,以及正在被老公狠狠插入的下身。交合处毛碰毛、肉碰肉,进进出出的景象肯定让老家伙看得流鼻血。
老公忍不住把她推倒,让她趴好,从后面再次深深插入。她把头埋进枕头,屁股高高撅起迎合。几十下后老公猛地全根没入,滚烫精液射进子宫。她同时高潮,阴道紧紧收缩,把精液全部收纳。
激情过后两人都懒得清理。她躺着双腿分开,任由精液慢慢流出,就那样睡着了。
第二天上午老公去上班。她半睡半醒间还回味着昨晚,却没注意到公公悄悄摸进来。他看到床边的胸罩和内裤,猜到被子下的她一丝不挂,轻轻掀开被子。丰满的乳房、圆润的臀、双腿间黑色的隐秘地带全部暴露。
他再也忍不住,两三下脱光自己压上来,含住一边乳房,手探到下身。昨晚留下的痕迹还没干,他更兴奋,对准后直接插入。她起初以为是老公又来了,睁眼一看竟是公公,想推却已经被插得没力气。公公淫笑:「媳妇,昨晚你够骚,我在门外都听见你叫床了。」
「叫床」两个字说得很重,她脸红得厉害,只好任他抽插。公公一边干一边说:「我忍了一晚上,就是为了今天再插你。前段时间还装贞洁,你骨子里有多骚、逼里有多少水,我还不知道?昨晚看你奶子晃、屁股撅的,真是骚到骨头里。」
他一边说脏话一边观察她的反应。她无法反驳,只能扭过头忍受。公公插了一会儿把她翻过来,又变成从后面进入的姿势,双手按住丰满的臀瓣开始最后冲刺。在屁股高高撅起的姿势和脏话羞辱下,她再次忍不住呻吟。公公更用力,小腹撞击臀肉发出啪啪声,最后全根插入,猛烈射精。子宫被精液一淋,她又一次高潮了。
从那以后,只要老公不在家,公公就会找机会把她按在沙发、餐桌、甚至阳台上干。她的身体渐渐习惯了被两根不同的肉棒交替插入,有时候刚被老公射完,第二天早上又被公公填满。精液在子宫里混在一起,她却越来越沉溺于这种禁忌的刺激。
有一次老公出差三天,公公几乎把她关在卧室里不停地干。白天他让她跪在地上口交,把肉棒含到喉咙;晚上把她绑在床头,用各种姿势反复插入,直到她哭着求饶才肯射。她高潮一次又一次,下面被干得红肿,却还是主动张开腿求他继续。
又有一次,老公半夜突然回来,她和公公正在客厅沙发上做。门一开,她吓得想推开,公公却按住她继续抽插,甚至故意加大动作,让肉体撞击声更响。老公站在门口看了足足一分钟,没有出声,只是解开裤子,走过来把已经硬挺的肉棒塞进她嘴里。她同时被前后两根肉棒填满,羞耻和快感一起炸开,很快就高潮得浑身发抖。
从那天起,三人之间形成了一种默契。老公偶尔会故意加班,留下她和公公独处;有时也会在家偷看,甚至加入。她的身体被两个人共同使用,乳房上常有新旧不一的指痕,下身几乎每天都被精液灌满。她不再觉得羞耻,反而在每次被插入时主动扭腰迎合,大声叫出最下流的话。
欲望一旦被点燃就再也熄不掉。她知道这种关系不能长久,却无法停下。每当老公的肉棒抽出,公公的立刻补上;每当公公射完离开,老公又会把她按在还带着余温的床上继续干。精液从她体内流出,顺着大腿滴在地板上,她却只是张开腿,等着下一次被填满。
成熟的肉体彻底沦陷在禁忌的游戏里,白天是体面的儿媳,夜里是两个人共用的骚货。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更喜欢哪一根,只知道每次被贯穿时,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她彻底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