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场暧昧:与婷婷姐的电影院之夜 正文 在线阅读

职场暧昧:与婷婷姐的电影院之夜 ·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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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武昌已经大半年了。
当初辞掉老家那份没什么前途的工作,带着一点积蓄南下,运气不算太坏,进了一家中档酒店的餐厅部当领班。收入比以前好一些,包住,吃得也还行,就是一个人实在太寂寞。
下班后的私人时间最难熬。宿舍里只有一张床、一张小桌子和一台旧电视,窗外是嘈杂的街道。我今年二十八,正是性欲旺盛的年纪,一个人躺在床上,脑子里总是乱七八糟的画面,身体也跟着起反应。找小姐?那会儿价格不低,卫生也让人担心,去一次就心疼好几天工资。自己解决只能解一时之急,解决不了心里那股空落落的劲儿。
餐厅主管婷婷姐,是我上班第一天就注意到的人。
她比我大三岁,身高大约一米六三,身材偏瘦却有曲线,三十二寸的B罩杯在制服下并不夸张,却总能让人多看两眼。皮肤白里透着一点黄,眼睛不大,却生得长而媚,笑起来眼尾会上挑一点。她说话声音不高,带着点南方口音的软,对下属向来温和,却不失分寸。第一天培训时她站在我旁边讲解菜单,我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着一点洗发水的味道,下腹就隐隐发热。
从那以后,我开始留意她。
她已婚,左手无名指上有一枚旧戒指,偶尔会摘下来放在更衣室的柜子里。听说丈夫在外地做生意,很少回来,两人感情好像早就淡了。她从不在同事面前抱怨,只是有时候下班后坐在后厨的小凳子上发呆,表情会突然沉下去。
我和她接触越来越多。工作上她照顾我,教我怎么应对难缠的客人,怎么安排台面。私下里我也会帮她搬重物,替她顶一下班。关系渐渐熟了,她开始叫我“小陈”,有时候会塞给我一盒点心,说是家里多买的。
我心里却一直存着那点不该有的念头。
想和她做爱。
想看她脱掉那身制服,想摸她那双不算大却挺翘的乳房,想听她在身下发出压抑的声音。这念头越来越重,以至于每次和她单独在仓库或更衣室待上几分钟,我都要努力压住下身的反应。
机会来得比我想的突然。
那天傍晚,接近打烊,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婷婷姐站在收银台前对账,脸色明显不对。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眼角还残留一点湿意。平时她总是把头发扎得整整齐齐,那天却有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
我走近,压低声音问:“婷婷姐,你心情不好?”
她头也不抬:“没有呀。”
可那双眼睛里的哀伤骗不了人。她伤感的时候特别美,那种淡淡的忧郁反而衬得她更有女人味,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我没有退。
“要不我请你吃饭吧?我来了这么久,你一直照顾我,我还没好好谢过你。”
她推辞了两句,声音却没有平时坚决。我死缠硬磨,她终于点了头。
我们去了附近一家韩式料理店,点了包间。房间不大,灯光偏暗,正好适合说话。她点了几样小菜和清酒,吃得很少,酒倒是喝了几杯。我试探着问她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沉默了很久,她才开口。
丈夫在外地有了别的女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前几天吵架,他动手推了她,她腿上留下青紫。她把裤脚拉高一点给我看,内侧有一块已经转黄的淤痕。我心疼得不行,伸手轻轻碰了碰那块皮肤,她没有躲开。
“离婚吧。”我说。
她苦笑:“说得容易。房子是他买的,父母那边也难交代。再说……一个人也没什么意思。”
气氛一点点变了。
我挪到她身边,手臂自然地搭上她的肩。她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却没有推开。我把她轻轻揽过来,让她靠在我胸口。她的头发蹭着我的下巴,带着熟悉的淡香。我开始缓慢地抚摩她的肩头和后背,低声说些安慰的话。
她忽然埋在我怀里小声抽泣。
那声音很轻,却让我彻底硬了。
我亲了亲她的头发,又亲她的侧脸。她没有拒绝。当我吻到她嘴唇时,她轻轻回了一下。那一下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我们立刻缠在一起,舌头交缠,呼吸急促。我的手隔着衣服握住她的乳房,不大,却很硬,乳头已经立了起来。
“不要在这里……”她喘着气推我。
我知道她不是真的拒绝。
我结了账,几乎是半拖半抱地把她带出餐厅。街上人来人往,我不敢太放肆,却紧紧抓着她的手。前面不远就是一家电影院,我买了最角落的包厢票。
包厢里很黑,只有银幕的光隐约透进来。门一关上,我就把她按在墙上狂吻。她回吻得很用力,双手搂着我的脖子。我很快脱掉她的外套和裙子,她只穿着胸罩和内裤。我跪下,把她的内裤褪到脚踝,用手一探——她已经湿透了,大腿内侧全是滑腻的液体。
“婷婷姐……你下面好湿。”
她羞耻地哼了一声,却主动把腿分得更开一点。
我把脸埋进她两腿之间,从下往上慢慢舔。她的阴唇偏厚,颜色比皮肤深一点,阴蒂已经肿胀。我用舌头绕着那一点打转,时不时吸一口,她立刻软了身子,双手按着我的头。淫水越来越多,混着我的口水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滴。
“啊……小陈……不要这么用力……”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压抑着怕被外面听到。我不管,继续用舌头深入她的阴道口,模拟抽插的动作。没过多久,她突然夹紧双腿,身体剧烈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在我嘴里。她高潮了。
我站起来,把她放在宽大的座椅上,自己脱掉裤子。我的阴茎早就硬得发痛,青筋暴起。她伸手握住,轻轻套弄了几下,然后低头含了进去。
温热、湿润、柔软。
她的口活意外地好,舌头灵活地舔着龟头和系带,喉咙偶尔收缩一下。我舒服得头皮发麻,双手插进她的头发里,不敢太用力。她吞吐得越来越快,口水顺着阴茎流到阴囊上,发出清晰的水声。
“婷婷姐……我快射了……”
她没有停,反而含得更深。我终于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嘴里。她咽下大部分,还有一点从嘴角溢出。我把她拉起来,深深吻她,尝到自己精液的味道。
“舒服吗?”她靠在我怀里问,声音还带着一点喘息。
“舒服……太舒服了。”
我们安静地抱了一会儿。银幕上还在放着一部美国片,外国人在床上毫无顾忌地叫喊。她忽然小声说:“其实我早就喜欢你了。一个人太久了,想要……”
我的阴茎很快又硬了起来。
她跨坐到我身上,自己握住我的东西对准湿透的入口,慢慢坐下去。那一刻我几乎要叫出声——她里面又热又紧,像无数细小的软肉在包裹、吸吮。虽然她已经三十了,阴道却依然紧致。
她开始上下起伏,双手撑在我胸口。我握住她不算大却很挺的乳房,拇指揉搓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她压抑着声音,只从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呻吟。
“快一点……我想要你用力……”
我抱住她的腰,开始向上猛顶。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水声在包厢里响得特别清晰。她的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座椅都弄湿了一片。我能感觉到她阴道在有节奏地收缩,越来越紧。
“小陈……我要到了……啊……”
她突然把身体贴紧我,阴道剧烈痉挛,死死绞住我的阴茎。我也忍不住了,再次射在她体内,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
高潮过后我们紧紧抱着,谁也没有立刻抽出来。她的脸埋在我颈窝,呼吸渐渐平稳。
“亲爱的……我想天天和你这样。”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点哭腔。
我吻着她的头发,手还在缓慢抚摩她光滑的背脊。
从那以后,我和婷婷姐成了真正的情人。
我们不敢在酒店有任何逾矩,却会在她休息的日子约在不同的地方。有时候是快捷酒店,有时候是郊外的温泉旅馆,更多时候还是那家电影院的包厢——因为那里足够黑,也足够私密。
她渐渐变得大胆。
有一次她穿着职业套装来见我,里面却什么都没穿。我们在包厢里做到一半,她突然转过身,双手撑着座椅,让我从后面进入。我握住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地顶进去,她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都在发抖。
“再深一点……操我……用力操我……”
那晚她高潮了三次,最后一次几乎哭出来。我射在她体内后,她还不肯起来,只是轻轻扭动腰肢,让我的东西在里面慢慢软下去。
我们也会聊天。
她说她其实很早就厌倦了那段名存实亡的婚姻,却一直没有勇气离开。和我在一起后,她第一次感觉到被真正需要。我会认真听她说话,然后把她抱得更紧,用身体告诉她:你不是一个人。
有时候做完后,我们会并排躺着看完整部电影。她的头枕在我手臂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描着我的胸肌。银幕上的光映在她脸上,让她看起来既成熟又柔软。
“如果以后我离婚了……”有一次她忽然开口。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她搂得更紧。
那时候我已经明白,这不只是一场单纯的肉体发泄。我对她的感情,早已超出最初那点性欲。她也一样。
武昌的夜很长,寂寞的人却不再只有我一个。
我们继续这样偷偷见面,在黑暗的包厢里一次次交缠,在彼此的身体里寻找安慰与快感。她的身体越来越熟悉我的触碰,我也越来越知道怎么让她高潮得更快、更猛烈。
有一次她主动跪在我面前,用嘴把我含到最深,喉咙收缩着吞咽。我射在她舌头上时,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把精液一点一点吞下去,然后张开嘴给我看干净的口腔。
“喜欢吗?”
我把她拉起来,深深吻她,然后把她按在座椅上,分开她的腿,再次硬起来的阴茎毫不客气地顶进去。
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我们做到电影结束,灯光亮起前才匆匆整理衣服。走出影院时,她的腿还有些软,走路姿势不太自然。我假装不经意地扶着她的胳膊,心里却全是刚才她在我身下高潮时那张失神的脸。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久。
我不再觉得下班后的时间难熬。只要想到今晚能见到她,下腹就会隐隐发热。她也会在工作的间隙给我发短信,简短却带着暧昧:“今晚包厢,老位置。”
有时候我们只是拥抱接吻,什么都不做。有时候却像疯了一样做上两三个小时,直到两个人都精疲力尽。
她喜欢我从后面抱着她进入,喜欢我咬她的耳垂低声说骚话,也喜欢在高潮时被我死死按住不让逃开。而我最爱的,是她高潮时突然收紧的阴道,以及她压低声音却藏不住的那一声绵长的呻吟。
我们都知道这样的关系不能见光,却谁也没有提出结束。
寂寞的人一旦尝到温暖,就再也回不去了。
而我和婷婷姐,在武昌这座城市的某个黑暗角落里,用身体一次次确认着彼此的存在。
直到很久以后,每当我路过那家电影院,还会忍不住想起那个夜晚——她湿透的内裤、她嘴里含着我精液时的眼神,以及她趴在我胸口轻轻说的那句:
“我想要你天天插我、操我。”
那句话,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们之间所有的欲望与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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