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身上穿着一件红色T恤,外面随意套上米黄色的薄衬衫,RED开着那辆黑色高级轿车缓缓驶入涉谷的街头。午后的阳光刺眼得让人烦躁,柏油路面反射着热浪,空气中混杂着咖啡香、香水味和人群的汗味。今天的涉谷依旧热闹,来往的脚步声此起彼伏,可他并不急。他最喜欢在这种地方寻找猎物——那些看起来独立、自信、却在某些瞬间会流露出疲惫的女人。
他的目光像猎鹰一样锐利,扫过每一个经过的身影。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节奏、长发随风扬起的弧度、背包的品牌与提法,他都能在几秒内判断出对方是否值得下手。终于,在一家临街咖啡馆的门口,他停下了脚步。
那个女人从店里走出来,黑色短袖上衣配白色长裤,剪裁利落的套装勾勒出修长的身形。波浪长发随意披在肩上,肩上斜挎着一只黑色提袋,步伐稳健而自信。她大概刚结束一场会议,脸上还带着职业的平静,却在转角处微微揉了揉太阳穴——那一瞬间的疲惫,被RED捕捉得清清楚楚。
他知道,就是她了。
RED不紧不慢地跟上。人群最密集的十字路口,他加快半步,肩膀几乎擦过她的后背。就在那一刹那,他的右手从口袋里抽出自己的手机,以极快的速度、极轻的力道,将它塞进她提袋的侧袋。动作干净利落,连她的发丝都没碰到。她完全没有察觉,继续往前走,步伐依旧从容。
RED退到骑楼的阴影里,点了一根烟。烟气在闷热的空气中缓缓升起,他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今天的天气热得让人想发脾气,可他知道,这一切都值得。
抽完烟,他看了看表,走向附近的公共电话亭,拨通了自己的手机号码。
「喂?」电话那头传来女子轻柔却带着一丝怀疑的声音。
RED的声音立刻换上恰到好处的慌张与礼貌:「啊,真是太好了!您捡到了我的手机吗?里面有好多重要资料,刚刚不知道掉在哪儿了……还好被您捡到,真的太感谢了。能告诉我您现在在哪里吗?」
「咦……现在吗?我在新宿车站前。」她迟疑了一下。
「太好了!您可以先在那边等一等吗?我马上过去拿。」RED说着,却从口袋里拿出那只有盖的打火机,从容地拨弄着。「唉呀,糟糕……我竟然忘了,我现在得先回××饭店一趟,刚跟人约好在那边拿东西。如果他到的时候没人就麻烦了。可是让您等太久也不好……怎么办呢?」
「我送去给你好了。」女子犹豫片刻后说道,「正好我也要去那附近拜访客户。」
「真的可以吗?太麻烦您了……」
「没关系。」
「那……可以麻烦您直接送上来吗?我的房间是一六二二号。」
「一六二二号……我知道了。」
「谢谢您。」
挂断电话后,RED的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笑意。他收起打火机,慢悠悠地走回饭店。
门铃响起时,他已经在房间里抽完第三根烟。他迅速把烟熄灭,整理了一下衣领,开门。
「啊,对不起对不起,这样麻烦您。」他装作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
「没什么,你好。」女子礼貌地点头,把手机递过来。她叫如月桃香,正如他所判断的,是一位标准的OL。
RED接过手机,却没有立刻送客。他热情地请她进来坐坐,说是为了表示感谢。多年的经验让他成了健谈的高手,几句轻松的闲聊就让她放下了戒心,坐在沙发上。房间里的空调很凉,她轻轻呼了口气,似乎终于从外面的闷热中解脱出来。
聊到一半,桃香的目光落在桌上那只有盖的打火机上。「这个打火机……好特别。」
「工作时用的。」RED简洁地回答,「我是催眠师。」
「催眠师?」她微微睁大眼睛。
「嗯。」
「你是说……像电影里那样,拿着一根串着钱币的绳子在人家眼前晃来晃去?」
RED从口袋里取出那条绳子,钱币在灯下微微反光。「妳是说这个吗?」
「对,就是这个!」桃香有些惊讶。
「想试试吗?」不等她回答,他已经把绳子塞进她手里。「举在空中,拿好。」
她半推半就地照做了。RED站起身,轻轻抬高她的手,让钱币停在她眼前约二十公分的位置。「拿稳,不要晃。」
几秒后,他伸出左右手的食指,放在钱币两侧,缓缓左右移动。「拿好钱币……可是妳会发现它自己开始晃了。左……右……左……右……」
钱币果然跟着他的手指轻轻摆动起来。桃香的手臂已经有些酸,她试图控制,却发现越想稳住,晃动越明显。
「好厉害……」她笑了,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RED没有停,又把手掌放在钱币下方,前后移动。「现在它会跟着我的手掌前后晃。」
方向立刻改变。桃香的笑声更大了。「骗人!这怎么可能!」
「放下吧。」RED淡淡地说。
她放下绳子,仍带着笑。RED伸出左手,示范着把拇指和中指夹紧。「像这样。把这张纸片夹好,尽全力夹紧。」
他把一张薄纸片塞进她的指间。桃香照做。下一秒,RED迅速抽走纸片,同时低声说:「夹紧它……现在妳的手指分不开了。」
她的手指果然维持着夹紧的姿势,怎么用力也分不开。她有些尴尬地笑出声,试图掩饰。「愈来愈紧……愈来愈紧……妳可以试着分开,可是只会愈夹愈紧。」
她努力了好几次,手指却像被无形的力固定住。RED拍了一下手。「好了,现在可以分开了。」
手指立刻松开。桃香由衷地赞叹:「好厉害……」
「人类其实很容易被影响。」RED慢慢说道,「刚才只是利用自然的原理造成错觉。催眠还能激发出妳自己都想像不到的潜力。」
他从桌上拿起一枚一块钱硬币,放进她手里。「用手指夹住两端,试着折弯它。」
「这怎么可能?」她不信,却还是照做。
「可以的。」RED拍了一下手,「我一拍手,妳就会感觉铜板弯了一点。再拍,就更弯一点。」
他不时拍手。桃香的表情从怀疑渐渐变成震惊——硬币真的在她指间缓缓弯曲,金属的阻力仿佛消失了。「骗人……这不是真的吧?」
没过多久,硬币已经明显扭曲。RED把那枚弯掉的铜板拿到她眼前。「妳看,妳徒手把它折成这样。」
桃香说不出话,只是笑。
RED把铜板举高,让她微微仰头才能看清。「看着它。仔细看着。看着它会让妳觉得很轻松……一股倦意涌进来……妳突然很困,很想好好休息。」
她眨了眨眼,眼皮确实开始发沉。她尴尬地笑了一下,想甩开那种感觉。
「不要笑。看着它。力量慢慢消失……眼皮愈来愈重……好想睡觉……看着铜板,妳会愈来愈困。」
她的眨眼越来越慢,每次睁开都更吃力。终于,眼皮彻底合上,怎么也抬不起来。RED放下铜板,扶着她的肩膀轻轻摇晃。「慢慢放掉全身的力量……深深睡去……进入很安全、很平静的催眠世界……」
桃香的身体一点点软下来,头重重垂到胸前。意识像被抽走,只剩下轻松与平静。RED的声音成了唯一的锚点。「妳觉得好舒服……进入非常深沉的催眠状态……什么也不要想……只听得见我的声音……听着我的声音,妳就会慢慢进入更深、更深的催眠……」
他等了一会儿,确认她已经完全放松,才把她轻轻向后拉。她顺势倒在沙发上,长发散乱地披在脸上,像个安静的人偶。RED调整了桌子的位置,让她躺得更舒适,然后坐到她身边,轻轻拨弄她的发丝,抚摸她的肩膀。
「妳的头脑一片空白……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我的声音……妳被我深深催眠着。当妳醒来后,只要我再度要催眠妳,妳就会立刻回到像现在这样深沉而舒服的状态。当我数到一之后,妳会完全清醒过来,感觉很舒服……妳不记得我说过什么,但我的建议已经深深留在妳的潜意识里。三……二……一!」
他拍了一下手。桃香立刻睁开眼睛,睡眼惺忪,赶紧坐起来整理头发,不好意思地笑着。
「很舒服对吧?」RED问。
她没回答,只是笑,拉了拉因为躺下而有些乱的衣服。RED突然把手掌伸到她眼前,挡住她的视线。「深深的进入催眠。」
她的手臂立刻无力垂下,眼神先是恍惚,接着缓缓闭上。RED左手扶着她的肩膀,右手在她面前弹了一下手指。她立刻倒下来,毫无知觉地枕在他的大腿上。
「深深的、深深的进入催眠状态……妳只听得见我的声音……我的声音就是妳的一切。当我数到一之后,妳会张开双眼,但不是真的醒来……妳会恢复自己的意识,却感觉一切像梦境一样。妳会觉得奇怪、觉得羞耻,但绝对不会想逃跑……因为这只是梦境,而我是这场梦境的主人。妳会很自然地服从我的话,不会去想为什么。三……二……一!」
他拍了下手。桃香缓缓睁开眼睛,坐起身,看了看四周。眼神有些迷茫,却没有逃跑的意思。RED引导她走到床边坐下,自己坐在她身边,拿出打火机在她眼前点起火焰。
「看着火焰……妳会觉得眼皮愈来愈重……力量一点一点被吸进去……感觉到了吗?」
「是啊……好神奇……」她小声说,眼神更加迷蒙。
「看着火焰……力量一点一点被吸走……好困好困……」
她挣扎了一下,眼睛又闭上,往他身上倒。RED扶住她。「不要睡。妳要试着抗拒……可是火焰不断侵蚀着妳的思想。」
她重新睁开眼,眼神里已经没有生气,只是下意识地听着他的话。实际上她只想安静睡去。
「妳不能睡着。我要妳看着这个火焰。当火焰消失的时候,妳会完全失去力量,甚至连张开眼睛的力量都没有……但妳仍要保持清醒。三……二……一!」
他关上打火机的盖子。随着「咔」的一声,桃香闭上眼睛,往他身上倒去。RED扶着她的肩膀,让她维持坐姿。「妳现在连一点点力量都使不出来。妳可以试着张开眼睛……可是妳虚弱得完全办不到。」
她的眼皮微微抽动,却怎么也睁不开。
「好了,现在让妳的心灵也休息吧。听着我数数字。每向下数一个数字,妳的思想就会愈来愈模糊。当我数到一后,妳的心灵会完全空白,进入比之前更加深入的催眠状态。」
「二十……十九……十八……十七……」他慢慢数着,速度逐渐加快。「五……四……三……二……一!」他轻轻推了一下她的额头。她立刻向后倒在床上,没有一丝抗拒。
「妳的脑筋一片空白……我的话就是命令,就是妳的一切……深深进入更进一步的催眠状态……感觉很舒服……服从我的话会让妳感到更加舒服、更加放松……除了服从我之外妳什么也不能做。」
RED站起身,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游移。她双唇微张,脸上是只有沉睡时才有的松弛,胸部在上衣下规律地起伏。
「妳的身体慢慢恢复了力量……但妳的心灵仍然一片空白。我要妳站起来,张开眼睛,什么也不要想。」
桃香缓缓站起,睁开双眼。诱人的双唇仍微微张开,眼神完全呆滞。RED在她面前晃了晃手,她毫无反应。他满意地笑了。
「当我数到一之后,妳将会再度闭上双眼,失去力量。三……二……一!」
「一」字出口,她立刻闭上眼,重重倒回床上。
「桃香,当我数到一之后,妳会张开眼睛,清醒过来,但仍然感觉一切像是作梦一样。三……二……一!」
她睁开眼,表情迷茫,懒洋洋地躺着。RED拿起她的右手,慢慢说:「放松妳的右手……不要用任何力量……妳有感觉到右手慢慢失去感觉吗?」
「嗯……」她下意识回答。
「没错。我正在取走妳右手的知觉……妳发现妳慢慢无法控制右手……妳感到右手好像不存在似的……完全没有了任何感觉。当我数到一之后,妳的右手就不会有任何感觉。三……二……一!」他甩了一下她的右手,她毫无反应,手腕自然下垂。
「妳的右手完全没有感觉。」他边说边拍打她的手,她只是静静看着,仿佛那只手不属于自己。接着他打了她的左手。
「痛……」她喊了一声,本能缩回左手。
「可是这只手却一点感觉也没有,是吗?」他继续拍打她的右手。
「是啊……好奇怪……」
「现在我要让妳的右手回复知觉。」他让她的右手握起来,移到她的大腿之间。「当我数到一之后,妳会发现妳下体的感觉就这样转移到了妳的右手。三……二……一!」
他左手紧紧抓住她的右手,右手去触碰她握起的食指与拇指。桃香发出一声娇喘——虽然裤子和内裤完好,她却确实感受到敏感地带被挑逗的感觉。她赶紧用还能自由活动的左手去阻止。
「不要这样。」RED挡开她的左手,「妳不会想阻止我……慢慢去享受这种感觉……妳觉得好舒服、好享受……」
她突然不想抵抗了。除了右手,她还能自由活动,可现在她什么也不想做。随着他的触碰,一阵阵快感窜入脊髓。她分不清那究竟是哪里的感觉,只是不时娇喘。
「妳看看,这里就像妳的阴核。」他不断抚摸她右手拇指的前端。桃香恍惚地看着,快感几乎淹没思路。「妳看看……要插入了。」他用两根手指塞进她紧握的拳头,快速抽动。她的感觉完全像是下体真的被插入,忍不住闭上眼,用呻吟回应。
「只是手指就能让妳这么兴奋吗?真是个淫荡的女人。」他完全没有停下。
「不要这样……啊……」她上气不接下气。
「妳快高潮了……要去了……」他的手指抽动得愈来愈快。
「啊……啊……要去了……」她回应着。RED却在这时突然停止。
她感到全身每一个细胞都渴望着高潮,可没有他的帮助,她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冷静下来,桃香。」他平静地说。她一听到这句话,心情确实平静了不少。「穿着这样的衣服不适合吧?而且妳发觉穿着衣服和裤子让妳浑身不愉快,是吗?当我拍一下手,妳的右手会恢复原来的感觉,然后妳会做妳想做的事情。」
他拍了一下手。桃香感到右手突然回复生命,甩了甩,发现上面全是汗水,顺手在床单上擦了擦。接着她开始感到衣服给了她一种莫名的束缚感,急切地解开上衣扣子。
「妳没事吧?」RED假意问道。
她没有回答,很快脱去黑色上衣,丢在床上。一对傲人的胸脯在白色胸罩下几乎要弹出来。她又解开裤头扣子,拉下拉链,跪坐着把白色长裤也拉下来,丢在衣服上面。现在身上只剩白色胸罩和内裤。
「舒服多了吧?」
「嗯……」她小声说,仅存的一点理智仍让她感到些许不自在。
「来,坐在床沿边,我们再来玩个游戏。」
她依言坐下。RED坐到她身边,拉着她的右手,让她向前平举。她一开始有点轻微反抗,很快便屈服。
「僵硬……完全的僵硬。」他突然喊道。
那一瞬间,她感到自己像被冻结。无助地看着平举的右手,什么也做不了。RED绕到另一边,让她的左手也平举。她的意识相当清楚,睁着眼睛,却连脖子也无法转动。她想知道他在做什么,他就在旁边,她却连转头看他都办不到。
「完全的僵硬……」他持续说着,把她推到床上。她看着天花板,两只手向上举着,腿部仍维持坐姿,成了可笑的姿势。
「等妳听到我拍一下手后,妳会感到全身失去力量……但妳仍然清醒着……妳会张开眼睛看着我,却什么也不能做。」
他拍了一下手。她僵硬的四肢立刻瘫软在床上。她看着他——其实对她而言,一切并没有什么分别,身体始终不听使唤。
她的感觉很清楚。她知道他甩了甩她的手,又走到前面举起她的脚,可她什么反应也做不出来,顶多发出轻微的呻吟。他放开后,她的手脚只是重重掉下去。
「当妳听到我再拍一下手后,妳会变得相当敏感……妳全身的每一吋肌肤都是妳的敏感带……比妳原本的敏感带更加敏感十倍,甚至一百倍……只要我一碰触到妳的身体,妳就会立刻感到非常兴奋……感到自己就到了高潮的边缘。三……二……一!」他拍了一下手。
他走到她的视线中。「妳现在有什么感觉?」
「我不能动……」她无助地回答。
「真的吗?再试试看。」
她努力尝试,除了微微皱眉,什么也做不了。RED伸出手指,轻轻触碰她的锁骨。她立刻发出细细的喘息,身体像触电般轻颤。他顺着锁骨往下,指尖滑过胸罩边缘,她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好敏感……」她的声音发颤。
他没有急着脱她剩下的衣物,而是继续用指尖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游走——脖子、耳后、腰侧、大腿内侧。每一次触碰都像直接按在最敏感的开关上。她无法动弹,只能用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压抑的呻吟回应。快感堆积得太快,她感觉自己随时都会失控。
RED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妳喜欢这种感觉吗?」
「喜欢……」她下意识回答,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
「那就让它更强烈一点。」他把手掌整片覆上她的小腹,缓缓下移,隔着内裤按压那一点。她的腰本能地想迎上去,却因为失去力量而只能微微颤抖。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她的眼神渐渐失焦,嘴角溢出无法控制的津液。
他停下来,看着她因渴望而微微发抖的身体。「还不能去。妳要等我允许。」
她发出细小的呜咽,却无法反抗。RED重新点燃打火机,让火焰在她眼前晃动。「看着火……感觉它把妳最后的一点抵抗也烧掉了……妳现在只想服从……只想被填满……只想高潮……」
火焰熄灭的瞬间,他俯身吻住她的嘴唇。她无法回应,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的手解开她的胸罩扣子,柔软的胸部立刻弹了出来。他低头含住一侧乳尖,舌尖轻轻打转。她的身体剧烈一颤,几乎立刻到了边缘。
「还不行。」他抬起头,声音低沉。「再忍一忍。」
他脱下她的内裤,把她的双腿分开。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却连并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RED脱掉自己的衣服,身体压上来。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手指在她已经湿润的地方缓缓画圈,偶尔轻轻探入。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刺激着被放大无数倍的敏感点。
「求我。」他命令道。
「求你……」她的声音破碎,「求你……让我去……」
他这才缓缓进入。被填满的瞬间,她发出长长的呻吟。他开始律动,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全身绷紧又放松。快感堆积到几乎无法承受,她却因为指令而无法释放。泪水从眼角滑落,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被控制到极致的空虚与渴望。
「现在……可以去了。」他终于开口。
她像被解开了最后一道锁,身体剧烈痉挛,高潮来得又猛又长。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助地颤抖。RED没有停下,继续在她体内冲撞,把她的高潮拖得更久。等她终于从高峰落下,他才把自己深深埋进她体内,释放出来。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
RED没有立刻让她醒来。他轻轻抚摸她的头发,继续低声说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妳会记得……但妳会觉得像一场特别真实的梦。醒来后,妳会对我产生一种说不出的亲近感……只要我再联系妳,妳就会自然地想见我。妳会渴望再次被催眠……渴望再次失去控制……」
他在她耳边重复了好几次,把这些暗示深深埋进她的潜意识。然后他重新给她穿上衣服,整理好床铺,让她看起来只是小睡了一会儿。
「当我数到一之后,妳会完全清醒……感觉精神很好,身体很轻松。妳会记得我们聊得很愉快,我送了妳一个小礼物……然后妳会自然地离开。三……二……一。」
桃香睁开眼睛,轻轻眨了眨。她坐起身,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好像睡着了……真不好意思。」
「没关系,大概是天气太热,又聊得太晚。」RED把手机递还给她,「谢谢妳特地送过来。这是一点小心意。」他塞给她一张名片和一盒精致的巧克力。
她接过,礼貌地道谢,然后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的留恋。
门关上后,RED走到窗边,点燃一根烟。窗外的涉谷依旧热闹,夜色渐渐降临。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几天后的晚上,桃香的手机收到一条简讯。发信人是那天的催眠师。内容只有短短一句:「想再做一次那个梦吗?」
她盯着萤幕看了很久,心跳莫名加速。理智告诉她应该删除,手指却不受控制地点开回复。
「……想。」
RED看着回覆,嘴角再次扬起。他已经约好了下一次见面的时间与地点。这一次,他会把她带得更深。
(后续的每一次见面,RED都会用不同的方式加深暗示。有时是在咖啡厅用打火机的火焰,有时是在车上用语音指令,有时是在酒店用更复杂的连锁暗示。桃香的身体越来越容易进入状态,敏感度也一次比一次高。她开始主动在约会前换上他喜欢的颜色,开始在被催眠时主动说出自己的幻想,开始在清醒后回味那些失控的瞬间,并感到隐秘的兴奋。
她的潜意识里已经种下了「服从=快乐」的方程式。每当他的声音响起,她的身体就会自动软化;每当他下达指令,她的意识就会自动后退。快感转移、全身敏感、暂时失去力量、记忆模糊化……这些技巧被反复使用,又被不断叠加新的层次。
有一次,他把她带到更高级的套房,用更长时间的倒数把她沉入几乎无法醒来的深度。在那深度里,她学会了用身体回应他的每一个微小动作,学会了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仅凭语言就达到高潮,学会了在醒来后把一切当成「特别的游戏」而不是威胁。
她的生活表面上没有改变——依旧上班、依旧应酬、依旧对同事保持礼貌的距离。只有她自己知道,某个隐秘的开关已经被打开。只要RED出现,只要他开口,她就会重新变成那个只听他声音、只为他高潮的存在。
RED很满意。猎物已经彻底成为他的所有物,而她自己甚至还以为这一切只是一场又一场特别真实的梦。
炎热的涉谷街头依旧人来人往。RED偶尔还会开着那辆高级轿车在附近徘徊,目光扫过人群。他知道,下一只猎物或许就在某个转角处。但现在,他更愿意把时间花在已经到手的这一个身上——把她调教得更彻底,让她在每一次醒来后,都更渴望下一次的沉沦。
夜色再次降临。酒店房间的窗帘拉上,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灯。桃香已经按指示坐在床沿,双手平放在膝盖上,眼神平静地看着前方。RED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掌。
「深深的进入催眠。」
她的眼皮立刻垂下,身体微微前倾。这一次,她连最后一丝抵抗都没有了。
故事仍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