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我叫陈浩，今年已经不是那个只会躲在房间里偷偷看视频的少年了。母亲陈欣怡，四十二岁，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关公司做客户经理。她每天早出晚归，身上总是带着淡淡的香水味和丝袜被汗浸透后特有的酸涩气息。
那是我最熟悉的味道。
每天她一进门，第一件事就是踢掉高跟鞋，然后毫不犹豫地脱掉那双已经湿透的黑色丝袜，直接扔进洗衣机。丝袜还带着她体温和腿根的湿度，被洗衣机门一关，就成了我的专属。我总是等她进了浴室，才悄悄把那双丝袜捞出来，套在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地方，闭上眼睛，想象她丰满的大腿、圆润的臀部，以及那对在衬衫下隐约起伏的D罩杯。射完之后，我才会安稳睡去。
母亲的身材在同龄人里算得上保养得极好。一对沉甸甸的乳房，像两团温热的面团，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枚硬币。腰肢虽然因为年龄稍有松弛，却依然能被一条窄裙勒出诱人的弧度。最要命的是她的腿——常年穿着丝袜的双腿细腻又有肉感，小腿肚微微鼓起，大腿内侧柔软得像能陷进去。每次她弯腰整理文件或是蹲下捡东西，那截从裙摆下露出的丝袜大腿，都会让我喉咙发干。
我知道自己不该有这种想法。她是我的母亲。再怎么渴望，也不能越过那条线。可越是压抑，越是在夜里把自己逼到极限。我开始在论坛里寻找相似的故事，那些关于熟女、关于人妻、关于丝袜的文字和图片，成了我唯一的出口。有时候看到和母亲身形相近的女人，我就会幻想那是她，幻想她被别人压在身下，幻想她发出压抑的呻吟。射完之后又后悔，又在第二天继续。
那晚她回来得特别晚。墙上的钟指向两点半。我正盯着一个标题露骨的帖子，门铃突然响了。我慌忙关掉网页，跑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戴眼镜的男人，一手扶着几乎站不稳的母亲。母亲身上酒气很重，妆容有些花，衬衫的扣子也解开了两颗，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陈小姐今天应酬喝多了，我顺路送她回来。”男人把母亲交到我手里，客气地说了几句就走了。
我扶着她进门，把她放到床上。她呼吸均匀，显然是醉得不轻。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平时她再晚也有女同事送，今天却是个男人。而且她身上的衣服，和我刚才在论坛里看到的某个视频里的女人，出奇地相似。
我告诉自己别胡思乱想，手却不受控制地去解她的衬衫扣子。一颗、两颗、三颗。乳白色的胸罩被撑得满满的，乳肉从边缘溢出来。还没解开胸罩，一股浓重的腥膻味就钻进鼻子。那是男人留下的味道。我的手指继续往下，脱掉她的套裙。白色内裤已经湿透，中间那一块被染成了浅黄，边缘还残留着已经干涸的痕迹。
我把内裤一点点往下褪。原本应该茂密的黑色耻毛，此刻一片光洁。只有靠近大腿根的地方，还残留着一点没剃干净的短茬，以及那颗我从小就知道的黑痣。
脑子“嗡”的一声。
我冲回房间，重新打开那个论坛页面。标题赫然写着“终于把公司里一个保守的熟女给搞定了”。配图和视频里的女人脸被打了码，可衣服、身材、甚至那颗痣的位置，都和母亲一模一样。视频里那个男人的声音，也和刚才送她回来的人重合。
我点开视频。
男人先给她打了一针，让她彻底失去意识。然后开始慢慢脱她的衣服。母亲白得刺眼的身体被翻来覆去，巨大的乳房压在床单上，乳肉挤出圆润的弧度。男人又打了一针排卵针，随后掐着她的下巴，把粗黑的东西塞进她嘴里。母亲的喉咙被迫吞吐，发出含糊的呜咽。男人一边抽送一边揉捏她的乳房，嘴里骂着骚话，最后全部射进她喉咙深处。
镜头切换。男人把她摆成大字型绑好，从上方俯拍。粗大的性器一次次没入她湿润的地方，双手死死掐着她的乳房，把乳肉捏得变形。母亲在药物作用下只能发出细微的哼声，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男人咬着她的脖子射了进去，射了很久。接着他又转向后面，一点点挤进去。母亲眉头紧皱，身体本能地收缩，却无法反抗。男人抽插了很久，最后又回到前面，再次灌满。
视频结束前，男人还把电动棒和茄子塞进她身体，摆好姿势拍了几张照片，说要留作以后的把柄。
我看着屏幕，自己已经射得一塌糊涂。可理智告诉我，不能让那些东西留在她身体里。我把母亲抱进浴室，用手指一点点清理她体内残留的液体。她在昏迷中偶尔轻哼，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清理完后我给她重新穿好衣服，盖好被子，自己坐在床边直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母亲醒来后第一时间冲进浴室。过了很久她才出来，脸色惨白，眼睛红肿。她问我昨晚是谁送她回来的。我照实说了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她沉默了很久，只说自己酒量不好，以后要少喝。
她回公司后，那个男人已经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姓名和去向。排卵针的作用却在一个月后显现。母亲发现自己怀孕了，而且是双胞胎。因为体质特殊，医生明确告诉她不能轻易中止。父亲常年在外地，得知消息后大发雷霆，却也只能接受现实。母亲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原本D罩的乳房迅速膨胀到F罩，乳晕颜色加深，乳头变得又黑又大。有时候她只是坐着，乳汁就会从睡衣里渗出来，把布料浸湿一小块。
我看着她日渐沉重的身体，欲望却比以前更强烈。她行动不便，很多时候需要我帮忙。帮她穿丝袜的时候，我的手会不可避免地触到她滚烫的大腿内侧；帮她擦身体的时候，膨胀的乳房会蹭过我的手臂；夜里她睡不着，让我给她按腰，我的掌心就贴在她湿润的下腹。
有一次她奶涨得厉害，疼得直哼。我犹豫了很久，还是问她要不要帮忙。她闭着眼睛，轻轻点了点头。我解开她的睡衣，含住一边已经涨得发紫的乳头，轻轻吮吸。甜腥的乳汁立刻涌进嘴里。母亲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身体微微发抖，却没有推开我。另一边我也用手轻轻挤压，乳汁顺着指缝流下来，滴在她隆起的肚子上。
从那以后，帮她吸奶成了每天的固定项目。有时候她会在我吸的时候发出细碎的声音，有时候会主动把另一边递过来。肚子越来越大后，她连走路都费力，晚上经常需要我帮她翻身。有一次她侧躺着，我从后面抱住她，手掌贴在她沉重的乳房上。她没有拒绝，反而把身体往后靠了靠。我硬得发疼的地方抵在她丰满的臀缝，隔着睡裤都能感觉到温度。她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适应，又像是在默许。
那天晚上我没有忍住。我把她的睡裤褪到膝盖，让滚烫的性器贴在她已经光洁的地方。她呼吸乱了，却只是把脸埋进枕头。我一点点挤进去，里面又热又紧，因为怀孕而格外敏感。她咬着嘴唇，发出压抑的呜咽。我一边缓慢抽送，一边伸手去揉她滴奶的乳房。乳汁随着动作溅在床单上，空气里全是甜腥的味道。
结束之后她哭了很久，却没有骂我，只是让我抱紧她。从那以后，我们之间的界限彻底模糊。白天我依然叫她妈妈，晚上她会主动把腿分开，让我进入她因怀孕而更加柔软的身体。有时候她跪在床上，沉重的肚子垂在下面，我从后面进入，双手托着她涨奶的乳房，乳汁一滴滴落在枕头上。有时候她骑在我身上，自己上下动作，丰满的身体晃出诱人的波浪。
双胞胎出生后，母亲的身体并没有立刻恢复。乳房依然很大，经常涨得发疼。我继续帮她吸奶，也继续在夜里占有她。她似乎已经接受了这种关系，甚至有时候会主动穿着黑色丝袜到我房间。丝袜被汗浸湿后的味道，和乳汁的甜腥混在一起，成了我每晚最沉迷的气息。
父亲偶尔回家，她就会换上端庄的衣服，表现得像个普通的妻子和母亲。可等父亲一走，她又会躺回我身边，把腿缠在我腰上，低声说“再来一次”。
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每当她穿着那双被汗浸透的丝袜站在我面前，每当她把涨奶的乳房递到我嘴边，每当她在我身下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时，我都无法停下。
她是我的母亲，也是我唯一无法戒掉的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