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我叫李浩,二十六岁,身高一米八五,身体结实,面容俊朗。大学毕业后进入香港一家大型企业工作。家在内地,香港无亲无故,一直想找个家境不错的女孩成家。前年年底,我认识了李兰。她那年十八,在大医院当护士,长得漂亮,身材匀称,性格温柔正派。她父亲早逝,唯一的亲人是母亲慕容蕙茹——香港某大学中国文学教授,文章常发,名气很大。
我与阿兰相处两年,情到浓处,谈婚论嫁。她约我去见岳母。那天她上中班,七点才能回,让我先去。地址是一栋带花园和家庭泳池的两层豪华别墅。按门铃,传话器里传来清脆甜润的女声。我报了姓名,门开了。
院中林荫道尽头,一个女人在门口等我。二十五六岁的样子,明艳得让人窒息。齿白唇红,眉目如画,肌肤雪白细腻,高挑匀称,腰细得能一手握住,三围恰到好处。气质不像阿兰那般娇俏,而是仪静体娴、典雅华贵。走路时腰肢轻摆,步态袅娜。我愣住,以为是阿兰的表姐。
“李先生,请进。”她声音圆润娇软,带着成熟的韵味。
她把我领进客厅,倒茶递水果,打开电视,说阿兰很快回来,自己去厨房做饭。她走时背影曲线玲珑,让我心神不宁。我独自坐着,竟想:若没先认识阿兰,这个女人未婚,我大概会选她。
阿兰回来,扑进我怀里亲了一下,喊“妈咪”。我小声说妈咪好像不在。她诧异,问是谁开的门。我描述了那女人。阿兰笑着跑去厨房,很快传来两人的笑声。她拉着那女人出来,故意板脸喊我跪下拜见“岳母姐姐大人”。那女人轻打她背,红着脸说:“李先生,我就是阿兰的妈咪,慕容蕙茹。”
我脸瞬间通红。她坐到我身旁,拍拍我的手,柔声道:“别介意,这孩子被我惯坏了。”又嘱咐阿兰去端菜倒酒。她牵着我的手去餐厅,手指纤细柔若无骨,我心跳如鼓。席间她举杯欢迎,说以后把这里当自己家。菜做得极好。她告诉我实际三十六岁,十六岁结婚,十七岁生阿兰,舞蹈演员出身,注意保养,所以看着年轻。我夸她至多二十五,引得大笑。
那晚我心里暗想:我正好卡在母女之间。两人皆美,一个天真,一个典雅。若先认识她,我一定会追求。
之后每周我来两次。岳母待我如家人,有事打电话,做好吃的叫我,还给我做新衣服。我们聊文学、工作、人生,很投机。她说喜欢我,我也真心钦佩她。
婚礼在教堂举行,饭店宴客。新房就在她家,与岳母套间相邻,中间有门可通。当晚回房,岳母打扮得比新娘还艳,牵着我们的手送上楼。阿兰扑进她怀里乱亲,她笑着躲,脸红得像桃花。母女追逐打闹后,她把阿兰交到我面前,说“好好管教”。阿兰去洗澡,房间只剩我们。
她走到我面前,娇声说:“阿浩,祝贺你,也来吻吻妈咪吧。”我抱着她肩,吻额头。她身子微颤,双手搂我腰,抬脸闭眼,樱唇微努。我吻她脸颊和唇。她动情地说:“你是标准的男子汉。我只有这一个女儿,希望你善待她。其实……连我也爱上了你。若不是阿兰先认识你,我一定会嫁给你。”
我激动地承认:从第一天见她,我也爱上她。若不是先认识阿兰,我会追求她。我再次搂紧她,深吻。她颤抖着推开,说名分已定,不可非分。她拉我坐沙发,关心地问性知识。我老实答只从书上知道一点。她脸红,简单解释男女交合是互相享受,要温柔前戏,等润滑再进入,怜香惜玉。她拍我脸,改口让我叫妈咪。我揽她入怀,她依着,接受我的舌吻。忽然清醒,挣脱,说差点忘了自己是妈咪,却又低声补一句:“你真的很迷人。”她回房十几分钟才出来。
阿兰洗完澡,只围浴巾出来。我抱她亲吻,解下浴巾。肌肤雪白滑腻。我抚摸全身,她轻吟颤抖。她已湿润,我压上去。她紧张地求我慢。我吻她耳边安抚,缓缓进入。她咬唇,我停住温柔抚慰。片刻后她说好多了,可以动。她主动挺腰,我加速。她呻吟渐大声,我全力冲刺,在她体内释放。她抽搐着抱紧我。我记得要事后抚慰,轻轻吻摸。她依在我怀里,握着我,说幸福。
第二天开始蜜月。我们没急着外出,就在家。白天岳母陪我们吃饭聊天,晚上阿兰与我缠绵。岳母看我们时眼神柔和,偶尔会故意说些暧昧的话,比如“阿浩体力真好,阿兰有福”。阿兰大笑,我却心跳加速。
蜜月第三天,阿兰被医院临时叫去加班一晚。岳母做了一桌子菜,开了红酒。饭后我们坐客厅。她穿着宽松真丝睡袍,领口微敞,露出雪白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沟。酒过三巡,她靠在沙发上,脚轻搭我腿上,说:“阿浩,阿兰不在,妈咪陪你说说话。”声音软得像羽毛。我握住她的脚,帮她按。她眯眼享受,脚趾轻蹭我掌心。
“其实那天婚礼夜,你吻我的时候,我全身都软了。”她忽然开口,脸红却直视我。“我三十多岁了,还第一次被女婿吻得那么动情。阿兰不在的时候……妈咪想你。”
我放下她的脚,倾身过去。她没躲,主动搂我脖子。这次吻得更深,舌头交缠。我手从睡袍下摆探入,摸到她光滑的大腿。她轻颤,却分开腿方便我。手指滑到腿根,触到湿热的布料。她已经湿了。我隔着内裤按揉,她咬唇轻哼。
“去你房间?”我哑声问。
她摇头,拉我上楼,进了她的套间。门一关,她转身解睡袍带子。袍子滑落,里面只剩黑色蕾丝内衣。身材比阿兰更成熟丰满,腰细臀圆,胸脯饱满,乳尖已硬。我把她抱到床上,吻遍全身。她主动解我衣服,握住我已硬挺的地方,上下套弄。
“插进来……妈咪等这一天很久了。”她喘着说。
我脱掉她最后的布料,分开她的腿。她那里粉嫩湿滑,我先用手指探入,弯曲按压。她弓起腰,叫出声。等她足够湿,我抵住入口,一寸寸进入。她紧紧绞着我,内壁火热。我全根没入后停住,让她适应。她自己扭腰催促。我开始抽送,由慢到快。她双腿缠我腰,指甲抓背,呻吟越来越浪:“阿浩……好深……妈咪要到了……”
我加速猛干,她尖叫着高潮,内壁一阵阵收缩。我没停,换她骑乘。她坐在我身上起伏,丰满的胸在眼前晃。我扶着她腰往上顶,她仰头长吟。第二次高潮后,她软倒我怀里。我翻身继续,从后面进入,抓着她的臀大力冲刺。她把脸埋进枕头,却忍不住叫。最后我射在她体内,她颤抖着达到第三次。
事后她趴在我胸口,轻声说:“从今以后,你是阿兰的丈夫,也是妈咪的男人。白天我们是母女翁婿,夜里……随便你怎么要。”
之后的日子彻底变了。阿兰在家时,我们是正常夫妻。她温柔体贴,晚上缠绵时会故意叫大声,好让隔壁听到。阿兰不在时,我便溜进岳母房间。有时是白天她在书房改论文,我从后面抱住她,掀起裙子直接进入。她咬着笔杆压抑呻吟,写字的手却抖个不停。有时晚上我们三人一起吃饭,桌下她用脚踩我,眼神挑逗。阿兰洗澡时,她会把我拉到走廊深吻,手伸进裤子快速套弄。
一个月后的一个周末,阿兰主动提议:“妈咪最近好像很寂寞。阿浩,你……多陪陪她?”她眼睛亮晶晶的,显然早看穿了。当晚,她把我推进岳母房间,自己也跟进来。
“今天一起。”阿兰笑着解衣服。岳母脸红,却没拒绝。三人上了大床。我先与阿兰缠绵,岳母在一旁抚摸我们,偶尔低头吻我或吻女儿。阿兰高潮后,把我推给母亲。我进入岳母时,阿兰趴在她身边,两人十指交扣,一起呻吟。后来岳母与阿兰互相亲吻爱抚,我轮流插入。夜深时,两人并排跪着,我从后面轮流抽送。她们的叫声此起彼伏,汗水淋漓。
从那以后,我们成了真正的三人行。白天各自工作,晚上回家就是情欲的战场。岳母教我各种花样:她跪在地毯上为我口交,阿兰在一旁学着一起舔;她让我绑住双手后入,叫得又娇又浪;有时她骑在我脸上,让我用舌头侍奉,同时阿兰坐在我身上起伏。阿兰学会了更主动,会故意把我弄硬后再推给母亲,看着我们做,自己一边自慰一边说骚话。
别墅的每个房间都留下过痕迹。泳池边的躺椅上,我让岳母趴着,从后面进入,水花四溅;厨房的料理台上,阿兰被我抱着腿做,岳母在一旁切水果,偶尔伸手过来摸我们交合处;书房的书桌上,论文散落一地,岳母被我压着做,高潮时把墨水打翻。
半年后,阿兰怀孕了。她笑着说是我们三人一起努力的结果。岳母更是高兴,照顾女儿无微不至,夜里却依然与我缠绵。她说:“等孩子出生,妈咪还要继续被你填满。”
如今我仍住在这栋别墅。白天是女婿、丈夫、未来的父亲;夜里是两个女人的共同男人。阿兰的天真与岳母的成熟交织,让我沉沦其中,再也不想离开。禁忌的火焰一旦点燃,便再难熄灭。我们在这华丽的牢笼里,日日夜夜,互相索取,互相给予,直到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