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我三十多岁,开着一家不大的公司。生意还算顺手,手下员工也勤快,很多时候我反倒清闲下来。闲着就上网,或者去熟人家里打麻将。网上无非看看新闻、聊聊天,更多时候会逛成人论坛,找些开放的女人直奔主题。男人女人之间那点事,说开了反而痛快。
一天夜里,我在一个成人聊天室里遇到了媚儿。资料显示她二十八岁,已经工作好几年,话里话外透着成熟的大胆。我们从日常琐事聊起,很快就转到身体上的事。她不扭捏,问得直接,我也毫不客气地回。我从电脑里翻出一些平时收藏的图片和文字发给她,她回得越来越软,说自己下面已经湿了一片。聊到后半夜,她忽然发来一条短信,约我第二天晚上见面吃饭。
我回了短信,把地点定在一家安静的小餐馆。到了约定时间,门口站着的女人比照片上更漂亮。低胸上衣,短裙,腿又长又直,妆化得恰到好处,眼神里带着一点试探的笑意。我们进了包间,点了几样菜,又要了酒。起初她还坐得端正,几杯下去后身子就往我这边靠。我夹菜的时候手指有意无意擦过她的手背,她也不躲。
吃到一半,我已经把一只胳膊搭在她肩上。她软软地倚着我,呼吸有些乱。我在她耳边问那些图片和文字好不好看,她低声说好看,下面都湿透了。我笑着问她想不想亲自试试。她没有拒绝,只是脸红了一下,点了点头。
饭后我们直接去了附近宾馆。进了房间,她先进浴室冲澡,出来时只裹着浴巾。我洗完后也只围了一条。关了灯,我把她拉进怀里。她起初有些紧张,可当我的手从她腰侧滑到胸口时,她已经主动把身体贴得更紧。
我解开她的浴巾,一对乳房弹出来,挺翘而有弹性。我低头含住一边,用舌头慢慢打转,另一只手往下探进她双腿之间。那里已经湿滑一片,手指轻易就探了进去。她低低地哼了一声,腿分得更开。我换了个姿势,跪在她两腿之间,用嘴唇和舌头仔细照顾那个已经肿胀的地方。她双手按着我的头,声音渐渐变调。
等她喘匀一些,我才抬起身,把已经硬得发涨的东西抵在入口。她伸手握住,自己往上送了一点。我慢慢推进去,她闷哼着,却没有喊停。完全进去后我停了几秒,等她适应,才开始缓慢抽送。她的腿很快缠上我的腰,脚后跟轻轻踢着我的背,示意我再用力一些。
我们换了好几个姿势。她跪趴着的时候,我从后面进入,双手握住她的腰,一下比一下深。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却仍压抑不住声音。后来她骑上来自己动,一对乳房在眼前晃动,我伸手抓住,她就俯身亲我。最后一次我把她的腿扛到肩上,深深顶进去,她整个人都绷紧了,下面一阵一阵地收缩,把我也带了过去。
事后她趴在我胸口,手指还在轻轻把玩着已经软下来的东西。我们聊了很久,她说以前也有过几次,但从没有像今晚这么放得开。我笑着说以后可以慢慢试更多花样。她点头,然后又吻了上来。
第二天我照常去艳姐家打麻将。艳姐比我大六七岁,离婚两年,一个人带着已经成年的女儿过日子。她漂亮,身材保养得好,说话带着点粗,却不让人反觉。我们这帮人常去她家打牌,赢家都会留点钱给她,算是对东道主的意思。
那天她穿了件薄薄的丝质上衣,里面隐约可见内衣轮廓。洗牌的时候我故意摸了她的手,她没有躲开,只是用脚在桌下轻轻碰了我一下。牌打到一半,我光着脚,她穿着丝袜拖鞋。我把脚伸过去蹭她的脚背,她不但没收回,反而用另一只脚隔着裤子轻轻踩在我大腿内侧。
牌局草草结束后,其他人陆续走了。我上前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她没有挣扎,只是问我是不是疯了。我把她转过来,直接吻了上去。她起初还推了两下,很快就回吻。我们一路跌到卧室的床上。
她的身体比看起来更软。我脱掉她的衣服,一对丰满的乳房弹出来,奶头已经硬了。我低头吸吮,手往下摸到她已经湿透的地方。她喘着气说今天特别想要,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身子发空。我没有再多话,直接挺身进去。她的里面又热又紧,一下就咬住了我。
我们先是面对面,后来她主动骑上来,自己上下动着。她的动作很大,乳房跟着剧烈晃动。我伸手抓住,她就俯身让我含住。过了一会儿她说换后面,于是跪趴着把屁股抬高。我从后面进入,双手握住她的腰,一下一下撞进去。她叫得很大声,一句句都是让我再用力。最后我射在她里面时,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却还不肯让我抽出去。
事后她搂着我,说离婚后第一次这么痛快。我问她女儿什么时候回家,她说最近住在外面,偶尔才回来。我们又做了一次,直到夜深我才离开。
之后的日子里,我和媚儿、艳姐分别见面。和媚儿多在宾馆,花样渐渐多起来。有一次我们看完成人影片,她忽然问后面那个洞是不是也舒服。我没有勉强,先用手指和她自己的水做了润滑,再慢慢试着进入。起初她疼得直喘,可适应后反而比前面更敏感。那次她高潮时整个人都抖个不停,事后还说以后可以经常这样。
和艳姐则多在她家里。她更喜欢被从后面进入,也喜欢自己骑在上面主导节奏。有时候做完她还不让我走,非要我搂着她再睡一会儿。她的手总是不老实,在我身上到处摸,尤其是下面。我也回敬她,手指探进她已经湿软的地方,听她低声哼。
有一天我正在艳姐家。她坐在我身上,下面含着我,两人一起看着电脑上的文字。门忽然被推开。艳姐脸色一变,说是女儿回来了。可已经晚了。进来的人正是媚儿。
三个人都愣住了。媚儿看着赤裸的母亲和同样赤裸的我,脸色变了又变。她先是骂我混蛋,又骂母亲骚。艳姐想解释,却被她推开。场面僵到极点。
我知道再拖下去只会更糟,于是把媚儿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这事谁也没想到,但既然发生了,不如冷静下来。媚儿还在气头上,可当我把她按到床上、手探进她裙子里时,她下面已经湿了。我没有多说,直接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挺身进入。她起初还咬着嘴唇不肯出声,可几下之后就开始迎合。
艳姐站在门口看着,没有再走开。媚儿被我干得正紧时,忽然抬起头对母亲说:你也上来。艳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走过来,坐在床边。我伸手拉她,她没有拒绝。
那天之后,事情彻底变了。媚儿主动说她同意我和母亲继续,反正大家都是成年人,没有血缘关系。艳姐起初还坚持要退出,可当我再次把她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入时,她已经不再推拒。
再后来的夜晚,我们常常三个人一起。有时媚儿趴在母亲身上,我从后面进入媚儿;有时我先进艳姐,再换到媚儿。她们母女并排躺着,我轮流抽送。媚儿喜欢叫我亲哥哥,艳姐则在高潮时喊我的名字。有一次我让媚儿看着自己是怎么被进入的,她一边看一边伸手摸自己。艳姐被干到高潮时,媚儿还低头去看母亲那里被撑开的样子,嘴里说着好刺激。
我们试过很多姿势。老汉推车、侧入、面对面抱着做。有时候她们两个互相亲吻,我在下面进出。有时候我躺着,她们轮流坐上来。艳姐的里面更紧热,媚儿的动作更灵活。每次做到后来,床单都会湿一大片。
日子就这样过下去。公司的事照常,麻将也偶尔还打。可一到晚上,我就会接到她们其中一个的短信,或者直接去那间熟悉的屋子。床上多了两具成熟而热情的身体,生活似乎比以前更完整了。
有一次做完,三个人并排躺着。媚儿枕着我一只胳膊,艳姐枕着另一只。媚儿忽然说,其实这样挺好,妈妈不再寂寞,她也不用藏着。艳姐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过来,轻轻握住我的手。
我没有回答,只是把她们两个都搂紧了一些。窗外夜色很深,屋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带着笑意的低语。
之后的每个周末,我们都会腾出整晚的时间。有时先一起吃顿简单的晚饭,喝一点酒,然后自然而然地进卧室。衣服一件件脱掉,身体一件件贴上去。我喜欢先用嘴把她们两个都弄湿,再轮流进入。媚儿高潮时喜欢咬我的肩膀,艳姐则喜欢把腿缠得很紧。有时候做到一半她们会自己换位置,有时候我让她们面对面跪着,我从后面依次进入。
时间久了,她们甚至会主动提出新花样。有一次媚儿买了润滑液回来,说想再试后面。那晚她跪在床上,我先用手指慢慢扩张,再一点一点推进去。她疼得直喘,可适应后反而叫得更大声。艳姐在旁边看着,自己也伸手下去。等我射在媚儿里面后,她立刻把我拉过去,让我再进入她。
又有一次,我们尝试让她们两个同时用嘴。我躺着,她们跪在两侧,轮流含、舔、吸。艳姐技巧更熟,媚儿则更卖力。最后我射在她们脸上,她们互相看着对方,忽然都笑了起来。
生活就这样悄悄改变。白天我还是那个普通的小老板,晚上却成了两个女人共同的男人。没有名分,没有承诺,只有一次次滚烫的纠缠。有时候我会想,这样的日子能持续多久,可每当她们其中一个主动贴近,所有问题都会被身体的热度淹没。
转眼几个月过去。媚儿换了新工作,住得更近了。艳姐的麻将局还在,只是现在我去的时候,常常是打完牌后直接留在那里过夜。有时媚儿也会过来,三个人一起吃饭,然后一起上床。
有一天夜里,做到最深处的时候,媚儿忽然在我耳边说:以后就这样吧,不用再躲。艳姐从另一边伸过手来,握住我们交握的手指。我没有说话,只是更深地顶了进去。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压抑又放纵的喘息。窗外偶尔有车灯扫过,很快又归于黑暗。我们三个就这样纠缠在一起,直到天快亮才沉沉睡去。
醒来时阳光已经照进窗帘。媚儿还趴在我胸口,艳姐侧躺着,一条腿搭在我身上。我轻轻动了动,她们都醒了。没有人急着起身,只是又一次慢慢贴近。
这一次更慢,也更仔细。我先吻过艳姐的脖子和胸口,再转向媚儿。她们的手在我身上游走,最后一起握住已经重新硬起来的地方。我让她们并排躺好,分开双腿,然后轮流进入。每一次抽送都能感觉到不同的紧致和热度。媚儿喜欢被顶到最里面,艳姐则喜欢缓慢而有力的节奏。
高潮来的时候,她们几乎同时绷紧。我射在艳姐里面,又抽出来,把剩下的抹在媚儿小腹上。她们看着彼此,忽然都笑了。
之后的日子里,这样的夜晚成了常态。我们不再刻意安排,有时是我主动过去,有时是她们其中一个发短信。床上的事越来越熟,默契也越来越好。有时候做完后我们会一起看成人影片,一边看一边动手。有时候什么都不看,只是纯粹用身体说话。
我开始习惯同时拥有两个女人。白天处理公司的事,晚上回到那间熟悉的屋子。开门的时候,常常已经有人在等。衣服很快脱掉,身体很快贴紧。有时是一对一,有时是三个人一起。每一次都足够滚烫,足够让人忘记白天的疲惫。
有一次做完,媚儿忽然问我,会不会哪天腻了。我摇头,把她和艳姐都拉近一些。艳姐没有说话,只是用手在我胸口画圈。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低鸣。我知道这样的日子不会永远,可至少现在,一切都刚刚好。
时间继续往前走。公司多了几个项目,麻将局渐渐少了。可只要有空,我还是会去那间屋子。有时候只是吃饭聊天,有时候直接上床。媚儿工作越来越忙,偶尔会晚归,可只要她回来,三个人总会再缠绵一次。
有一天夜里,雨下得很大。我们三个挤在床上,听着窗外雨声。媚儿先开口,说其实这样挺好,不用再装。艳姐点头,伸手过来握住我的手。我把她们两个都搂紧,没有多说。
身体又一次贴上去。这一次特别慢,特别仔细。我先用嘴把她们都弄湿,再轮流进入。媚儿的里面依然紧,艳姐的热度依然高。每一次抽送都能听到压抑的喘息。高潮来的时候,她们几乎同时收紧,把我也带了过去。
事后我们没有立刻分开。媚儿枕着我一只胳膊,艳姐枕着另一只。雨还在下,房间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我闭上眼睛,感觉到两边都是温暖的身体。
这样的夜晚后来还有很多。有时候激烈,有时候温柔。有时候三个人一起,有时候分开。可无论怎样,身体的热度总是一样。我三十多岁的人生,忽然多了一段隐秘而滚烫的章节。没有人知道,也不需要任何人知道。只要那扇门关上,只有我们三个。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公司还在,麻将偶尔还打,可一到晚上,思绪总会飘向那间屋子。有时候收到短信,有时候直接过去。开门的时候,常常已经有人在等。衣服很快脱掉,身体很快贴紧。每一次都足够让人沉沦。
有一次做到最深,媚儿在我耳边低声说以后就这样吧。艳姐从另一边伸手过来,握住我们交握的手指。我没有回答,只是更深地顶了进去。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压抑又放纵的喘息。窗外偶尔有车灯扫过,很快又归于黑暗。我们三个就这样纠缠在一起,直到天快亮才沉沉睡去。
醒来时阳光已经照进窗帘。媚儿还趴在我胸口,艳姐侧躺着,一条腿搭在我身上。我轻轻动了动,她们都醒了。没有人急着起身,只是又一次慢慢贴近。这一次更慢,也更仔细。我先吻过艳姐的脖子和胸口,再转向媚儿。她们的手在我身上游走,最后一起握住已经重新硬起来的地方。我让她们并排躺好,分开双腿,然后轮流进入。每一次抽送都能感觉到不同的紧致和热度。媚儿喜欢被顶到最里面,艳姐则喜欢缓慢而有力的节奏。高潮来的时候,她们几乎同时绷紧。我射在艳姐里面,又抽出来,把剩下的抹在媚儿小腹上。她们看着彼此,忽然都笑了。
之后的日子里,这样的夜晚成了常态。我们不再刻意安排,有时是我主动过去,有时是她们其中一个发短信。床上的事越来越熟,默契也越来越好。有时候做完后我们会一起看成人影片,一边看一边动手。有时候什么都不看,只是纯粹用身体说话。
我开始习惯同时拥有两个女人。白天处理公司的事,晚上回到那间熟悉的屋子。开门的时候,常常已经有人在等。衣服很快脱掉,身体很快贴紧。有时是一对一,有时是三个人一起。每一次都足够滚烫,足够让人忘记白天的疲惫。
有一次做完,媚儿忽然问我,会不会哪天腻了。我摇头,把她和艳姐都拉近一些。艳姐没有说话,只是用手在我胸口画圈。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低鸣。我知道这样的日子不会永远,可至少现在,一切都刚刚好。
时间继续往前走。公司多了几个项目,麻将局渐渐少了。可只要有空,我还是会去那间屋子。有时候只是吃饭聊天,有时候直接上床。媚儿工作越来越忙,偶尔会晚归,可只要她回来,三个人总会再缠绵一次。
有一天夜里,雨下得很大。我们三个挤在床上,听着窗外雨声。媚儿先开口,说其实这样挺好,不用再装。艳姐点头,伸手过来握住我的手。我把她们两个都搂紧,没有多说。身体又一次贴上去。这一次特别慢,特别仔细。我先用嘴把她们都弄湿,再轮流进入。媚儿的里面依然紧,艳姐的热度依然高。每一次抽送都能听到压抑的喘息。高潮来的时候,她们几乎同时收紧,把我也带了过去。
事后我们没有立刻分开。媚儿枕着我一只胳膊,艳姐枕着另一只。雨还在下,房间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我闭上眼睛,感觉到两边都是温暖的身体。
这样的夜晚后来还有很多。有时候激烈,有时候温柔。有时候三个人一起,有时候分开。可无论怎样,身体的热度总是一样。我三十多岁的人生,忽然多了一段隐秘而滚烫的章节。没有人知道,也不需要任何人知道。只要那扇门关上,只有我们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