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我和太太结婚已经整整三年。这三年里,日子过得平稳又甜蜜。她今年二十六岁,因为还没打算要孩子,身材一直保持得极好。一米六的个子,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胸前那对坚挺的乳房形状完美,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掐过来,屁股却又圆又翘。每次上街,回头率都高得吓人。她自己也知道这一点,而且喜欢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我常故意让她穿得性感一点——低胸装、薄纱裙、或是能露出深深乳沟的吊带。白皙的乳沟在阳光下晃动时,总有男人的目光黏在上面。她起初还会红脸,后来却渐渐习惯了,甚至会在被盯着看的时候,下面悄悄湿一点。回到家,我们就会关上门,把白天积攒的欲望一口气发泄干净。
性生活原本算得上满足。她高潮来得快,也敏感,被我干到尖叫、双腿发抖是常有的事。可时间一长,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我们开始在网上找片子,边看边做。她的嘴里、乳房上、阴道里、甚至屁眼里,都留下过我的精液。有几次片子里出现了换妻的情节,我试探着提了一句。她第一反应是拒绝,理由是怕染病。可拒绝得并不坚决,眼神里甚至闪过一丝好奇。于是我开始慢慢渗透。做爱的时候,她快到顶的时候,我会贴着她耳朵说:“要是再有一个男人一起干你,你会不会更爽?”她的穴会突然收紧,水喷得更多。渐渐地,她不再反驳,只是把脸埋在枕头里,喘息着默认。心里那道防线,一点一点被我磨薄了。
今年五一,我们决定出去旅游。怕普通座位太挤,就订了软卧。上车后才发现,同一车厢里还有一对年轻夫妻。男的叫杰,仪表堂堂,身材高大结实,肩膀宽得能挡住半个过道。女的叫雪儿,小巧玲珑,骨架细,可该丰满的地方却一点不含糊——胸脯鼓鼓的,屁股圆润,走起路来轻轻颤。他们看起来很恩爱,时不时牵手、靠在一起,旁若无人。
我私下里半开玩笑地对老婆说:“这个男的看起来挺行的。要是交友一下,肯定能让你满足。”
她娇嗔一声,打了我一下:“你是对人家女孩子有邪念吧?看你那色眼,老盯着人家屁股看。”
我笑:“那男的也老盯你看啊。我不看,不就白吃亏了?”
她脸一下子红了,转过身去不理我。可我看见她的耳尖也红了,心里暗喜——有戏。
后来我和杰到车厢连接处抽烟。他先开口:“你夫人真漂亮,皮肤好得像瓷。你有福气。”
我回:“你老婆也不错,小巧却很丰满,招人喜欢。”
他挤了挤眼,压低声音:“你不知道,她性欲强得很。幸亏我够硬,才扛得住。”
我说:“那多好。老婆上床就要变成荡妇才痛快。你够幸福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道:“其实我老婆对你也有点意思。我们……尝试交友一下,如何?”
这句话正中我下怀。我立刻点头:“没问题。不过得这么办,免得我老婆一时接受不了。”
他笑:“没问题。我老婆肯定配合。你放心。”
回到车厢,已经是熄灯时间。我们把雪儿推到上铺,自己睡在下铺。过了一会儿,对面传来压抑却清晰的喘息和肉体碰撞声。我贴着老婆耳朵说:“他们在干。我们也爽一把?”
她听见了,却不敢出声,怕被发现。我把手伸进她的内衣,慢慢揉她的乳房。乳头很快硬起来,整个胸脯都发热。我继续往下,摸到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你下面都洪水了。”我轻声说。
她只发出一声细细的哼。我开始揉她的阴蒂,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我把那些水抹到她屁股上、屁眼周围,逐渐加大力道。她忍不住了,屁股往后顶。我调整位置,从后面直接插进她的阴道。因为太湿,一下就顶到最深。她张大嘴,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呜咽。
对面的声音越来越大。雪儿已经骑在杰身上,丰满的屁股疯狂扭动。我让老婆转过身,面向他们,自己加快抽插。她一边看一边被干,忍不住发出小声的呻吟。穴越来越紧。我忽然停住,她立刻把屁股往后送,生怕我抽出去。
我贴着她耳朵:“想不想我和杰一起干你?肯定爽死你。”
她的屁股扭得更厉害。我看时机差不多,把她的内衣掀上去,毯子也掀开。她的双乳和插着我阳具的小穴完全暴露在对方面前。她正要高潮,忽然发现对面在看,羞得想转过身,却被我抱住。我把她的乳房托高,故意做出更淫荡的姿势。她已经顾不上了,淫水一股股往外涌。
杰走了过来。他先伸手揉捏老婆的乳房。她本能地想推开,可身体已经软了,很快放弃反抗,只发出更大的呻吟。杰把自己粗壮的阳具凑到她嘴边。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然后含进去,越含越深,像是要把整根都吞下去。
我见她已经完全配合,就抽出来,走到雪儿面前。杰立刻把我老婆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粗大的阳具再次顶进她的花心。她兴奋得叫出声。我让雪儿给我口交。她很主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吸得又深又用力。舔了一会儿,我也让她跨坐上来,面对着杰他们开始抽插。她的阴道又窄又热,包裹得特别紧,舒服得我头皮发麻。
老婆面对着我们,杰从后面抓住她的双乳使劲揉搓。坚挺的乳房被捏得变形、充血。她看着我们做,刺激得扭动得更厉害,完全沉浸进去。不一会儿她就全身抽搐,身体向后弓起,达到第一次高潮,淫水一浪接一浪。杰没有停,继续猛干。很快她的第二次高潮接踵而来,发出抽泣般的叫声。淫水顺着杰的阴茎流到屁股上,把屁眼也弄湿了。
杰让她跪在床上,抱住她的屁股,把沾满淫液的阳具顶在她的屁眼上,用力一挺。那粗壮的阳具竟然几乎没有阻力地没入她的后庭。她张大嘴,头高高仰起,一种被撑满的感觉从直肠直冲上来。杰慢慢抽送,直到整根都进去。老婆很快沉浸在肛门被贯穿的快感里,自己伸手去揉阴蒂。
我忍不住放开雪儿,钻到老婆身下,把肿胀的阳具插进她的小穴。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填满。她从没被这样干过,快感一波接一波。雪儿也凑过来,和她接吻,同时揉捏她的乳房。三个人一起玩弄她。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不停收缩,同时也能感觉到后庭里那根粗大的阳具在动,双重刺激让我很快到了极限。我低吼一声,顶到最深,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她的子宫。她也同时达到绝顶,阴道和屁眼一起紧紧收缩。杰忍不住了,把精液深深射进她的直肠。我们抽出来时,精液从前后穴一起溢出来,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流。老婆躺在床上,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眼神迷离。
雪儿把我们的阳具都含进嘴里,一一舔干净。不一会儿我们又硬了。杰躺下,把雪儿抱在身上,插入她湿透的阴道。我从老婆屁股上抹了些混合的精液,涂在雪儿的屁眼上,龟头顶住肛门,慢慢推进去。一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从阳具传来。小巧的雪儿竟然把两根都吞了进去。我感觉龟头似乎已经进到很深的地方,肠壁又滑又热。我从后面环住她,抓住她肿胀的双乳用力揉捏,充分享受那弹性。雪儿被刺激得发出原始的呻吟。抽插了几百下后,我忍不住了,向后仰身,插到最深,手几乎是虐待般地抓住她的乳房,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直肠深处。同时感觉到杰的阳具也在跳动,把精液射进她的子宫。
两场大战后,我们都筋疲力尽,各自回到床上,连身体都顾不上擦干净。我抱住老婆赤裸的身体,在她耳边说:“你刚才好淫荡。很爽吧?”
她娇嗔一声:“坏死了……把人家累死了。搞得我前后都是精液,罚你给我擦干净。”
看着她满足又略带羞涩的样子,我知道,她已经爱上了这种感觉。从此以后,换妻对她来说不再是禁忌,而是新的开始。
(后面几天的旅途里,我们又找了机会。软卧的空间有限,可欲望一旦被点燃就停不下来。第二天夜里,我们故意让列车员以为我们都睡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杰先从后面抱住我老婆,一边吻她的脖子,一边把手指伸进她已经湿润的穴里。她咬着嘴唇忍着不出声,可身体却诚实地把屁股往后送。我则把雪儿按在上铺的边缘,让她趴着,从后面进入她。她的阴道还残留着前一天的精液,又热又滑。我们交换着位置,让两个女人同时被前后夹击。老婆被杰从后面干着屁眼,我则让她给我口交,同时雪儿坐在我脸上,让我用舌头伺候她。四个人的喘息、肉体碰撞声、偶尔压抑不住的呻吟,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精液一次次射进不同的穴里,又被另一个人舔干净,或者涂在另一个人的身上。老婆后来告诉我,那种被两个男人同时占有、又看着我干着另一个女人的刺激,比任何片子都强烈。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有时甚至会失禁般地喷出大量淫水,弄湿整张床单。
第三天白天,车厢里人来人往,我们只能用眼神和偶尔的触碰互相挑逗。老婆穿了一件薄薄的连衣裙,里面故意没穿胸罩,乳头的形状隐约可见。杰经过时会“不小心”用手背擦过她的胸。雪儿坐在我身边时,会把腿贴过来,裙摆下的手悄悄摸我的大腿内侧。晚上熄灯后,我们不再遮掩。这一次我们玩得更彻底——老婆被要求跪在中间,同时含着我和杰的阳具,两边轮流深入。她的嘴被撑得满满的,眼泪都出来了,可眼睛里却是兴奋。雪儿则趴在她身后,用舌头舔她的前后穴,把前一次留下的精液都清理干净,然后再被我们轮流进入。最后我们让两个女人面对面抱在一起,乳房贴着乳房,我们分别从后面插入她们的阴道和屁眼,让她们一边接吻一边被干到高潮。精液再次灌满她们的体内,从交合处溢出来,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整个五一假期,我们几乎没有好好睡觉。回到家后,老婆第一件事就是把我拉进浴室,让我帮她把身体里残留的精液冲洗干净,可洗着洗着又做了一次。她后来坦白,那几天里她高潮的次数比结婚三年加起来还多。她开始主动提“下次再找人一起玩”,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犹豫,只剩下期待和渴望。我们的婚姻也因此多了一层新的默契——彼此的身体可以分享,可心却更近了。
后来我们又见过杰和雪儿几次。有时是在酒店开房,有时是直接在家里。每一次,老婆都会被玩到前后双洞都合不拢,精液从里面慢慢流出来。她已经彻底习惯了,甚至会主动要求被双龙贯穿,或者被两个男人轮流射在嘴里、胸上、脸上。雪儿也一样,小巧的身体总能把两根粗大的阳具同时吞下。四个人一起时,场景总是混乱又色情——体液、喘息、肉体碰撞、高潮时的尖叫。可每一次结束后,我们都会抱在一起,像普通朋友一样聊天、吃饭,仿佛刚才激烈的一切只是另一种形式的亲密。
我知道,这条路一旦走了,就很难回头。可看着老婆越来越开放、越来越享受的样子,我只觉得庆幸。我们的性生活不再单调,婚姻也因为共同的秘密而更加牢固。软卧上的那一夜,只是开始。后面还有更长的旅程,等着我们一起去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