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夜色像一层厚重的绒布,把整座城市悄悄捂住。叶娟从公司大楼走出来的时候,表针已经指向晚上九点四十分。报告终于交了出去,肩膀上那股一直紧绷的酸意这才缓缓散开。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穿着——白色吊带连衣裙贴着身体的曲线,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锁骨和一小截柔软的胸口。腿上是薄薄的肉色丝袜,脚上是白色细带高跟鞋,鞋跟大约五厘米,鞋带在脚踝处绕了一圈,每走一步都发出清脆又略带慵懒的“咔哒”声。
公司里的人都说她是公认的美人。一百七十的身高,腿又长又直,皮肤白得几乎能透出淡淡的青,眼睛大而亮,嘴唇天生带着一点樱桃色。她自己也清楚这些,却从不刻意炫耀。只是今晚报告写得太晚,她有些累,便没有换衣服,直接穿着这身出门。
回家的路有两条。大路亮堂,却要多走将近二十分钟;小路近,却黑得像一口深井。叶娟站在路口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转向了小路。高跟鞋踩在凹凸不平的石板路上,声音在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周围几乎没有行人,只有偶尔从远处飘来的风声和自己的呼吸。
她加快脚步,心里想着回家后先泡个热水澡,再随便吃点东西。拐过一个弯后,远处路灯昏黄的光晕里,停着一辆暗红色的面包车。一个男人靠在车边抽烟,烟头一明一灭。叶娟并没有太在意,只是下意识把包往怀里搂了搂。
当她走近时,那人突然直起身,挡住了去路。脸上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笑意,声音低哑:“美女,去哪儿?我送你啊。”
叶娟心里猛地一沉,立刻退后一步:“对不起,我哪儿也不去,我回家。”
她转身想走,却发现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两个人影。还没来得及喊出声,一把冰凉锋利的东西已经贴上了她的脸颊。身后的人压低声音:“再喊,就让你这张脸开花。”
叶娟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凉了下去。她下意识小声说:“我包里有钱……你们拿去……”
话还没说完,一团带着浓烈药味的布已经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意识像被潮水迅速淹没,眼前的一切开始旋转、模糊,最终彻底坠入黑暗。
当她再次醒来时,最先感受到的是手腕和脚踝处传来的束缚感。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脚被铁链固定在某个沉重的物体上。她躺在一张硬邦邦的床上,身上的衣服还在,只是凌乱了许多。房间不大,灯光昏暗,空气里混杂着烟味和一种说不清的潮湿气息。
门外传来开锁的声音,紧接着是几个人的说话声。
“大哥,刚那女人还挺好看。眼睛大大的,嘴唇也红。”
“是啊,胸又大又圆,白白嫩嫩的……”
门被推开,三个人走了进来。领头的是个高个子,眼神阴冷,一看就不好惹。另外两个一高一矮,都带着猥琐的笑。高个子被叫做黑子,刚从里面出来不久,其余两个分别是李刚和老三。
李刚用脚尖踢了踢叶娟的小腿:“起来了,别装。药量刚好,这时候早该醒了。”
叶娟睁开眼睛,声音发颤:“求你们……放了我吧……”
三人同时大笑起来。黑子走近,蹲下身,手指毫不客气地抬起她的下巴:“放你?可以。不过得先让我们兄弟玩够。”
老三上前解开她手腕上的绳子,却立刻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整个人往黑子怀里一推。黑子一把将她抱住,一只手直接覆上她胸口,隔着薄薄的布料用力揉捏。叶娟拼命用手去推:“不要……求你了……”
李刚立刻绕到后面,把她的双手反剪住往后拉。这一下让她整个上身被迫挺起,胸部更加明显地凸出。黑子低笑一声:“够软,够大。我喜欢。看你这模样,天生就是个会让人忍不住的样子,别再装了。”
说着,他拉开裤链,释放出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大性器。那东西又长又粗,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直直呈现在叶娟眼前。黑子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低下头,将那根滚烫的硬物一下下塞进她的嘴里。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把她的嘴塞得满满当当,几乎无法呼吸。
与此同时,李刚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腰线滑到身后,用力揉捏那浑圆紧实的臀部。叶娟呼吸急促,身体内部竟然隐隐生出一丝说不清的热意。她心里惊恐地想:怎么会这样……不可能……
李刚很快脱掉了她的连衣裙,露出里面的丁字裤和吊带式的肉色丝袜。“还挺会穿,里面这么性感。”他低声笑着,抽出一把小刀,干脆利落地割开胸罩和丁字裤。雪白的乳房弹跳出来,粉嫩的花瓣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叶娟身上只剩下丝袜和高跟鞋,显得更加色情。
“大哥你看,粉色的,难得。而且已经有水了,够骚的。”李刚一边说,一边拨开她的花瓣,往里面塞了三粒小小的东西,又在乳房上涂抹了某种膏状物。没过多久,叶娟就感觉胸口发热发胀,下身更是又痒又空虚,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窜动。
黑子把性器从她嘴里抽出来,将她整个人调转方向,横放在床上。一条修长的腿被高高抬起,私处完全暴露。他的右手抓住她的双手固定住,左手则开始在那已经湿润的地方来回摩擦。李刚靠在一旁,双手用力挤压她的双乳。双重刺激加上药物的作用,叶娟的理智开始溃散,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不要……嗯……好舒服……啊……”
老三拿着摄像机,正对着她的身体拍摄。叶娟想要挣扎,却只能发出更破碎的呻吟。黑子的手指在她体内灵活地进出,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敏感点。她的乳房内部像被蚂蚁爬过一样又痒又胀,下身更是空虚得几乎要哭出来。可她仍在努力克制。
“浪货,你叫什么名字?”
“嗯……啊……我叫……叶娟……”
“下面是不是很想让我进去?”
“不……想……想……”
“想还是不想?说清楚。”
黑子突然停下手上的动作。那股被强行压抑的空虚感瞬间翻倍,叶娟的脸烧得通红,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她小声开口:“我……想要……”
“要什么?大声点。”
“我想……要你的……大……肉棒……插我……”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觉得完了。黑子大笑着,用那根青筋毕露的性器在她入口处来回摩擦,却迟迟不进去。与此同时,李刚已经把自己那根更粗更黑的性器对准了她的嘴。叶娟第一次见到这么粗壮的东西,下意识微微张开嘴唇,李刚立刻趁势整根顶了进去。因为太粗,只能塞进一半,却已经把她的嘴撑得鼓鼓的。他根本不管她能不能承受,只是一下下往喉咙深处顶。
就在这时,黑子腰身一沉,整根粗大的性器齐根没入。叶娟只觉得一个滚烫坚硬的物体带着强烈的摩擦感瞬间撑满了整个甬道,疼痛与更强烈的快感同时炸开。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黑子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阴唇被带进带出,发出淫靡的水声。叶娟的身体被迫随着他的节奏晃动,嘴里还被李刚占据着。两根粗大的性器同时在她身体里进出,她很快就被推上第一次高潮,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黑子像个经验丰富的老手,速度又快又狠,龟头次次顶到最深处,把她操得几乎要失去意识。她中间被干得昏过去又醒来好几次,醒来时发现两人还在不停地动作。最终黑子在她嘴里射了出来,浓稠的液体被强迫着吞下一部分,仍有一些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锁骨。李刚则全部射在她体内,白色的液体慢慢从红肿的入口处往外淌。
老三把摄像机交给李刚,走到叶娟面前。她已经虚脱得几乎动不了,只是微微摇头:“不……可以……”
老三却把她翻过来,趴在床上,小腹下垫了个枕头,让臀部高高翘起。他用手指沾了些她下身的湿润,然后对准那从未被进入过的后穴,一口气顶了进去。剧烈的撕裂感让叶娟发出一声痛呼,可老三根本不理,只是一下下用力抽送。大约十分钟后,疼痛渐渐被另一种奇异的快感取代,叶娟的呻吟开始变调。没过多久,老三也射在了里面。
黑子和李刚看着她这副样子,下身再次硬了起来。他们让她跨坐在黑子身上,一根从正面进入,另一根从后面同时进入后穴。两根粗大的性器在她体内交错进出,把她再一次送上高潮。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同时射在她身体里。
再次醒来时,叶娟发现自己趴在桌子上,手脚都被分别绑在桌腿上。后穴和前面都被塞了整根黄瓜。老三坐在一旁看着电视,屏幕里传出男女交合的声音。叶娟偷眼望去,里面的女人正是自己。脸瞬间烧了起来。
老三发现她醒了,解开绳子,取出塞在里面的东西。叶娟想站起来,腿却软得像棉花,高跟鞋一歪,整个人又摔回地上。老三看着她:“昨天你可浪得够可以。现在身体还虚,先吃点东西。”
他端来一盆牛奶,放到她面前。“不许用手,直接喝。”
叶娟饿得发慌,只好低下头,像动物一样舔着喝。牛奶的味道有些不对,可她还是全部喝完了。没过多久,浑身再次发热,乳房内部痒得几乎要发疯。她情不自禁地用手去揉,可越揉越痒,下身也开始不断流出液体。最后她竟像着了魔一样,抓起地上的黄瓜就往自己体内塞,一边抽插一边大声呻吟。直到黄瓜“啪”的一声断在里面,她才猛地睁开眼,发现三个人都站在旁边看着她。
黑子低声问:“还想要吗?”
叶娟点了点头。
“那就趴到桌子上去。”
她乖乖趴好,一条腿撑地,另一条腿抬到桌上。黑子立刻从后面进入,一下下撞击着她的臀部。雪白的乳房剧烈晃动,浪叫声和肉体拍打声混在一起。黑子抽送了很久才射在里面。李刚马上接替,一边抽插一边用手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拉。
“你现在是我们的性奴隶。说。”
“我……啊……我是……你们的……性奴隶……”
就在这时,她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黑子把手机递到她面前。屏幕上显示的是公司同事小晴的号码。叶娟接起电话,声音发颤:“在……嗯……啊……电脑……里,还没……打印……”
小晴关切地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叶娟看了黑子一眼,只能含糊地回答:“是……的……你……帮我……请假……”
电话挂断后,黑子满意地笑了笑。他们没有急着继续,而是让她先休息一会儿。叶娟蜷缩在床角,身体内外都还残留着强烈的酸胀与余韵。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变得模糊。房间里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永远昏黄的灯。三个人轮流使用她的身体,有时是单独,有时是一起。他们会给她喂带有药物的食物和饮料,让她的身体始终处于一种敏感而渴望的状态。叶娟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几乎会主动迎合。每当药物发作,她会自己跪在他们面前,用嘴或手讨好,或者趴在桌上,主动把臀部抬高。
有一次,他们把她带到镜子前,让她看着自己被进入时的样子。镜子里的女人满脸潮红,眼睛半眯,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下身被两根粗大的性器同时占据,水声不断。叶娟看着那副模样,羞耻与快感交织,最终再次高潮。
又有一次,他们用丝带把她的双手绑在头顶,双腿分开固定,然后用羽毛和冰块交替刺激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叶娟被折磨得哭着求他们进来,可他们却故意吊着她,直到她哭着喊出“求你们插我”才满足她。
丝袜被撕破了好几双,高跟鞋却一直被要求穿着。每当她被从后面进入时,高跟鞋会随着撞击一下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像某种羞耻的节拍。
黑子有时会把她按在墙上,一条腿抬高,正面进入。李刚则喜欢让她跪着,从后面深深地顶。老三最喜欢用摄像机记录,然后在事后播放给她看,逼她一边看一边自己用手解决。
叶娟的身体越来越敏感。哪怕只是被手指轻轻碰到,也会立刻湿润。她开始学会如何用舌头讨好,如何扭动腰肢让他们更舒服,如何在被进入时主动收缩内部。羞耻感还在,却已经敌不过身体深处不断涌起的渴望。
有一天晚上,三人同时使用她。黑子躺在下面,让她跨坐;李刚从后面进入后穴;老三则站在她面前,让她用嘴含住。三根粗大的性器同时在她身体里进出,叶娟被填得满满的,意识几乎飘散。高潮一次接一次,直到她彻底脱力,才被允许休息。
醒来后,她发现自己又被绑在了桌子上。这次他们在她体内放了震动的小玩意,强度调到中等,然后坐在一旁抽烟聊天,偶尔过来拍拍她的脸,或者捏一把乳房。叶娟被震动折磨得不断扭动,却无法解脱,最终哭着求他们关掉,或者直接进来。
黑子走过去,关掉震动,却没有立刻满足她,而是用手指在入口处轻轻打转:“想要的话,自己说清楚。”
叶娟咬着唇,最终还是开口:“求你……插进来……用力……”
他这才满意地进入,一下下顶到最深处。
日子一天天过去。叶娟已经记不清自己被使用了多少次。身体上的痕迹会慢慢消退,可心里的某种东西却在悄然改变。她开始会在药效过去后,主动去清洗自己,整理头发,甚至会问他们今天想要什么样的姿势。
有一次,李刚带回来一条新的白色吊带裙和一双更高跟的鞋子。叶娟穿上后,三人让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再次响起。然后他们把她按在窗边(其实只是一堵假窗),从后面进入。叶娟看着自己在“玻璃”上的倒影,突然有一种奇怪的平静。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沉沦在这个夜晚开始的故事里。
再后来,他们偶尔会让她出门。当然是戴着眼罩,坐在面包车后座,被带到另一处隐蔽的房子。那里的设施更齐全,有更大的床,有各种工具。叶娟被绑在特制的椅子上,双腿分开固定,然后被三人轮流使用。有时他们会同时刺激她的前后和嘴,把她送上连续不断的高潮,直到她哭着求饶。
药物的剂量也在调整。有时候让她保持清醒,感受每一次进入的细节;有时候让她半梦半醒,身体却仍然诚实地回应。叶娟的呻吟声从最初的抗拒,渐渐变成带着哭腔的浪叫,最后甚至会主动要求更用力、更深。
她开始会主动爬到他们面前,用脸颊轻轻蹭他们的腿,或者用嘴唇去亲吻那已经硬起来的地方。黑子有一次摸着她的头发说:“你现在真乖。”叶娟没有回答,只是把嘴张得更开。
有一天,他们把之前拍摄的影像全部拷贝了一份,放在她面前。“这些都是你的。以后如果听话,就只给我们看。如果不听话……”黑子没有说完,只是笑了笑。叶娟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她的包被还了回来,手机也被允许偶尔使用,但只能在他们的监视下回复公司的信息。小晴和其他同事以为她只是病了几天,后来请了长假。没有人知道她真正在哪里。
叶娟有时会望着天花板发呆,回想那个夜晚自己选择走小路的决定。如果当时走大路,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些?可身体里残留的快感又会提醒她,已经回不去了。
在某个深夜,三人再次同时进入她。黑子在下面,李刚在后,老三在她嘴里。叶娟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窒息,却又在窒息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内部不断收缩,把三人同时带上顶点。
事后,她躺在凌乱的床单上,腿间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的液体。黑子坐在一旁抽烟,看着她说:“明天开始,我们教你更高级的玩法。”
叶娟闭上眼睛,轻声应了一句:“好。”
房间重新陷入安静。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夜风声,像极了她当初走在小路上时听到的声音。只是这一次,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单纯走在归途中的女人。
她的身体、她的声音、她的每一次颤抖,都已经彻底属于这个夜晚之后的沉沦。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叶娟被带到更多不同的地点。有时是装修简陋的仓库,有时是装潢华丽却隐秘的别墅。每一次,他们都会换不同的方式使用她。丝袜被换成网状的,高跟鞋被换成更高更细的。药物的配方也在不断改进,让她的敏感度一次比一次更高。她学会了如何在被进入时主动扭腰,如何用内部的肌肉去挤压,如何在高潮时发出他们最喜欢听的声音。有时他们会让她自己选择姿势,她会犹豫片刻,然后爬到桌子上,或者跪在地毯上,把臀部抬得更高。
有一次,他们给她戴上眼罩,用冰块从锁骨一路滑到小腹,再突然换成滚烫的嘴唇。叶娟被刺激得不断发抖,下身早已湿透。当真正进入时,她几乎是哭着迎上去的。又有一次,他们用细软的绳子把她吊起来,双腿分开,然后轮流从下面进入。叶娟整个人被悬空,只能被动承受一次次的顶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几乎让她失禁。
黑子最喜欢在她高潮的瞬间用力顶到最深处,然后停住,感受她内部剧烈的收缩。李刚喜欢一边进入一边拍打她的臀部,让雪白的皮肤迅速染上红痕。老三则热衷于拍摄特写,尤其是她被填满时微微张开的嘴唇和失神的眼神。
叶娟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她甚至会在药效过去后,主动去整理房间,清洗自己用过的东西。有时三人在外面应酬到很晚,她会自己用手或用黄瓜解决一次,然后躺在床上等他们回来。
有一天,黑子带回一条全新的白色吊带连衣裙,和一双鞋跟更高的白色凉鞋。叶娟穿上后,三人让她在房间里走了几圈。高跟鞋发出的“咔哒”声再次响起,像某种熟悉的召唤。然后他们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深深进入。叶娟的手指死死抠着墙壁,身体随着撞击一下下往前顶,嘴里溢出压抑又甜腻的呻吟。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成为他们的所有物。而这一切,都始于那个选择走小路的夜晚。
在无数次被填满、被高潮淹没之后,叶娟的眼神里渐渐少了最初的恐惧,多了一些说不清的顺从与渴望。她会在被进入时主动回吻,会在事后依偎在他们身边,会在被要求时大声说出那些羞耻的话。
“我是你们的性奴隶。”
这句话她已经说过无数遍,每一次都说得更加自然。
故事仍在继续。夜晚仍在延伸。而叶娟,已经彻底沉沦在欲望的深渊里,再也不想、也无法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