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那一年,我结束了在外游荡的日子,几乎一无所有地回到了老家的省会城市。正值最困难的时期,手头没多余的钱,只能在老城区租了个插间。合租的是一对小夫妻,男的二十九,女的二十八,有个孩子寄养在乡下,不与他们同住。
男主人很瘦,性子爽快,原先开车跑长途,时间不定。女主人个头不高,微胖,身子却出奇地丰满。说不上倾国倾城的漂亮,但皮肤白得细腻,一对小虎牙一笑就露出来,戴上眼镜时又多了几分文静的气质。她长期待在家里,几乎不出门。
我住的那间屋子很小,地道的网虫,靠网上接活勉强糊口。那时候身体还算强壮,性欲不算太强也不弱。和女朋友分手后长期没有女人,偶尔对着片子解决时,脑子里总会浮现隔壁那个白白胖胖的小媳妇。
某一天,鬼使神差地,我把她鞋柜里昨天才穿过的高跟鞋偷了出来。鞋里残留着淡淡的脚汗味,我一边闻一边打飞机,最后把精液射在鞋垫上,擦干净又偷偷放回去。那之后,只要看见她穿着那双鞋进出,心里就暗暗兴奋。
她常穿一件刚到臀下的套头连体睡衣,坐在客厅沙发上时,能清楚看到她没穿内衣,胸前两点微微凸起,大腿根处黑漆漆一片,也不知有没有穿内裤。每一次都把我看得硬得发疼,可我属于有色心没色胆的人,只能偷瞄,不敢轻举妄动。
后来男主人改行开了家店,隔得远,常常一个月才回来一次。小媳妇偶尔会拎个包坐火车去看他,更多时候屋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她在那屋看电视,我在这屋对着电脑干活。共用卫生间,她又不细心,洗过的内裤常随手挂在那里。
有一天她洗完衣服出门了。我上卫生间时看见那条红色蕾丝边的小内裤,几乎接近丁字裤的样式。我没敢拿回自己屋,就在卫生间里用那条内裤包着自己的东西打了起来,想象着真的捅进她身体里。太兴奋,没控制住直接射在上面,用水冲了冲又挂回去,表面看不出痕迹。从那以后她再没把内裤挂在卫生间,或许发现了,可她脸上始终没什么异样,我也就放下心。
真正的机会来得突然。我装了宽带,她那边没电脑,需要查资料时只好来借。大约后半夜一点,她敲了门。我乐得立刻请她进来。她拎了个塑料凳子,地上垫了块毛毯。冬天供暖很好,屋里并不冷。她仍穿着那件短睡衣,雪白的腿露在外面,没戴胸罩,胸前两点清晰可见。
我一边帮她查资料,一边偷瞄她的腿和脚。资料下完,我弯腰去拔U盘。主机在电脑桌右侧,她正好坐在我右边。弯腰时手按在她膝盖上,另一只手去拔。她没动,也没说话。我的脸贴近她双腿之间,能闻到下体传来的淡淡腥味——生过孩子的女人味道总是重一些。
收回U盘时,我的手从膝盖慢慢移到大腿内侧。她轻轻哼了一声。我没抬头,咬着牙向腿间瞥了一眼——她根本没穿内裤。阴部的毛发、暗色的阴唇都清清楚楚。脑子里嗡的一声,血往上涌。我一手按住她的腰,另一手分开她的腿,低头吻了上去。
她惊呼一声从凳子上往后仰,我一把扶住她,一起倒在地板上。冬天的地板凉,可当时血都是热的。我卡进她双腿之间,她下意识合拢腿,把我的脑袋夹住。我抱着她的腿,舌头用力舔弄。她双手拍打着我,却不敢大声叫,大概怕邻居听见。
我使劲往上推她的睡衣,她一边往下拉一边哼哼,力气渐渐小了,半推半就。终于不再挣扎,只在我舌头的舔弄下轻声喘息,似乎开始享受。我心里那点惊慌也慢慢散了。这算两厢情愿,总比硬来好。
她下面味道确实重,当天又没洗澡。可长时间没碰过女人,那股腥中带点腥臊的味道反而成了最强的催情剂。我舔得她下面渐渐湿润,流出淡白色的汁水。她自动把腿分得更开,还用手按着我的脑袋。或许她男人很少给她口交,我心里有点得意。
我空出手脱掉自己的衣服,又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按到床上,拽掉她唯一的睡衣。正想直接进去,她却按着我的头,示意我继续舔。我也不客气,扭身摆成六九的姿势。她的口交技术意外地好,吸得很用力,尤其懂得舔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地方,弄得我一阵阵发抖。
我双手从她腿侧绕过去,分开阴唇。外面颜色有些深,阴道口却还粉嫩。我伸舌头舔进去,她哼声更重,牙齿不小心磕到我一下,立刻松口。我舔得更起劲。她分泌的淫水已经湿了一大片床单,暗褐色的后穴也沾满了水光。我忍不住把舌头移过去舔,她的后穴一缩一缩,鼻子里发出沉闷的哼声。她也懂得回报,反过来舔我的后穴。那种感觉又酥又麻。
我们相互舔了二十多分钟,舌头都酸了。我调过头趴在她身上疯狂接吻。从始至终她都闭着眼睛,大概是初次出轨的尴尬。我硬得发疼的东西毫不费力地就滑了进去。她阴道有些松,正适合大力抽送。我一边揉捏她丰满的乳房,一边用力顶弄。她的哼声渐大,却始终不肯放声。
才五六分钟我就有了射意,连忙拔出来,把她拽到床边继续用舌头照顾她的前后。她双脚伸得笔直,嘴里啊啊地叫。我试探着把半个指节伸进后穴,她只是扭了扭身子。再想把东西顶进去时,她明确地拒绝了。我只好重新回到前面。
又一次快要射时,我拔出来再摆成六九。她下面水流得厉害,像失禁一样。后入式又做了一阵,不时停下来舔她的后穴,或者坐到她脸上让她舔我。最后换回正常姿势,终于在她体内射了出来。射完我还能再抽送十几下,她受不了,紧紧抓着我不让动。我半趴在她身上亲她,手揉着她的奶子,扯过被子,两人就这么连着睡着了。
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人,床上有些残迹,纸篓里有清理过的卫生纸。
有了第一次,后面就顺理成章。她老公常年不在,我们几乎过起了夫妻日子。我那阵子性欲正旺,闲着没事就找她。我习惯射在外面,她和老公做时一直戴套。
最刺激的一次是她老公突然回来。那天他累得倒头就睡,她在厨房准备午饭。我睡到快中午才起,站在门口听见里面的鼾声,悄悄走进厨房。她仍穿着那件连体睡衣,里面没穿内裤。我从后面掀起她的衣服,直接舔上她的后穴。我们已经很熟练了。
她惊慌地拍开我,比划着让我小声。我搂着她在耳边问:“昨晚你老公有没有碰你?”
“当然有,一个月没碰了。”
“戴套了吗?我不想舔到别人的东西。”
“戴了。现在不行!”
我哄她:“撅起来,让我舔一会儿就好。”她侧头听了听客厅的呼吸声,终于俯身撩起衣服,分开双腿。我蹲下舔了一会儿,硬得受不了,起身就插了进去。她晃了几下,还是顺从了。我一边做一边把她慢慢推到客厅门口,隔着门缝能看见她熟睡的老公。我们都不敢出声,我也不敢大力撞,只是轻轻进出。不到十分钟我就快射了,拔出来拽过她的头,全射进了她嘴里。她习惯了把我的东西吞下去。
偷情就这样持续着。有时候在卫生间,有时候在她床上,有时候干脆在客厅沙发上。她渐渐放开,会主动骑上来,会自己把腿分得很开让我看,会在我射之前用嘴接住。我们互相舔后穴已经成了固定节目,她下面的味道我也完全习惯了,甚至有些迷恋。
有一回她来月经,我们做不了正面,就用腿和嘴解决。我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把东西夹在她丰满的大腿根里抽送,同时伸手绕到前面揉她的核。她抖得厉害,最后射在她腿上和屁股上,她自己用纸巾擦干净,还开玩笑说像被颜料涂了一样。
还有一次晚上停电,屋里只点了根蜡烛。她穿着睡衣坐在我床边,我把蜡烛挪近,借着微光仔细看她的身体。皮肤在烛光下显得更白,乳房沉甸甸的,乳晕颜色偏深。我让她自己把腿打开,用手指分开阴唇给我看。她闭着眼,却没有拒绝。我低头慢慢舔,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那晚我们做了很久,换了好几个姿势,最后她趴在我身上睡着,我的东西还留在她身体里。
日子久了,默契越来越多。她会在我工作到深夜时端来一碗热面,然后自然地坐到我腿上。我会在她洗碗时从后面抱住她,手伸进睡衣里揉她的奶子。有时候她正在看电视,我会突然把她按倒在沙发上,掀起睡衣就舔。她起初还会象征性挣扎两下,后来直接把腿架到我肩上。
她跟我说,老公在家的时候其实很少碰她,就算碰也戴套,而且从不久留。我是第一个真正认真给她口交、认真亲她全身的人。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小虎牙露出来,看起来又软又乖。
当然我们也有过争执。有一次我忍不住想射在里面,她坚决不同意,两人为此冷了两天。后来我道歉,她才重新让我进门。她说:“万一有了怎么办?我可不想因为这个离婚。”我理解,从那以后更加小心,安全期之外全部射在嘴里或者胸口。
后来我认识了新的女朋友,决定搬出去住。离开的前一晚,我们做了很久。她哭了一会儿,说这几个月像做梦一样。我亲她的眼睛,告诉她会记得。第二天搬行李时,她站在门口看我,睡衣下摆被风吹起一点,露出大腿根。我最后看了一眼,转身走了。
后来再没联系。偶尔夜里想起,还是会硬。想起把精液射在她鞋里和内裤上的刺激,想起她下面那股重却让人上瘾的味道,想起舌头伸进她后穴时她身体的颤抖,想起隔着门缝看着她老公睡觉时在她体内轻轻抽送的紧张与快感。
自己的女人怎么做,都找不到偷别人老婆时的那种疯狂和刺激。可偷情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影响了别人的生活,也不是我愿意看到的结果。只是直到现在,那段出租屋里的日子,仍会在某些夜晚清晰地浮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