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那句老话「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在我身上应验得彻底。
原本我有温柔的妻子和可爱的妹妹,一家人和和美美。一次环球旅行却让一切颠覆——飞机在太平洋上空失事,坠入大海。妻子没能逃过那场灾难,永远留在了深海里。唯一的幸运是我和妹妹星云都活了下来,被海浪冲到一座荒无人烟的热带小岛。
星云那年刚好十八岁。她原本是家里被宠坏的娇娇女,此刻却只能跟着我在这座岛上求生。我受过专业的野外生存训练,又从飞机残骸里捞回了大量物资——压缩食品、工具、药品、帐篷、渔网、甚至几套干净衣服和毯子。我们很快搭起了简易却结实的住所,靠捕鱼、采摘野果、收集雨水活了下来。日子不算苦,反而渐渐有了规律。
岛上气候湿热,白天我们一起捕鱼、修补渔网、寻找淡水;晚上则挤在山洞改造成的居室里取暖。海鲜几乎是每日主食,蛋白质丰富得过分,让人精力旺盛到几乎无法安睡。尤其是夜晚,为了抵御海风的凉意,我和星云总是紧紧相拥。她的身体早已完全发育成熟,高耸的胸脯柔软地贴着我的胸口,温热的呼吸喷在我颈侧,那股若有若无的体香混着岛上特有的海风味道,几乎要把我的理智烧穿。
起初我还强自忍耐。她是我的妹妹,血脉相连。可日复一日,欲望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越涨越高。星云也变了。她从一个偶尔还会撒娇哭鼻子的女孩,变成了皮肤被晒成健康蜜色、眼神里带着野性与温柔的大姑娘。她的腰更细,腿更长,走路时臀部轻轻摇晃的弧度,总会让我移不开视线。
某天夜里,海风特别大。我们照例挤在铺着厚毯子的石床上。星云穿着我给她改短的旧衬衫当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隐约的乳沟。她睡着后无意识地往我怀里钻,一条腿搭在我腰上,柔软的胸部完全贴紧我的前胸。我的呼吸立刻乱了。
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隔着薄薄的布料握住那团雪白的柔软。星云在睡梦中发出细微的鼻音,身体却没有躲开,反而微微拱了拱,把胸脯更主动地送进我掌心。我揉捏的动作渐渐用力,指尖陷入那温软的雪乳,能清晰感觉到中间那一点逐渐硬挺的乳尖。她的呻吟变得清晰,带着几分迷糊的甜腻。
我抽出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腰侧往下探。衬衫下摆很短,很快就触到了她光裸的大腿内侧,再往上,就是一片毛茸茸的柔软。那里已经湿得厉害,乌黑的耻毛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我用指腹轻轻分开紧闭的缝隙,中指缓缓探入那湿热紧致的甬道。星云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小屁股却不由自主地配合着上下轻扭,把我的手指吞得更深。
「哥……」她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哑。
我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滑腻的液体。她的内壁又热又紧,像有生命一样轻轻吮吸着我。星云完全醒了。她睁开眼睛,在昏暗的火光里看着我,眼神从迷茫慢慢变成复杂的清明。没有尖叫,也没有立刻推开,只是咬着下唇,呼吸越来越急促。
「云儿……」我的声音哑得厉害,「在这个岛上只有我们两个。一男一女,朝夕相对。我们……可能再也回不去以前的生活了。」
星云沉默了很久。海浪声从洞外传进来,一下一下敲打着寂静。终于,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我知道……哥。其实我也……忍了很久了。」
那一刻,所有的犹豫都碎了。
我把她的衬衫彻底推上去,露出两团白腻的乳房。粉嫩的乳尖已经硬得像小石子。我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吮吸、轻咬,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星云立刻弓起身子,双手插进我的头发里,发出压抑却甜腻的呻吟。另一边乳房被我用手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柔软的乳肉。
我分开她的双腿,让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抵在那湿滑的入口。星云的手搭在我肩膀上,指尖微微发抖,却没有阻止。我缓缓沉腰,龟头挤开紧致的肉缝,一点点没入那滚烫的深处。她太紧了,内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像无数小嘴在吸吮。星云痛得轻哼了一声,却主动抬起腰,把我吞得更深。
「哥……慢一点……好涨……」
我停了一会儿,让她适应,然后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退出时带出黏腻的水声。星云的呻吟从最初的忍耐渐渐变成放荡的浪叫,双腿主动缠上我的腰,脚跟在我后腰轻踢,催促我更快更深。
「啊……哥……好深……顶到了……」
我加快速度,肉棒在她体内狠狠进出,囊袋拍打在她湿润的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星云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身下的毯子浸湿一大片。她的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要把我绞断一样。我知道她快到了。
「云儿……一起……」
我猛地一记深顶,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研磨。星云尖叫着绷紧身体,大量热液猛地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我也忍不住了,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体内。
高潮后的星云软成一摊水,紧紧抱着我,呼吸急促,眼角还有生理性的泪水。我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那湿滑继续浅浅抽送,感受她余韵中的颤抖。
从那晚开始,一切都变了。
白天我们依然像兄妹一样分工合作——她负责采集和做饭,我负责捕鱼和警戒。可眼神交汇时总会多出一丝暧昧的火花。夜里则彻底放下所有伪装。山洞成了我们的欲望天堂。有时是她跨坐在我身上,自己上下起伏,丰满的乳房在我眼前晃动;有时是我从后面进入她,双手握住她的细腰猛烈冲撞,听她哭着喊「哥……再深一点……」;有时我们会在月光下的海滩上,海浪一次次漫过交缠的身体,咸涩的海水混着淫水,把一切都变得更加原始而放纵。
星云变得越来越大胆。她会在白天捕鱼时故意脱掉上衣,只穿着湿透的短裤,让我看着她被海水打湿的身体硬起来;会在我修渔网时突然跨坐到我腿上,隔着裤子磨蹭,直到我把她按在石头上直接进入。她学会了用嘴,学会了用乳房夹住我的肉棒上下套弄,学会了在高潮时主动收缩内壁,把我绞得精关失守。
我们谈论过伦理,谈论过如果有一天被救走该怎么办。星云靠在我胸口,手指在我胸肌上画着圈,声音平静却坚定:「如果有一天真的回去了……我也不想再当普通的妹妹了。在这座岛上,你是我的哥哥,也是我的男人。我想一直这样下去。」
我把她抱得更紧。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们在岛上开辟了小菜园,养了几只被海浪冲来的野鸡,甚至用飞机残骸里的零件做了简易的蒸馏器收集淡水。生活越来越像真正的家。而夜晚的缠绵也越来越激烈、越来越默契。星云的身体对我完全打开,任何姿势、任何地点,她都能迅速湿透,主动迎合。
有一次在暴雨夜,山洞外电闪雷鸣。我们在火堆旁赤裸相对。星云跪在我面前,双手捧着我的肉棒,小嘴认真地吞吐,舌尖仔细舔过每一寸青筋。我按着她的后脑,让她吞得更深。她的眼角溢出泪水,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卖力地吮吸。等到我射在她嘴里时,她全部吞了下去,还伸出舌头把残留的精液舔干净,抬起头冲我甜甜一笑:「哥的味道……我喜欢。」
我把她拉起来,翻身压在毯子上,从后面长驱直入。星云发出满足的长吟,双手撑着地面,屁股主动向后送。我抓着她的长发,一下比一下重地撞击,听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她越来越浪的叫声在山洞里回荡。
「啊……哥……太深了……要被干坏了……」
「云儿的小穴……夹得太紧……」
我们同时到达高潮。星云的身体剧烈痉挛,淫水喷得我小腹一片湿滑。我射得又深又多,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事后我们抱在一起,听着外面的雨声渐渐变小。星云在我怀里轻声说:「其实……我一点都不后悔飞机失事。如果没有那次意外,我们可能永远只是普通的兄妹。可现在……我拥有你全部。」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岛上的岁月就这样继续。白天是相依为命的兄妹,夜里是毫无保留的爱侣。欲望一次次被点燃,又一次次被彻底满足。星云的身体越来越敏感,有时只是我在她耳边说几句下流话,她的腿间就会迅速湿润。而我只要看到她穿着湿衣服从海里走出来,或者弯腰收拾渔获时露出的曲线,就会立刻硬起来,把她按在最近的地方进入。
我们试过无数姿势——站立、侧卧、她坐在我腿上面对我、我抱着她靠墙猛干、她趴在石头上被我从后面贯穿……每一次她都会哭着、笑着、浪叫着到达高潮,然后软软地靠在我怀里,说「哥,再来一次」。
时间久了,我们甚至开始讨论如果有孩子该怎么办。星云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如果真的有了……就在这座岛上养大。这里没有外人,没有闲话,只有我们。」
我握住她的手,郑重地点头。
荒岛上的日子没有尽头。我们早已不再期待被救援。这里有充足的食物、干净的水源、相拥的体温,还有夜夜不休的缠绵。伦理、世俗、过去的身份,全都成了海对面遥远的幻影。
现在,只有我和星云。
只有这一场在荒岛上燃烧到尽头的、禁忌却真实的爱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