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吴市长今年三十二岁,北方穷苦农家出身,靠着寒窗苦读考上名校经济系。毕业后娶了同班的李红英,借助岳父的人脉一步步升迁,如今已是某市市长。老婆因身体不适回了娘家休养,将近四个月没再同房。他本就压抑着欲望,只为维持自己在下属面前的形象。
这天晚上将近八点,办公室里只剩他一人还在批文件。肚子有些饿,他按下内线叫值班秘书。门吱呀一声开了,进来的却不是平时那几个熟悉的面孔。
一个身材高挑、皮肤白净的年轻女孩站在门口,穿简单的白衬衫和及膝黑裙,笑起来嘴唇红润,牙齿整齐。
“吴市长,您有什么吩咐?”
吴市长抬眼,愣了一下:“你是谁?”
“我是今年刚分配来的大学生,在办公室见习,叫陈艳。”
“还没转正?”
“是的,还请市长多关照。”
吴市长点点头,语气放缓:“好好干就行。我有点饿,去看看有没有吃的。”
陈艳应声出去。他看着她转身的背影,腰肢细、臀线圆润,衬衫下隐约的曲线让他心里忽然一紧。四个月的禁欲让他几乎瞬间就硬了起来。办公室由外间、里间卧室和卫生间组成,全部做了隔音处理,外面再大声也听不见。
陈艳很快端着一碗泡面回来。吴市长让她进里间,把门随手带上。两人坐在沙发上,他一边吃面一边随口问她家在哪里、家里还有什么人。陈艳说自己江苏农村人,父母和三个未成年的弟弟都指望她尽快转正,好贴补家用。
话到这里,空气里多了些别的东西。吴市长把空碗放下,目光在她脸上、领口、腿上慢慢游移。陈艳察觉到了,脸颊微红,却没有躲开。
“小陈,你想转正,想当办公室副主任,还想多挣点钱供弟弟读书,对不对?”
她点头。
“那今晚……就别急着走。”
陈艳沉默了几秒,抬眼看着他。市长的眼神直白,却并不凶狠。她想起家里的压力,也想起这个男人俊朗的脸和宽肩,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冲动。她没有推开他伸过来的手。
吴市长先是握住她的手,再慢慢滑到腰侧。陈艳的呼吸乱了一拍,却主动把身体往他那边靠了靠。衬衫扣子一颗颗被解开,里面是简单的白色内衣。乳罩被他解开后,一对丰满白嫩的乳房弹了出来,粉红的乳头已经微微挺立。他低头含住一边,舌尖绕着乳尖打转,另一只手揉着另一边。陈艳发出细细的哼声,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裙子被褪下,三角裤也被拉到脚踝。她下身已有些湿意。吴市长让她躺在沙发上,分开她的腿,先用手指轻轻探入。陈艳咬着下唇,眼神里带着紧张,却主动把腿张得更开。
“可以吗?”他低声问。
她点头,声音发颤:“……可以。”
他脱下裤子,早已硬挺的性器抵在她入口。陈艳双手抓住沙发边缘,眼睛看着他。吴市长一点点进入,感受着紧致温热的包裹。陈艳眉头皱了一下,随即放松,主动抬起腰迎合。
两人开始缓慢抽送。办公室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细微声响和压抑的喘息。吴市长一边顶弄,一边揉捏她的乳房,拇指刮过敏感的乳尖。陈艳的呻吟渐渐变大,腿缠上他的腰。他加快速度,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没入,再抽出到只剩前端。陈艳的内壁不断收缩,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陈艳全身绷紧,脚背绷直,嘴里断断续续叫着他的名字。吴市长被她夹得受不了,低吼着射在她体内。
两人喘息着靠在一起。吴市长没有立刻退出,而是轻轻亲吻她的脖子和锁骨。陈艳的眼神已经不再紧张,反而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慵懒。
“还想要吗?”他问。
陈艳犹豫片刻,点了点头。
他把她抱到里间的床上。这一次他让她趴着,从后面进入。陈艳的臀被他握在手里,随着抽插微微晃动。他伸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另一只手继续玩弄乳房。陈艳的叫声越来越大,身体不断往前顶,又被他拉回来更深地吞入。
第二次高潮时,陈艳几乎哭出来,却是爽的。吴市长紧随其后,再次射在里面。
休息片刻后,他从后面再次硬了起来。陈艳感觉到那根东西抵在自己臀缝,身体微微一僵。吴市长停住,问她:“后面可以吗?不勉强。”
陈艳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轻一点。”
他用润滑液仔细涂抹,先用手指慢慢扩张。陈艳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细碎的哼声。等她适应后,他才一点点把性器推入后穴。紧致到几乎发痛的包裹让他倒抽一口冷气。陈艳咬着枕头,身体发抖,却没有叫他停。
他开始缓慢抽送。起初只有痛苦,渐渐地,混合着前面的余韵和后穴被填满的异样快感,陈艳的呻吟变了调。吴市长一边干她后面,一边伸手到前面继续刺激阴蒂和乳房。陈艳的身体被前后夹击,很快又一次高潮,后穴剧烈收缩,把他也逼得射了出来。
事后他帮她清理,用温热的毛巾擦拭腿间和臀缝。陈艳躺在床上,眼神有些空,却没有哭,只是静静看着天花板。吴市长坐在床边,摸了摸她的头发。
“转正的事,明天我就让人事办。办公室副主任的位置,也给你留着。钱的事,先给你两万,以后需要再跟我说。”
陈艳转头看他,声音有些哑:“……谢谢市长。”
他笑了笑:“别叫市长了。私下里,叫我名字。”
从那天起,陈艳成了吴市长最信任的人。白天她是得力的办公室副主任,晚上只要他加班,她就会自然地留下来。两人在隔音的办公室里一次次缠绵。有时在沙发上,有时在办公桌上,有时直接在床上做到天亮。
陈艳渐渐学会了主动。她会在文件堆里忽然跪下去,用嘴含住他,仔细吞吐到他射在她嘴里。也会在他批文件的时候坐到他腿上,自己解开裙子,把他硬起来的性器吞进去,慢慢上下。吴市长喜欢看她在权力位置上失控的样子——平时冷静干练的秘书,被干到眼神迷离、主动求他再深一点、再快一点。
有一次他们尝试了更多姿势。他把她抱到落地窗前(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从后面进入,一边干一边让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景。陈艳的乳房贴在冰凉的玻璃上,身体却烫得发红。另一次他让她骑在自己身上,双手握住她的腰,看着她自己上下起伏,乳房随着动作晃动。陈艳高潮时会主动把身体压下来,吻他,把他夹得更紧。
他们也会玩一些轻微的束缚。吴市长用自己的领带轻轻绑住她的手腕,固定在床头,然后慢慢折磨她的敏感点。陈艳被弄到几乎哭出来,却一直在求他继续。事后他把她松开,抱着她,轻声问她下次还想不想玩。她点头,脸红得厉害。
日子一天天过去。陈艳的转正手续很快办好,工资也涨了,弟弟们的学费有了着落。她对吴市长的感情变得复杂——既有对权力带来的安全感,也有真正被身体牵绊住的欲望。吴市长则把她当成了这段寂寞日子里最隐秘、也最舒服的出口。
某天深夜,两人又一次做到精疲力尽。陈艳趴在他胸口,手指无意识地画着他的腹肌。
“你老婆什么时候回来?”她忽然问。
吴市长沉默了一会儿:“还早。就算回来了,也不会影响我们。”
陈艳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低。吴市长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把她翻过来,再次硬起来的性器慢慢顶进她还湿润的身体。陈艳发出满足的叹息,主动张开腿,迎合他新一轮的进入。
办公室的灯还亮着,窗帘紧闭。隔音板把所有的喘息、水声、低哑的呻吟都挡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两个成年人在权力、欲望和隐秘的默契里,一次次沉沦,又一次次醒来,继续各自的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