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检室的秘密:夏雪的特别录取 正文 在线阅读

体检室的秘密:夏雪的特别录取 ·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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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夏雪,一月刚过完生日,整二十二岁。去年夏天从卫校毕业后,投递了不少自荐材料,最终被某市一家二级甲等医院的外科主任选中,有机会担任他的助手,工资待遇在同届里算不错。
现在回想起来,入职前的那次体检始终让我心里打鼓。
按照行规,进医院当护士必须先过体检关,传染病之类当然不行。为我做外科检查的,正是后来选我当助手的那位主任。约定是七月五日中午。那天天气已经很热,我特意穿了宽松的T恤和及膝中裙,外面加了四角安全裤,文胸也选了有肩带、全覆盖的保守款,只为尽量减少尴尬。
医院条件不错,办公室里都装了大功率空调。推开外科主任办公室的门,里面已经有六七个女孩,其中两个是同届校友,其余不认识。我和校友聊了几句,又进来一个。不一会儿主任到了——五十多岁,头发有点白,戴眼镜,皮肤白净,看上去斯文。
他对大家说:“医院要招外科护理,名额只有一个。你们今天体检,没问题再择优。其他医生忙,院方让我全权负责。”
八个人取一个,希望确实不大。
进入体检室后,主任先说明:“全身检查,四肢、嵴柱这些,卫校都学过。医学神圣,医生眼里只有器官,希望大家抛开性别界限。现在把外衣裤脱掉,只留内衣内裤,拿好表格排队过来。”
大家面面相觑,都有点不好意思。有人带头脱了,其余人也陆续照做。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脱了外衣和裙子,只留文胸和安全裤。环顾四周,几个女孩白皙的身子在空调房里发着光,内衣款式各异,有的比较火辣。
主任看着我,语气不耐烦:“把外面的短裤脱了,还要不要检查?”
别人投来的目光让我更尴尬。我里面其实是T字裤,本想用安全裤挡住。为了前程,只好硬着头皮脱掉。主任看了一眼,说医生每天都看习惯了,穿着那东西不好查尾椎。我只好整理着勉强遮住,赔着小心。
他让大家一个个走到椅子前:站直、伸手、伸腿、弯腰、转过去再弯。手会顺着四肢和后背摸过去,一直到嵴柱末端。有人弯腰时文胸松了,侧面能看到一点。我前面那个女孩内裤后面几乎透明,弯下去时臀沟和前面的毛发都隐约可见。
轮到我时,心跳已经很快。他让我做同样的动作,目光不时扫过那条窄小的T字裤。前面裆部只有一小条布,后面是细线。我感觉有几根毛随着动作露出来,布料勉强盖住。转过去弯腰时,细线几乎挡不住什么。他的手从脖子往下摸,速度很慢,经过绑带时手指轻轻一带,把内裤又拉低了一点,一直摸到臀沟上沿。我不敢当场往上拉,怕被笑话没见过世面。
“弯下腰。”他又命令。
我极力弯下去。二十二岁,还没正经谈过恋爱,此刻却把几乎光着的臀部对着一个刚见面的男医生。空调风吹过来,凉凉的。我脑子里乱想:要不是只招一个,才不会脱成这样。屋子里几个女孩,我的身材和皮肤算是最好的,他检查我的时间也明显更长。
忽然感觉臀部更凉,才意识到内裤已经被带得更松。后面的细线弯曲了,肛门和前面的缝隙几乎完全暴露在不到十厘米的距离里。我轻声惊呼。
他笑着说:“不要怕,做个全面检查。刚才摸到乳腺似乎有点问题,顺便看看。”
两只手开始揉搓整个乳房。我吓得呆住,一方面怕真有病影响录取,一方面又觉得越界。乳头很快变硬,摩擦带来强烈的刺激,比自己私下解决时强烈得多。陌生的环境、只剩一条勉强遮住的T字裤、被男人揉着从来没被别人碰过的地方,门外还有竞争者……心情复杂到极点。
他只摸了半分钟左右就停手,说还好,以后多做扩胸运动。我低头发现T字裤上已经有一条不明显的水渍。脸烫得厉害。
“刚才只摸了嵴柱,现在检查背后的皮肤。”他让我跪趴着,开始摸整个背部。皮肤雪白无瑕,他摸了很久。我脸朝下,仍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扫过晃动的乳房。摸到腰部时,又一边摸一边把绑带往下带。双手撑着床,没法阻止。很快能感觉到肛门暴露在风里的凉意,私处也完全露了出来。
“摆标准膝胸卧位,检查臀部皮肤。这个姿势用于什么时候?”
我回答:“主要用于肛门镜检、会阴相关检查。”
头侧贴床面,肩部和乳房都接触到床,腰部下榻,臀部成为最高点。他搬椅子、拿落地灯过来,对准灯光坐下。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圆润的臀部、直立的大腿和脚掌。T字裤已经松垂,隐秘处几乎一览无遗:肛门完全暴露,两条肉阜突起,中间紧闭的缝隙在灯光下有一点反光。阴毛本来就少,只在小腹和缝隙两边零星几根。
他顺手把T字裤完全脱了下来。我没有反对——反正已经看全了。经过刚才的刺激,紧惕似乎松了一些,甚至隐隐觉得这种被仔细检查的感觉很新奇。
他仔细摸臀部皮肤,比摸背更认真。然后说:“两腿分开,脚跟碰到臀部。检查有无异常。”
我照做。他坐在脚边,指挥我曲起双腿并分开,自己的身体挡住,使我无法并拢。侧过身,头凑到两膝中间,几乎半侧躺的姿势,两眼一直盯着中间。阴缝随着腿被分开而咧开,里面粉红的薄肉片露出来。肛门因空气刺激轻轻收缩了两下。
他伸出手指放在缝中间,轻轻摸着,慢慢分开,手指没入里面。两瓣被分到两边,里面的部分也露出来。手指在上面轻轻捻着,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大腿慢慢放松,有液体流出来。
他往上推开柔软的表皮,露出那个红豆粒大小的肉粒,用手指触摸,问:“这是什么?”
我全身抖了一下,两腿间同时一阵痉挛。他没有放开,继续按压。我抓住他的手指想阻止,小声说:“阴蒂……不要摸这里。”
“稍微体会一下。”他拿开我的手,继续。我晃着头大口喘气,直到看见缝里流出白色液体才住手。他说这是最敏感的地方,拿卫生纸擦了擦。那个“红豆”已经变成“黄豆”大小。
我自己也伸手捏住,他却抓着我的手,用食指沾了旁边的液体,再压上去。在陌生医生面前,快感前所未有。
他说需要探摸子宫位置,手指上涂了润滑,中指慢慢插入。里面很热,整根没入后开始轻轻搅动。阴道尽头软软的,不时弯曲手指,我发出一声声低吟。抽出后,又用两根手指伸进去,一下到底,再在入口轻轻摸。痒、疼、酸涨混在一起。他眼睛盯着我的脸,样子很得意。重复几次后,另一只手按住小腹,顶着里面更酸。
手从里面拿出来,摸着肛门问疼不疼,怎么会努出来。我没回答。他的手在大腿内侧抚摩,说皮肤又白又细嫩,摸着像缎子。
脸更红了,血流加快,里面更湿。他扒开阴唇看,抬起头问:“这么湿了?”我迟疑地点头。他又摸了摸才插进去。手指占满,里面还在收缩,痒感不断加剧。按肚子的手后来变成轻轻抚摩腹部,里面的手指颤动。我把小腿伸直,绷紧肌肉抵抗。
他看见后坏笑,肚子上的手开始揉捏乳房。我坚持不住,发出丝丝的吸气声。他问是不是痒了,我点头。胆子更大,手指模仿抽插进出,不时在入口揉,再插进去时轻时重。顶到最深处挑逗,转圈摸。呼吸加快。另一只手去揉阴蒂,捋开包皮看,说好大好亮,问有没有自己摸过。见我点头,笑得更坏,认真揉起来。
我一下一下抽搐着抬屁股,里面涌出水。他不动手,撅嘴示意。我知道躲不开。他凑到脸边小声问痒不痒,我小声说受不了了。他哈哈笑出声,手还不停。
让我躺到床上分开腿,椅子挪到床边,再捋开揉几下,我就抽搐。叫我自己揉给他看,有了他的基础,自己揉几下也到了。
他拿出一个探头样的圆棒,拧了一下开始嗡嗡响,搁到入口。颤动让本来就痒的里面发麻,像无数小虫在爬。我情不自禁啊啊地呻吟。他趴上来嘬乳头,上下一起刺激。呻吟和流水说明了一切。
开始时是不好意思、难堪,随着进行,欲火在心里躁动。他的手法让刺激比自己解决强烈得多,身体渐渐失控。
他叫我趴在床边,掏出自己的东西——又粗又长,血管蹦起,头部大得吓人。我想制止,可看见后里面奇痒难忍,动弹不了。他按我的背,让屁股撅高,用头部在入口蹭,里面不住流水。一下疼痛,他插了进来。开始慢,后来猛烈,只听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突然停止并拔出,里面马上痒得难忍。他把头部搁在旁边,我挪动屁股去找。他得意地问还要不要、痒不痒。我不顾一切说痒,要。
让我躺好,他自己脱光。我分开腿等他。他对着跪在床上,要我拿着他自己插进去。然后一阵狂插。下面酸痒,像要爆炸。同时抚摩乳房、亲吻。我接受了所有动作,呻吟不受控制。他插的同时问检查时痒不痒,那些场面浮现,刺激更强。加快动作,里面噗嗤作响。我不断收缩,每一下就呻吟一声。上下声音混在一起。
他突然拔出,对着肚子射了出来。里面还刺痒着。
事后他让我穿好衣服,说体检基本通过,其他项目下午再做。外面那些女孩还在等。我腿软,内裤已经湿透,只好勉强整理。主任看着我,说下午单独再复查一次乳腺和相关项目,让我提前到。
下午的“复查”比上午更直接。办公室门关上,窗帘拉好。他不再用体检的借口,直接让我脱光躺好。从亲吻脖子开始,一路向下,吸吮已经敏感的乳头,手指再次探入已经湿润的地方,很快找到节奏。这一次没有那么多命令,更多是引导我自己动。我跨坐上去,自己控制深度和速度,乳房间随着动作晃动,他仰头看着,手扶着我的腰。高潮来得比上午更快,我咬着嘴唇才没叫出声。
之后的几天,录取通知下来了。我成了他的助手。工作中他偶尔会在无人的诊室或值班室“指导”我一些操作,实际上是继续上午那种检查式的触碰。有时让我穿着制服跪在检查床上,只拉开必要的部分;有时在办公室隔间,他坐着我跨坐,外面还能听到护士站的脚步声。每次结束后他都会说“下次体检别再穿那么保守”,语气里带着笑。
我渐渐习惯了这种节奏。身体比理智先一步记住了那些位置和力度。有时晚上回家自己解决,脑子里全是空调房的凉风、落地灯的光、以及他手指和那根东西交替带来的酸胀。羞耻还在,可快感更强。
一个月后,他正式安排我值夜班,两人单独在科里。那天晚上病人少,他锁了办公室门,把我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进入。制服裙子被掀到腰上,内裤拨到一边。他问我还记不记得第一次弯腰时的样子,我回答时声音已经发颤。他加快速度,手伸到前面揉那颗早就硬起来的肉粒。我抓着桌沿,高潮时整个人软下去,他才射在里面。
清理的时候他看着我说:“体检那天我就知道你会留下。”
我没反驳。二十二岁的身体已经学会在这种禁忌里找到出口。后来的日子里,类似的事情成了工作的一部分——有时在换药室,有时在休息的值班床,有时甚至在夜班巡房的间隙。每一次都从“检查”开始,以失控结束。
我知道这不正常,也知道权力在他手里。可每当他的手再次抚上嵴柱末端,或是让我摆出那个膝胸的姿势,身体就会先一步湿润。医学书上的器官在他手里变成了快感的开关,而我已经习惯被他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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