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哥!还在忙哦!
声音才刚到,一双柔软的手臂就从身后搂住我,紧接着背上压上一对沉甸甸的肉球。那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T恤直接传递过来,温热、饱满,带着少女特有的清香。我手里的报告顿时写不下去,笔尖在纸上停住。
「不是跟妳说过多少次了,都几岁了,还没个女孩子应有的样子。」
我的声音尽量保持平静,却压不住喉咙里那一点发紧。晓玟是我的表妹,今年刚满十八岁。她有一张精致的小脸,五官清秀,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却长着一副与年龄不太相符的成熟身材。最惹眼的,是胸前那对足足有34D的丰满乳房。每一次呼吸,那对肉球都会轻轻晃动,仿佛随时要撑破衣料。
她是阿姨和姨丈领养回来的。才过两年,阿姨就生下了双胞胎。工作和新生儿的压力让她成了家里的麻烦,而这个麻烦很自然地被一直想要女儿的老妈接了过来。那时我十二岁,哥哥刚退伍,我们成了她的第一线保姆。家里人对她疼爱有加,她也把我和哥哥当成真正的哥哥看待。
随着年纪增长,见面次数越来越少。退伍后我跟着大哥到北部工作,她则回到高雄的家。不知不觉四年过去了。直到几天前,门铃突然响起。
「叮咚!叮咚!」
我透过监视器看到一个穿着浅色连衣裙的女孩,长发披肩,脸蛋精致,胸口那对曲线在镜头里格外明显。开门的一瞬间,她直接扑进我怀里,带着哭腔喊了一声:「韦诚哥,我晓玟啦。」
我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四年不见,她从十二岁的小女孩长成了现在这副模样。眼神还带着一点委屈,却已经有了女人的味道。尤其是胸前,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重量和柔软。
「嘿嘿,真的耶,难怪看起来怪眼熟的。几年不见有女人味了哦,先进来坐。」
我故意逗她,想让她开心一点。她却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却突然笑了:「有女人味?那你现在要娶我吗?」
小时候的玩笑话她还记得。我心里一动,却只能打哈哈:「好啊,如果你还愿意嫁给快三十岁的老头。」
话刚说完,手机就响了。是大哥。
「韦诚哦!晓玟偷跑上来台北了,我有跟她说地址,她等等会到,妈叫我们照顾她……」
「呃……她在我旁边了。」
「那就好,那你先照顾她,我下班就回来。先让她到弟弟的房间休息吧。」
挂了电话,我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表妹,心里有点复杂。她逃家的理由很简单——为了考北部大学和姨丈吵了一架。姨丈觉得北部太远,她却坚持要上来。结果一赌气就买了票,直接出现在我家门口。
大哥回来后,一开门就霹雳啪啦念了一堆。大嫂在旁边打圆场,小侄子则盯着晓玟的胸看个不停。晚饭时,话题自然转到今晚的睡觉安排。
「弟弟,你今晚和晓玟阿姨睡好不好啊?」大嫂试探着问。
「好啊,阿姨好漂亮哦,我要和阿姨睡。」小侄子立刻举手。
晓玟却摇头:「不要,我要和韦诚哥睡。反正从小我就和他睡一起了,习惯了不想改。」
大哥皱眉:「这么大了,怎么还这么孩子性,你和弟弟睡。」
「不管,我习惯了,不给我就出去睡。」
大嫂怕再吵下去,只好建议:「女孩子家大概不喜欢和小朋友睡,弟弟又会尿床,就让她睡韦诚那吧。」
「我无所谓,随便。」我随口应道。
「好,那韦诚和弟弟睡,晓玟就睡韦诚房间。」
「啊?牺牲我啊,我不要和尿尿小童睡……」我刚想抗议,就被大哥和大嫂一起瞪了回来。晓玟却理直气壮:「我也不要,我要和韦诚哥睡。好久没见他了,就让我委屈这一次没关系。」
最后还是大嫂拍板:「韦柏,就晓玟和韦诚一起睡吧,很久没见了,又是兄妹不会怎么样的。」
大哥叹了口气,没再反对。
进了房间,晓玟立刻又扑过来,整个人挂在我身上,那对大奶紧紧压着我的胸口。
「你在干什么?」
「(哦!真的好大。)晓玟,都几岁了还这样,庄重点妳是女孩子耶。」
「你是哥哥耶,让我抱一下会死哦,再说我胸部这么大,算你赚到啦。」
她笑得一脸无辜,却故意把胸口往我身上蹭了蹭。柔软的触感让我下腹一紧,裤子里立刻有了反应。我赶紧推开她:「先去洗澡,等等要睡了,我明天要上班。」
「好啊,你帮我洗。」
「这诱惑太大了,三八什么,快去洗啦。」
水声响起后,我一个人坐在床边,脑子里全是她刚才压在身上的感觉。那对34D的乳房沉甸甸的,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形状。我忍不住伸手进裤子,握住已经半硬的肉棒,开始慢慢套弄。
脑海中的画面越来越清晰——晓玟赤裸着身体站在浴室里,水珠顺着雪白的肌肤滑落,停在那对丰满的乳房上。淡红色的乳头因为水温和空气而微微挺立。我想像自己从后面抱住她,双手托起那对沉重的肉球,拇指轻轻刮过乳尖。她会轻轻颤抖,发出细细的呻吟。
手指继续往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探进那道已经湿润的缝隙。少女的蜜液清甜,甬道紧致而温热。我加快手上的动作,另一只手则想像着揉捏她的乳房。快感越积越高,最终在一声低喘中释放出来。
「怎么洗这么久?人家都快睡着了。」
我匆匆清理干净,刚上床,一个温暖的身体就靠了过来。晓玟把我的左手直接夹进那对大奶之间,手指甚至碰到了内裤的边缘。
「妳干麻?」
「吼,借人家一只手嘛,有东西抱着睡比较好睡。」
那对乳房的温度和柔软几乎要把我的理智烧穿。我一整晚都不敢动,肉棒硬得发疼,却只能咬牙忍着。
第二天一早,大哥一句话就把我卖了:「韦诚,你就带晓玟逛逛,熟悉一下附近的环境。昨天和姨丈说过了,她就在这读书,托我们照顾她。到时你把仓库那间房整出来,那间比较小给弟弟睡,你去睡弟弟房间。」
晓玟立刻露出小人得志的表情:「大坏蛋,你就乖乖认命吧,来得太急什么都没带,刚好带我出去。」
「我何时又变大坏蛋了……」
她却突然红着脸小声说:「还说你不坏,你早上起来时……那里……硬硬的顶着我的脚。连对我都有感觉……」
我愣了一下,随即故作镇定:「那是正常的好不好,我是正常的男人耶,早上不勃起你叫我以后怎么幸福。」
那天我请了假,带着她在附近转了一圈。她买了几件换洗衣服,还特意挑了几件比较贴身的。晚上回到家,她又自然而然地钻进我的房间。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原本只打算住几天,结果姨丈那边同意她留在北部准备考试,我和哥哥负责照顾。仓库的房间整理出来后,弟弟搬了过去,我和晓玟继续住同一间。
起初我还试图保持距离,可她完全没有边界感。洗澡时门不关,换衣服时也不避着我,晚上睡觉更是直接把我当抱枕。有时候半夜醒来,发现自己的手正按在她的乳房上,而她睁着眼睛看着我,只小声骂一句「大坏蛋」,却没有任何推开的意思。
一个星期后,情况彻底失控。
那天晚上我赶报告到很晚,她洗完澡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就坐在床边等我。T恤下摆只到大腿根,里面明显没穿内衣。她的乳头在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你都睡不着了,我怎么睡得着。今晚我陪你吧。」
她说着就靠过来,头枕在我肩膀上,一只手自然地放在我的大腿上。我写字的手微微发抖。她的手指慢慢往上移,隔着裤子轻轻碰了碰已经鼓起来的地方。
「晓玟……」
「嗯?」她抬起头,眼神里全是好奇和一点挑衅,「谁说妹妹就不能怎么样?何况我还是表妹,没有血缘的表妹。」
那句话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什么。我把笔扔到一边,一把将她按倒在床上。她没有反抗,反而主动抬起腰,让我把那件宽松的T恤直接剥掉。
一对雪白的34D乳房立刻弹了出来,沉甸甸地晃了两下。淡红色的乳头已经微微挺立,乳晕不大,却格外诱人。我低头含住一边,用舌头慢慢打转,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她立刻发出细细的呻吟,双手抓住我的头发。
「哥……好舒服……」
我的手往下滑,探进她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指尖碰到的瞬间,她整个人抖了一下。缝隙里全是滑腻的蜜液,阴蒂已经微微肿起。我用两根手指慢慢分开阴唇,中指缓缓探进去。里面又紧又热,像是在主动吸吮。
「呜……」她咬着嘴唇,眼神渐渐迷离。
我脱掉自己的裤子,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她看着那根东西,眼睛亮了一下,主动伸手握住,笨拙却认真地上下套弄。我让她翻过身,跪在床上,从后面进入。龟头刚抵住入口,她就紧张地收缩了一下。
「慢一点……第一次……」
我停住动作,低头吻她的后颈:「疼就说。」
她摇头,主动往后坐了一点。我扶着她的腰,慢慢推进去。紧致的甬道一层层裹上来,热得几乎要把人融化。全部进去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我开始缓缓抽插,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出再整根没入。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前后晃动,雪白的乳肉在灯光下晃出诱人的弧度。我伸手从后面托住那对沉重的肉球,一边抽插一边揉捏。她的呻吟越来越大,身体也越来越软。
「哥……好涨……好满……再深一点……」
我加快速度,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她的蜜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把床单弄得一片狼藉。当我的手指按上她的阴蒂时,她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甬道一阵阵收缩,把我夹得几乎动弹不得。
「啊……来了……我要……」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的身体弓起,发出高亢的叫声。我却还没射,继续在她还在痉挛的身体里抽插。等她稍微缓过来,我让她翻过来,正面进入。她的腿主动缠上我的腰,双手环住我的脖子。
这一次我插得更深,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她的乳房在胸前不断晃动,我低头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吮吸。快感堆积到极限时,我低吼一声,全部射在她体内。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她的身体跟着轻轻抽搐。结束后我没有立刻退出,就那样压在她身上喘息。她的手指轻轻抚摸我的后背,声音还有点沙哑:「原来……真的这么舒服。」
从那晚开始,我们几乎每天都做。白天她准备考试,晚上就缠着我。有时候是在浴室里,水声掩盖着呻吟;有时候是在客厅沙发上,趁家里没人;更多时候是在床上,做到深夜。
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只要我轻轻捏一下乳头,她就会立刻湿。有一次我故意只含着她的乳房不碰下面,她很快就自己伸手下去揉,最后哭着求我进去。另一次我让她跨坐在我身上自己动,她一开始还害羞,后来却越来越主动,一对大奶在眼前上下晃动,乳尖擦过我的嘴唇。
一个月后,她正式考上了北部的大学。姨丈那边终于彻底同意她留下来。我和哥哥把仓库房间重新布置成她的书房,卧室则继续和我共用。
晚上她常会穿着只遮住臀部的短睡衣爬上床,直接把我的手塞进衣服里。那对乳房已经完全属于我的手感——软、热、沉,揉起来的时候乳肉会从指缝溢出来。我喜欢从后面抱着她,一只手揉胸,另一只手在下面慢慢搅动。等她湿得一塌糊涂了,再从后面慢慢进入。
有时候做得太晚,第二天早上她会故意不穿内裤,只穿着宽松的T恤在家里走来走去。只要我看她一眼,她就会笑着走过来,把胸口直接贴在我脸上。
「哥,今天要不要再来一次?」
我把她抱到餐桌上,掀起T恤,直接含住乳头。她立刻发出细细的声音,双手撑在桌面上,任由我把她的腿分开。进入的时候她会主动夹紧,甬道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一下下吮吸。
就这样,原本只是照顾表妹的日子,彻底变成了每天都在彼此身体里沉沦的禁忌生活。
她的身体越来越懂得如何取悦我,我也越来越知道怎样让她一次次高潮。有时候我会故意在她快到的时候停下来,只轻轻磨着入口,逼她哭着求我。有时候则是她主动骑在我身上,自己控制节奏,直到把我夹射。
夜里她常会贴着我的胸口睡着,一只手还放在我的肉棒上,像是在确认什么。而我则习惯了入睡前再进去一次,感受她在半梦半醒间轻轻收缩的快感。
外面的人只知道我们是关系很好的表兄妹,只有我们自己知道,床上的每一次喘息、每一次高潮,都已经远远超过了「兄妹」这两个字能承载的界限。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