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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大姨子共享的那些疯狂岁月 ·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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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二〇〇八年奥运会开幕前夕。
上海的夏天湿热得像笼着一层不散的雾气。丈母娘突然发病,被连夜送进市里一家三甲医院。手术做得很成功,可术后的虚弱远超预期。她几乎整夜整夜地喘,手脚冰凉,血压时高时低。医生说必须二十四小时轮流陪护,至少两周。
我和老婆、大姨子、姊夫四个人,立刻分成两组。白天两人,晚上两人。医院旁边那家老宾馆的标准间成了我们临时的休息地。房间不大,两张单人床,窗帘厚重,一拉就黑。
姊夫那天突然接到单位紧急通知,必须回一趟城。他临走前只简单交代了几句,就匆匆离开。剩下我、老婆和大姨子。
白天我和老婆值了一班。晚上轮到我和大姨子。
那一夜丈母娘状况极不稳定。她反复低烧,醒来就喊口渴,一会儿又昏迷过去。我和她几乎没合眼。大姨子坐在床边,一手握着母亲的手,一手不停地用湿毛巾擦拭额头。她的侧脸在昏黄的壁灯下显得格外疲惫,眼角细纹被汗水浸得发亮。我们同岁,我还大她几个月,可她保养得好,皮肤细腻,五官比实际年龄嫩许多。许多亲戚总把她和老婆的年龄搞混。
两人个子相近,体重也差不多,只是她比老婆略丰满一点。胸、臀、腰,都更圆润。平时她把我当亲弟弟,两家走得极近。她们一家刚来省城买第一套房时,首付大半是我出的。她对我和老婆、孩子都极好,从无半点隔阂。
第二天早上,老婆来接班。她看我们俩眼圈乌青,脸色发灰,立刻皱眉:“你们去歇会儿吧。妈现在稳定多了,我一个人盯着就行。”
我们实在撑不住了。点头后,几乎是拖着脚走进宾馆。
房间里窗帘还拉着,光线昏暗。两人困到极点,谁也没多想。各自钻进一张床,拉上被子,几乎瞬间睡死。
几个小时后,尿意把我从沉睡中拽醒。脑子还是木的,脚步虚浮地进了洗手间。出来时视线模糊,隐约看见靠近洗手间那张床上有人睡着。我下意识以为是老婆——这些天照顾丈母娘,我们几乎没碰过对方。
我倒在床上,从后面轻轻抱住她。手很自然地伸进衣服里。她为了睡得舒服,乳罩扣子开着。我轻易握住那团软肉,揉了起来。触感比记忆中更丰满,乳头很快硬起来,顶着掌心。我吻她的耳垂,另一只手往下捏那饱满的臀。臀也更圆、更弹。
奇怪的是,平时我这样对老婆,她很快就会软成一滩泥。可怀中的人身体却僵着,只是不停细微地发抖。
忽然,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清醒。
怀里的人不是老婆。是大姨子。
我瞬间僵住。可已经欲火焚身。若此刻停手,前面那些动作更难解释。她明明醒了,却一直没出声——大概也怕闹起来双方都下不了台。
我心一横,将错就错,在她耳边低声唤她老婆的小名:“敏敏……我想要你。”
那具身体瞬间软了下去。她大约真以为我睡迷糊了,没搞清人。于是她也犹豫了。怕叫醒我,场面更尴尬。
我继续上下其手。耳垂、脖颈,都是她们姊妹的敏感处。随着亲吻,她颤抖得越来越厉害,身体也越来越软。我猜她们夫妻也有一阵子没做了。
手伸到两腿之间时,那里已经湿透。内裤黏腻。我从边缘探入,中指轻易滑进那温热湿滑的甬道。她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时机成熟。我试图把她扳过来,却没成功。灵机一动,把那小小的内裤拨到一边,早已肿胀的硬挺在手指引导下,越过臀缝,狠狠扎了进去。
温暖的包裹感让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她刚被插入时挣扎了几下,可随着我连续几下深深捣入,便开始迎合。
三十多岁的身体熟透了,充满弹性。我从后面一次次齐根没入,借助翘臀的弹力退出再狠狠撞入。几十下后,她压抑的喘息越来越重。我稍一用力,她终于转过身平躺。我抬手脱她内裤,她配合地抬起臀,自己把布料蹬到小腿。
我翻身压上去。她屈膝张开腿,迎我嵌入。我插入时,她主动抬臀。
终于抵达最深处。两人都长长出了口气。
大开大合。水声、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越来越主动地迎凑,呻吟从压抑渐渐高亢。几十下后,她忽然发出一声长长的“噫——”,四肢死死锁住我,脚后跟勾住我的臀,手用力按住我的腰,把我死死钉在里面。下面剧烈蠕动、吸吮。我没忍住,全部射在她最深处。
趴了一会儿,气喘匀后,我翻到一边,轻轻抱着她,抚摸、亲吻。两人又沉沉睡去。
后来我反复想过,她为什么那么容易就被我进入。刚开始确实是特定环境下的错认。否则就算给我胆子,我也不敢碰她。她平时真把我当亲弟弟。可她醒了却没发作,一是怕闹起来无法收场,二是身体确实太久没得到满足。姊妹俩敏感点接近,我挑逗老婆的手法早在十几年前就练得熟极而流,用在她身上同样管用。女人有时也会渴望一点刺激——在相对安全的环境里,和一直当弟弟看待的男人发生关系,本身就带着禁忌的兴奋。从她很快达到高潮就能看出来。
我和姊夫一起去过公共澡堂。他个子小,一百六出头,一百斤左右,那东西也明显偏小。这些都成了后来发生的客观背景。
那天再醒时,两人互相看着,都有些不安。不安的对象是同一个人——我老婆。我和老婆感情一直很好。她姊妹俩从小极亲。可男女之事一旦开始,就很难彻底停住。
看着她赤裸的身体,我情不自禁再次伸手。她略微挣扎后便由我为所欲为。这一次光线稍亮,我看清了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嘴跟着视线,在她每一寸肌肤上留下痕迹。我像婴儿一样吸吮她的乳头,她温柔地看着我。当我含住她下面那颗小小的核时,她身体剧烈扭动,热得发烫。后来她才告诉我,姊夫从来没做过这种事。
在我的拨弄下,她娇羞地翘起圆润的白臀。我从后面再次进入那已经熟透的水蜜桃。整个世界仿佛都亮了。后来她居然主动骑上来,在我身上驰骋,乳浪翻滚。自始至终我们没有说话。都明白这只能是肉欲,不能牵涉情感。靠眼神和动作,却配合得异常默契。最后我再次压上去,一边吸吮肿胀的乳头和香舌,一边猛烈进出。当她嘶吼着四肢将我锁死时,我又一次全部释放在她身体最深处——我知道她带了环。
那天我们容光焕发去接老婆的班。老婆还挺高兴:“一看你们休息得挺好。”
有点后怕的是,姊夫其实上午就回来了。还好他一直待在病房照顾丈母娘,没来宾馆。
接下来几天,陪床变成了奇怪的组合:我和大姨子值晚班,老婆和姊夫值白班。每次我们回到宾馆,不用说话,一个眼神飘过,就知道要做什么。机会难得,当然每天都不放过。更让我意外的是,我居然恢复了和老婆谈恋爱时的精力,一天几次都没问题。通常两次——睡前一次,醒后再来一次。
我们几乎试遍了所有体位。姊夫保守,只会传统式。我把从片子里学到的花样全用在她身上,她乐此不疲。老婆不愿上环,不愿吃药,也不愿我戴套,说感觉不好。所以和老婆做,大多只能体外。久而久之,三次最多射一次。而和大姨子,我可以毫无顾忌地射在里面,那种感觉爽到骨子里。
这样的安排居然没人觉得不妥。主要是两家平时关系太亲密,几乎像亲兄弟姐妹。
随着丈母娘身体好转,晚上陪夜也轻松了些。我和她可以在隔着布帘的另一张陪床上休息。名义上我睡躺椅。等丈母娘鼾声响起,我偷偷爬上床。大多采用侧位——从后面插入,或面对面她抬起一条腿架在我身上。不敢出声,不敢大开大合,只能抵死研磨。有一次她兴致太高,实在忍不住,自己把下半身趴到我身上纳入,脑袋还搁在枕头上,扭曲着用力研磨。我也往上顶。两人几乎同时冲上顶峰。也有时我站在床边,她坐在床沿张开腿,我插入后她自己动。但都不敢用力抽插。有一次这样玩了一会儿仍不过瘾,她一把把我拖进卫生间,手撑洗脸台,翘起雪臀让我急速抽插。后来她坐在洗脸台上大张双腿,最后让我坐在马桶盖上她自己坐下去一阵挺动,双双释放。刚收拾完,丈母娘就喊要起夜。好险。
那十来天是我人生中最疯狂、最激情的一段日子。本来一周后丈母娘可以出院,可我和她都说再养好些也不迟。家里人都觉得有道理,就又住了一周。其实我们都明白,回家后生活必须回到正轨,不能再这么疯。人生难得疯狂一次,足够了。
出院头一天白天,我们在宾馆几乎没睡。只要有空就交合在一起。依旧没有语言,只有身体不停地索取。那天晚上在病房的床上、卫生间里,彼此的液体流淌,一切仍在沉默中进行。
问题是回家后,老婆急不可耐要和我做。还好我勉强硬了起来。看来她和姊夫这些天确实没事——老婆不到一分钟就到了。那只是长时间没做的正常反应。
之后这么多年,两家关系反而越发亲密。大姨子工作很努力,后来自己做生意,日子越过越好。每周至少聚一次。她对我、老婆、孩子关心备至。两家孩子也极好,经常在对方家过假期。
丈母娘后来病扩散,还是走了。长姊如母。她走后,两家来往更密。我和她偶尔机缘巧合还会做,但不多,也不刻意创造机会。
二〇〇九年春节。两家一起过年。我一向不喝酒,姊夫每天都喝一点。那天高兴,喝多了。孩子们住在我家,房间不够,只好我开车送他们夫妻回家。把醉汉安顿好后,一个眼神交汇。她打电话给我老婆,说今天累了,再加上姊夫可能需要照顾,就让我在她家住下。挂了电话,我们进了客房,一进门就抱在一起。没有说话,开始撕扯。衣服很快离身。那天她也喝了点酒,兴致很高。我几乎是被她逆推的。刚脱掉衣服,她一把把我推倒骑上来。我还没反应过来,下身就被一个温暖湿滑的甬道完全包裹。她开始在我身上疯狂起伏。
距离医院那次已经超过五个月。难道这几个月她一直处于饥渴状态?
不到几十下,她就“噢”地一声叫出来,死命缠住我,下面急剧蠕动,带着哭音大口喘气。还好她家是跃层,主卧和客房不在同一层,否则真怕被醉酒的姊夫听见。我当时有个念头:要是个男人这么快就射,一定会被嫌弃是早泄。
几天后和老婆聊天,才知道她告诉老婆,姊夫最近有点不行,一直在看医生。难怪。
等她平静一点,我翻身把她压在下面,扳开双腿猛地插入,一阵暴风骤雨。余韵未消的她又迅速呻吟起来。我每大力抽送一次,她身体就弹一下,到后来弹得我几乎控制不住。终于在她大声嘶吼后,又被她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缠住,嘴里噫噫地似哭似泣。我没忍住,再次在她最深处爆发。
趴在她柔软的身体上喘匀气后,我退出。混合的液体哗地流出来,幸好用她的内裤堵住。我们拥抱着,我轻轻抚摸像小猫一样蜷在怀里的她,两人睡去。
外面鞭炮震耳欲聋。零点钟声响起,新的一年到来。吵醒的我们默默看了一眼彼此,然后亲吻。我的手和嘴细细领略她身体的每一寸。她娇羞地转过身侧卧,却把俏臀翘起,形成一个极易进入的角度。她轻轻摆动纤腰,缓缓挺动,迎合我坚定而缓慢的抽插。
随着下面发出黏腻的水声,她呼吸越来越急,身体回应的幅度越来越大。我捞过一个枕头放在中间,让她趴上去弓起臀。我从后面一插到底。一阵狂风暴雨后,在她急促的“死了……死了……”嘶吼中,我再次全部释放。每一次喷发都带来她身体猛烈的弹动,久久才平静。
完事后我们匆匆收拾。她回自己房间。毕竟被发现就完了。
第二天早上她来叫我吃饭时,脸上春意未消。后来知道快天亮时姊夫酒醒,难得又硬了起来。插入时发现里面泥泞不堪,还以为是自己太久没满足老婆,一番抽插后心满意足地射在里面。
那个春节接下来几天,三个孩子一直住在我家。姊夫在外拜年又喝醉了两次。她打电话给老婆,老婆总是心急火燎让我赶快开车去接。安顿好后,我和她依旧不用语言,默契地进客房进行身体交流。没有前戏,却已经爱液横流。充分满足后我还是回家住。有一次回家后老婆等着我“交公粮”,因为是安全期,她也希望我内射。可怜我虽然能硬,却已经射空,折腾很久就是不射。折腾累了只能作罢。老婆还夸我金枪不倒,把她折腾得累死。我心里苦笑不已。
二〇〇九年清明。回老家祭祖。老婆值班,姊夫要回自己老家祭拜,而我对老婆家祖先的方位不熟,于是由我和她回去。那天阳光灿烂。爷爷奶奶埋在高山半山腰。我们千辛万苦爬上去祭拜完,下到一半时,她觉得对面小山坡山花开得烂漫,提议过去看看。爬过去后确实灿烂。她像小姑娘一样采花,做成花环戴在头上,玩得满头大汗。于是建议找地方休息。恰好一处被树丛密密包围的小草地,绿茵茵很舒服。我把准备防雨的一次性雨披铺在地上,两人席地而坐。
她脸蛋红扑扑,三十六七的人保养得当,显得格外娇艳。我们紧挨着坐。她手上玩着山花,絮絮叨叨讲小时候在这里的趣事。四周被树丛包围,不走近根本看不见。有人过来穿过树林也会发出很大声响,能早早发现。
不知什么时候,我们吻在了一起。野合的刺激难以形容。条件有限,不敢脱衣服。她只把裤子褪下一截,跪在草地上。我从后面深深刺入。又好几个月没交合,这一下让两人都分外销魂。她富有弹性的雪臀在阳光下发出晶莹光泽。我每次刺到最深处,臀就弹动不已。环境的影响下,很快同时达到最高峰。
休息一会儿后,她用手帕蘸山泉水把两人都清理一遍,重点清理我。清理完后,她居然主动含了进去。尽管生涩,却让我激动得差点立刻缴枪。
再次硬起来后,她背对着我对准,主动纳入。不缓不急,每次必尽根。我双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抓住她的丰满,揉搓后拨动硬硬的乳头。像按动开关一样,几下后她兴发如狂,开始猛烈起伏研磨,嘴里急剧喘气、胡言乱语。终于全身绷紧,死死压住让我扎在最深处。甬道再次蠕动吸吮。我头皮一麻,精关大开,猛烈灌注。
那天我们没赶回家,而是在一个陌生小镇开了房间。跟老婆说天开始下雨,晚上开车不安全。她一家当初来这个城市时户口挂在我家,所以两人身份证地址一样。那晚在朦胧灯光下,我细细吻遍她全身,做了一次细细绵长的爱。最后时刻来临时,仍让我们身心颤抖,余韵悠长。
二〇〇九年国庆。两家相约云南自驾游。她家一儿一女,我家一儿。最小的女儿也已九岁,因为在我家住过两年,一直叫我爸爸。我和老婆也真把她当自己女儿疼。七个人开着我的丰田巡洋舰,刚好。玩得很开心。
十月三日,恰逢中秋。旅行原则是人多热门地方走马观花,感觉好的地方多停留。那天来到一个山清水秀的小镇。土林没什么名气却很好玩,游客也少。住的酒店虽小却干净。老板人好,老板娘亲自下厨的饭菜味道极佳。过节天气特好,不冷不热,空气清新。晚饭在月光下的平台上吃,菜好吃,自酿米酒香甜。我这个平时不沾酒的也小酌了一杯。孩子大人都开心。老板闲聊时说边上有个山上观日出很壮观,得凌晨三点出发。她感兴趣,我也想拍照。姊夫微醺不想起早,老婆一向是睡猫,孩子们也起不来。于是定下我们两个去。我仔细打听了路线,得知几年前想开发旅游修过一条公路,没搞成废弃了,但越野车能上去。
凌晨三点,院子里有其他游客准备上山的声音。我准备好出门,她也已收拾整齐。上车按路线向山上进发。路基本成型,但有雨水冲刷的沟壑。借助巡洋舰的越野能力,在明亮月光下小心翼翼开了四十分钟左右到山顶。一路没遇到别的车,也没见后面车灯,估计别人都是走路。到了目的地发现来早了,日出还要两个小时。半夜山上比山下冷。我们到车后座摸出备用睡袋,收起第三排,第二排尽量放平,盖着睡袋躺下取暖。望着天窗玻璃上的月光,随着紧挨着的身体互相传导温暖,我们抱着吻在一起。
她转过身,褪去裤子,雪臀弓起美妙弧度。我的肿胀轻易找到温暖湿润的源泉,深深扎入。
如果说和老婆做爱像家常菜,经常吃也爱吃,却不会留下特别印象;和她做就像偶尔吃新奇大餐,又是偷吃,加上特别关系,刺激得舒爽无比。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她听说妹妹交了男朋友,特意赶到省城来看。她不让妹妹告诉我。那时我和老婆在同一大型国企工作,集体宿舍同一幢楼。她偷偷跑到我住的楼层“偶遇”,让老婆借口把我叫出来。目光相遇的刹那,我下意识觉得这个眼神很亲切,像姊弟。加上姊妹俩有些像,我冲口而出叫了声“姊姊”。这一声叫得她心花怒放。我们就这样一见如故。那时她肚子里已经有了第一个孩子。尽管后来知道她其实比我小几个月,可我们之间就是真的姊弟关系。她对我和妹妹一直细致体贴,跟我几个亲姊姊没有任何差别。十多年来,我从来对她没有绮念,只有弟弟对姊姊的亲情。她生孩子时我和尚未结婚的老婆去医院看她,她正在喂奶。看到我进去双方都很自然。尽管那时我和老婆已经发生过关系,知道男女之事,却一点没想歪。后来她当着我的面喂奶也不是一次两次。女儿出生时她已经到省城,暂时在我家挤了一年。给女儿喂奶就在我眼皮底下也自如得很。有一次女儿吃完奶衣襟没拉好,她顺手递给我抱,我手不小心碰到酥胸,触感柔软细腻,双方都没觉得什么。
要不是那次阴差阳错,我想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肉体交流。那次她醒了之所以没发作,一是不知道闹起来如何收场,二是身体需要,最大原因是十多年相亲相爱一家人的感情基础。发生了完美的第一次后,后面就顺理成章。但我们都明白这只能相关肉欲,不能牵扯情感,否则沉沦其中难免纸包不住火,对双方都是不能承受之重。所以做爱时几乎不用语言,只用身体表达。然后也相当克制。两家关系密切,机会很多,但我们不刻意创造机会,也不频繁。哪怕单独相处,也尽量克制。但如果开始了,就放开手脚享受肉体快感。
有人说过,月光下会让男女觉得分外浪漫,因为月光的朦胧与平和。这次在山上,月亮高挂,光线透过车窗照在雪臀上,散发出迷人晶莹光泽。每次我几乎抽离又用力深深扎入,都会得到很好的回应。她总是在恰好的时机往后耸,让交合更深入契合。渐渐地她呼吸急促,往后耸的力度加快加大,时不时弹动一下。我翻过她的娇躯,在高举的双腿之间狠狠刺入深处,开始大开大合。终于在她如歌似泣的呻吟中,我死死抵住最深处,开始狂喷。那火热的喷射刺激得她先是憋住长长一口气,又猛烈吼出,似癫如狂,久久不能平静。在我的爱抚下她渐渐平静。我们匆匆收拾,裹上睡袋沉沉睡去。
一个多小时后在晨曦中醒来。我们发现看日出的其他游客因为爬山辛苦,都集中在半山腰一个突出平台。山顶就我们两个。远处群山后的云彩中突然透出几束光柱,照耀大地。我手中相机快门不停,相当壮观。这组照片后来以“大地之晨”名义发布,拿过两千元稿费。其实最好的相机也不能完全表达亲眼看见的震撼。等火红的太阳从远处山脊探出时,远近被阳光照到的地方染成一片金黄。日照金山。这时候我发现她刚好在侧面也被太阳光染成金色,整个人像一个发光体。我镜头一转对准她连续快门。这组照片是我最得意的作品,相信发表能得大奖,但我一直珍藏着。那天下山后老婆看到这组照片后悔不迭,没来看日出,还略为嫉妒地说我把姊姊拍得太美了,当然高兴的成分居多。处于叛逆期的两个男孩居然也说好。她的反应是找个没人时机对我说了声谢谢,又破天荒飞快地亲了我一下。
老婆说老板告诉她们附近有个戏水的地方很不错,她们想去。我把车钥匙交给姊夫,说起得早要补觉,就不去了。她也同样。她们五个人兴高采烈玩去了。我们回各自房间睡觉。大约两小时后醒了。我打电话确认老婆孩子们的方位。老婆说孩子们玩疯了,至少还要两小时回来,让我点好菜等她们。我下楼安排好午饭,回房间时顺手敲了她的房门。她很快打开,露出刚睡醒红扑扑的脸蛋,看到我笑吟吟让我进去,顺口问“敏敏她们呢?”我说还要两小时。看到没穿内衣的睡衣下胸部轻轻抖动,我顺手捞了一把。她娇嗔打了我手一下,说“讨厌”,像小姑娘一样瞟我一眼,倒到床上准备继续睡。我顺势躺在她身边搂住。她靠在我怀里说谢谢。我说谢什么。她说谢谢我把她拍得那么美。我顺口接了句“你本人更美”。她挖了我一眼。这一眼让我魂飞魄散,脑袋一热就吻上去,却得到很好的回应。她的香舌先我一步侵入我的口腔,找到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这也是我们做爱史上最接近甜言蜜语的一次语言交流,充分证明女人还是喜欢被夸的。
时间充分。我用手抚遍她的山山水水,嘴细细品味每一寸肌肤和源泉。她非常注重保养,三十七八的人肌肤白皙粉嫩,腰腹几乎没有赘肉,却有成熟圆润的美臀和酥胸。桃源也充满美感,像颗成熟多汁的水蜜桃,味道不错。她很喜欢我吸吮她的樱桃,那时眼神会多些母性的柔光。我一边吸吮一颗,手拨动另一颗,不时探索她的相思豆,亲吻耳垂。几次身体暗示无果后,她终于破天荒发出“快来”的邀请。我装作听不懂,假装问来干什么。肉体欲望战胜矜持,我听到了到目前为止她唯一一次在我面前的粗口:“操我,快来日我!”以前没有,以后也不曾有过。与她平常商场中、生活中端庄娴雅的形象形成强烈冲击。
我不再迟疑,跃身而上。身体刚嵌入她大张的双腿之间,早已等在那里的纤手一把抓住我的把柄,迫不及待往泉眼中塞去,同时挺腰掀臀,让我的肿胀顺着早已滑腻的通道抵入最深处。
这次插入之深,感觉冲开了身体最深处的软肉。舒爽感让双方都长长出了口气。我每次几乎抽离又狠狠砸进去,身下的她唯恐我离开,紧紧圈住我。非常猛烈地抛动身体迎凑。也许前戏已经很充分,没有几下,她一边死命迎凑一边嘶吼“干我!快干我,用力,用力操死我……”我们之间做爱几乎没有语言交流,这次有些例外,也刺激得我兴发如狂。最多百来下,突然她先是像一条刚被扔上岸的大鱼急速胡乱弹动,然后猛地四肢死死缠住我,嘴里如歌似泣,急剧喘息,嘶叫“死了!死了!”下面却像缺水的鲤鱼嘴飞快翕动吸吮。我头皮一麻,低吼一声,精关大开,如同永远不会停止似的猛烈一股股抵住最深处喷射。我每喷射一下,她娇躯就弹动一下,久久不能平静。
喘匀气后我们开始脱离。混合体液汹涌而出,幸好准备了一大摞纸巾堵住。互相拥抱温存,彻底平复后开始收拾。欢好时间过得快。我刚穿上衣服就听到楼下孩子们大呼小叫往上冲。出门来不及了。她抱上衣服躲进卫生间。我灵机一动从相邻阳台翻进自己房间,打开门放进三个直嚷嚷饿死了的孩子。半大孩子吃穷爹娘。我赶快让他们洗手净脸去楼下吃早已准备好的饭。这时候老婆也拖着疲惫身体上楼,说孩子们太能玩了,还问姊呢?闻声已收拾齐整的她脸上容光焕发打开房门迎出来。我瞟见房间窗户已经大开——毕竟老婆和姊夫作为过来人,知道欢好后的气味。姊妹俩热烈讨论孩子们的状况进入我的房间,顺口问姊夫原来给车加油去了。好险。
接下来几天还是尽情游玩。领略了香格里拉梅里雪山的雄伟,体会了虎跳峡的险峻,更多是在不知名的风景秀丽处徜徉。我们曾在虎跳峡出口的山坡上一边欣赏壮丽风景,一边采摘满山坡的仙人掌果,味道鲜美。也曾在一个果园停留,十月用雪山水浇灌的仙桃现摘现吃,鲜甜无比。果农一咬牙说两块一斤,吃不了还兜着走。也曾在一个小山村停留,农家小院开满鲜花,几只小猫吸引孩子们恋恋不舍。主人热情摆上桌子请喝茶聊天,就着地瓜,死活不收钱,说自己种的。总之是极为欢乐的一次旅行。
十月七日回程,路过贵州一个小城住下。姊夫有个大学同学在此要聚一下。反正需要停留。小城有条清澈江水流过,山青水秀。那天吃完晚饭后,姊夫和同学酒没喝过瘾,找地方继续去了。孩子们和老婆难得来这辈子不会再来的地方,说想去逛逛,还要吃烧烤。我说姊夫今晚铁定喝多,明天我一个人开长途就不出去了。她注重保养,从来不吃夜宵更不吃烧烤,也就不去。
酒店不大,一共五层。顶楼两个套间被我们包了。三个孩子要一起闹腾,占一个套间。我们两对夫妻住另外一套的两个房间。回到房间我洗了澡换家居服,泡了杯茶来到阳台。房子临江,对岸是田野,远处群山。空气很好。在阳台上坐在秋千上喝茶,享受十月初不冷不热的微风,很惬意。
一会儿,她带着一股刚洗好澡的清香,端着美颜花茶来到阳台。头发披散,脸上还红扑扑。懒慵的表情配合轻轻摆动的腰肢,睡裙下的娇躯婀娜多姿。
有时候我真感叹造物主的偏爱。老婆和一般女人相比已经够显嫩,可和她比还是有差距。她们相差三岁,可认识的人都说刚好倒过来了。大概是学中医的缘故。那时候还不到四十,到如今四十多了身材肌肤还如姑娘一样,只是多了成熟知性之美。做爱也更懂得如何配合,这是姑娘比不了的。
她来到我身边,很自然地挨着坐在秋千上。我们静静喝茶,欣赏宁静夜空。慢慢地,她的头靠在我肩上。曾经有一次两家人在我家露台喝茶聊天,她也这样靠着我。那时我、她、老婆、姊夫都没觉得有什么,很简单的姊姊累了找弟弟肩膀靠一下的感觉。现在有了肉体交合,一切似乎不同了。我伸手搂住她的肩,她顺势靠在我怀里。
怀中的她开始絮絮叨叨。我静静听着。大致意思是她觉得我们有走向失控边缘的可能,非常不安。我知道这是因为上次做爱有了语言交流,突破了纯肉体索取的范畴,有了情感交流,让她不安。我们都渴望稳定生活,更何况如果曝光整个家族都会乱套。然后她说以后不能这样了,到此为止,就当一段记忆深处美好的回忆。我默默答应,轻轻吻上她的双唇。我们彼此交换口腔里的茶香花香,紧紧拥抱。这个吻如此悠长,因为也许是这辈子最后一个,彼此都想留下更深刻的印象。
脑子缺氧带来的眩晕感让我们终于分开双唇,大口呼吸新鲜空气。我的手游进睡裙底下,发现全真空状态。游走一阵后,她已经开始把我的睡裤拉下,放出早已斗志昂扬的东西。她掀裙提臀,将其纳入早已溪水潺潺的地方。也许为了加深记忆,这一次我们动得异常缓慢,细细品味身体每一个细微感觉。一直没有停止亲吻抚摸,都想把对方肉体的美好记在深处。每次我的挺动加上她的迎凑进入最深处,然后研磨几下,再缓缓抽出重复下一次。
最后关头还是来临。她抓住栏杆,抬起雪臀开始疯狂迎凑我的大力抽插。月亮开始升起。每当抽出时,月光映照着那粗硬,发出晶莹水光。终于在她一声高亢呼声中,我死死抵在她深处开始狂喷。
我们跌坐回秋千,却没有舍得脱离。平静后她就这样以此为轴转了个身,我们贴身抱在一起开始亲吻。底下的大虫不甘寂寞又开始抬头。我们都没动,让他深深养在里面体会桃源的美好滋润。直到楼下再次响起孩子们的叫声,我们开始急剧挺动。孩子们声音到四楼时我又开始喷发。到达门口时喷发完毕。她抽身踉跄离去回房间。我则拉上睡裤从容给孩子们打开门。
从〇八年奥运前夕开始,我和她尽管做爱次数不多,但每次给双方肉体带来的欢欲都刻骨铭心。禁忌给我们带来约束的同时,突破禁忌的刺激感也是双方强烈快感的原因之一。她很坚强,生意主要靠她撑着。姊夫人不坏可有些孩子气。我想原因是他有三个哥哥四个姊姊,哥哥姊姊都异常疼这个最小的弟弟,而他与最小的哥哥相差九岁,且幼年丧父。于是很多时候遇到重大问题她更习惯和我商量,包括工作上的、生活中的,到现在还是如此。我更像是她的心理依靠。我想这也是她对和我做爱也能接受的原因之一。另外毕竟不管男人女人都需要肉体上的宣泄来减轻心理、生理压力,而女人对男人还是有一些依赖心理的,至少她是这样。但姊夫身体或心理上的原因让她宣泄不是很彻底,心理依赖也不是很强。可他们夫妻大学开始恋爱,一块儿度过很多艰苦时刻,感情基础还在,相互关心。
我老婆是个特别简单的人,孩子、工作就是全部,其他懵懵懂懂。我也非常体贴她。她有点小性子,但真的很纯,很享受我的呵护,对我和孩子也尽心尽力。在性生活方面,我老是开玩笑说大约谈恋爱的时候把我们这辈子一大半爱做光了。我们第一次做爱甚至没有脱去她的内裤,匆匆插进去,两人没找到感觉就射了。九十年代初,婚前性生活还比较忌讳。我们在冲动之下做完后,作为女友的她非常不安,还跟我说结婚之前还是不要这样了。可三天以后在我集体宿舍里,她居然主动挑逗我要我跟她做。后来她告诉我原因是被我第一次射进去后,这几天总觉得痒痒的,像很多蚂蚁在爬。自此以后一发不可收拾。刚开始每天必做,一般都要两三次。不久后有一次她回老家两天,回来时已经半夜。我去车站接她,在路上就不对了。可回到宿舍其他室友也在。那时候住宾馆得结婚证,警察老是临检。她居然把我拉进每层楼都有的一间公共浴室。两个还不太熟练的生手,硬是在里面探索出一些高难度体位,如站立位、她抓住水管弯腰撅臀我从后面插入等。那时候可没有条件看片子学习,全靠实践出真知。而且她人生第一次高潮就是在这间浴室达到的。记得那次去爬黄山,累成死狗了,可那天晚上在山上帐篷里她硬是要了我两次,天亮前又要了一次。我都怕了她,说帐篷里做爱其实外面人都看得出来,也不害臊。她说让他们羡慕去。下山那个晚上我们住在单位系统内的招待所。我累得只想睡觉,可她就是想做。我硬着头皮做了一次,可她还想要。于是我吓唬她警察万一进来看见我们睡在一张床上没穿衣服会被抓走。单纯的她吓得只好睡到另外一张床上才作罢。其实真的警察进来才不管是不是睡在一张床上,一个房间那时足以把人带走。但我们这种单位内部招待所警察从来不管,这个我是知道的,可她不知道。可结婚有了孩子后,就慢慢不太爱做了,心思全在孩子身上。一个月两三次还不保证,但每次还是很尽兴。她知道姊夫不太行后,有一次我们做完,她还跟我开玩笑说我老公厉害得很,要么帮帮忙算了。那时候我其实跟她已经做了几次,以为被发现了,就故意装作很生气的样子狠狠要了她一次,直到她高潮两次求饶为止。我其实心里想想都兴奋——要是真的同意该多好啊。
从〇九年国庆以后,我和她回到了正常的姊弟关系。互相关心,互相帮助,有事还是找我商量。两家来往也很密切。我们也有很多单独相处的时间,有时候还要帮助她处理一些生意上的事、生活上的问题。我们曾经在一家宾馆的房间里和别人一起讨论生意,完了别人走了后继续完善方案。太迟了就在那房间歇下,但互道晚安后马上各自回自己的被窝入睡。类似的事有过好多次。也有很多次帮她处理姊夫喝醉酒事件,在她家歇下了,但我们都克制住了。
偶尔,极偶尔,当某个夜晚两人都喝了一点酒,或者某个漫长的下午只剩下我们两个在空荡荡的房子里,欲望会突然重新抬头。可我们都学会了克制。眼神交汇时会有一瞬的滚烫,随即被强行压下。她会转身去倒茶,我会低头看手机。空气里残留着若有若无的紧张,很快又被日常的话语冲淡。
有一次她生意上出了点麻烦,需要连夜赶一份材料。我过去帮忙。做完已经凌晨三点。外面下着小雨。她说太晚了,别回去了,客房现成的。我点头。洗完澡出来时,她已经换了宽松的家居服,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开着,声音很小。我在她身边坐下。她靠过来,头枕在我肩上,像很多年前那样。
“还记得医院那时候吗?”她忽然轻声问。
“记得。”
“有时候我会想,要是那天你没有弄错……”
“别想。”我打断她,“想了也没用。”
她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握住我的手。掌心温热。我反握住她。两个人就这样坐着,听着雨声,直到天快亮。最后她松开手,站起来说:“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我回客房。躺在床上很久睡不着。隔壁隐约有动静,像是她也在翻来覆去。可谁都没有再推开那扇门。
岁月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孩子们渐渐长大,两家的聚会从热闹变成更安静的聊天。她的生意越做越好,人也越发从容。有时看她在酒桌上应对各方,端庄得体,很难把眼前这个女人和那些在宾馆、在山野、在月光下赤裸颤抖的身影重叠在一起。
可每当夜深人静,某些画面还是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她被我从后面进入时弓起的背脊,汗湿的发丝贴在颈侧;她骑在我身上时乳浪翻滚的样子;她在我耳边压抑到极致却终于溢出的细碎呻吟;还有那次在山上,晨光把她整个人染成金色的瞬间。
那些画面像藏在心里最深处的私密相册,偶尔翻开,就会带来一阵又痛又甜的刺。
我们从来没有真正谈过“结束”。〇九年国庆那晚在阳台上的对话,已经是最接近告别的时刻。之后的克制,像是双方心照不宣的约定。偶尔失控,也只是极短的例外,随即被更长久的平静覆盖。
有一年中秋,两家又一起吃饭。孩子们都已上大学,只剩大人们。饭后她和我在阳台抽烟(她其实不常抽,只是偶尔)。夜风很凉。她忽然说:“有时候我觉得我们像做了一场很长的梦。”
我点头:“梦醒了就好。”
她笑了笑,把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是啊。梦醒了就好。”
然后她转身回屋,去帮老婆收拾碗筷。背影在灯光下依旧挺拔,腰肢依旧有柔软的弧度。我站在原地多看了几秒,才跟进去。
生活继续。两家依旧亲密。她依旧关心我的孩子,我依旧在她生意需要时伸出援手。偶尔单独相处,空气里会有一瞬的微妙,随即被刻意的正常话语冲淡。我们都明白,那些疯狂的日子已经过去,变成记忆里最隐秘也最滚烫的一部分。
可每当看到她,尤其是看到她侧脸被光线勾勒的轮廓,或者听到她偶尔低声唤我名字时那熟悉的语调,身体深处仍会有一瞬间的震动。那震动很轻,却足够提醒我:有些门一旦打开,即使重新关上,门缝里依然会漏进一丝永远无法完全熄灭的光。
而那束光,只属于我们两个人。
再也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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