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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夜色中的放纵 ·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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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因长期性无能而选择离开我的那天,哈尔滨的雪下得特别大。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窗外的白茫茫,心里却比外面的天气还冷。婚姻走到这一步,与其说是被抛弃,不如说是彼此都耗尽了最后的耐心。朋友们劝我“重新开始”,可我连出门的力气都提不起来。直到小康的电话打来。
“来广州待一阵子吧。这里暖和,也热闹。正好散散心,见见世面。”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爽朗,带着一点南方特有的软。我犹豫了两天,最终还是订了机票。从北国飞到南国,像是把自己从冰窖里拽出来,扔进一片潮湿温热的空气里。
小康到机场接我。她开着一辆红色跑车,车身在阳光下闪得刺眼。下车的一瞬间,我几乎没认出她——三十出头的女人,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眼睛亮得像刚睡醒,整个人比十年前我们在北方时还要漂亮几分。我忍不住问她怎么保养的。她笑着揽住我的肩膀,声音里带着点坏:“用爱滋润啊。”
她的房子在珠江边的高层,面积大得惊人,装修极尽奢华。落地窗外是江景,客厅里摆着真皮沙发和一整面墙的家庭影院。我问她老公呢。她随口答:“在国外工作,一个月回来一次。今天先休息,晚上我们出去玩。”
傍晚,我们开着她的跑车在广州的街上兜风。霓虹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空气里混着湿热的风和远处的酒香。小康把车停在一家看起来就很贵的夜总会门口,领班立刻迎上来。她压低声音问:“有新来的吗?”领班殷勤地点头:“今天刚到一个,很棒。我叫他过来。”小康随手塞了五十块小费,动作自然得像呼吸。
我们在吧台要了两杯国酒。酒刚喝到一半,一个高个子男生走过来。大约一米八,二十多岁,五官干净英俊,笑容里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讨好。他对着小康微微弯腰:“小康姐,我是阿龙。领班让我过来陪你们。”
小康上下打量他一眼,点了点头。阿龙很会说话,偶尔抛出几句带点颜色的小笑话,气氛很快就热起来。酒意渐浓,我的脸开始发烫,身体却莫名轻松。小康把车钥匙递给他:“送我们回去。”
回到别墅,阿龙没有要走的意思。小康让他先去洗澡,自己进厨房准备夜宵。我跟过去,小声问她。她一边摆弄着几个小碗,一边笑着看我:“你还没明白?”我心跳猛地快了起来。原来阿龙就是所谓的鸭子。
阿龙洗完澡出来时,只披着一条浴巾。灯光下,他的肌肉线条清晰,肩膀宽,腰窄,整个人像刚从健身房出来。小康端上三小碗东西——我和她的是淡绿色,阿龙的是浓红色。阿龙有些警惕:“这是什么?不会是药吧?我来之前已经吃过了。”小康笑着拍他的手:“放心喝。给你补身体的,没有药力。”他这才一口喝下去。
家庭影院被打开。屏幕上直接是外国男女交缠的画面。我的脸瞬间烧起来——以前和丈夫偷偷看过,可那是关着门的私密。现在和外人一起看,羞耻感几乎要把我淹没。可小康和阿龙却像没事人一样,一边点评姿势,一边说哪个更大、哪个角度更好。我慢慢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苏醒:血液仿佛要沸腾,胸口发紧,下面隐隐发痒。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脱得一丝不挂。阿龙的那根东西完全挺立起来——又黑又长,比我记忆中丈夫的大出一倍还多,表皮上密密麻麻排列着黄豆大小的小凸起。我知道那是入珠。老公以前提过,说那种东西能给女人带来强烈的摩擦刺激。此刻亲眼看见,我的呼吸都乱了。
小康跪下去,用手握住那根粗硬的东西来回套弄,舌头仔细舔过黑紫色的龟头。阿龙闭着眼享受。我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摸上自己的胸口,乳头硬得发疼,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小康抬头看我一眼:“过来帮忙。”
羞耻被欲望彻底压下去。我脱掉衣服,跪到阿龙面前。那根东西粗得我一只手都握不住,小豆豆硌在掌心里,像小时候握玉米棒的触感,又烫又刺激。我试着含住龟头,嘴都张到极限,只能用舌头仔细舔龟沟和马眼。马眼里渗出透明的液体,咸涩又带着一点腥。
小康忽然拿来一个透明的自慰器,形状几乎和女人的私处一模一样,入口处是粉色的软胶。她把我轻轻推开,把自慰器对准阿龙的东西直接套了进去。阿龙已经兴奋到极点,不管真假,只顾着往里抽插。我看见那根粗长的东西在透明的壳子里来回进出,上面的小豆豆被挤压变形,自己也忍不住把手指伸进下面。湿滑得不像话,舒服得让人腿软。
抽插了大概一百多下,阿龙忽然低吼一声,腰肢狂抖。自慰器里喷射出一股股浓白的精液,量多得吓人,持续了很久。小康把自慰器取下,用舌头把残留在上面的液体舔得干干净净,然后在灯光下看了看,满意地笑了。
阿龙喘着气问:“小康姐,今天怎么回事?我以前做一夜都不射的,今天怎么这么快?”小康坐到沙发上,把腿翘得高高的:“两个美女陪你玩,不比那些老太太刺激吗?今晚姐俩让你爽个够。”
阿龙立刻跪下去,舌头贴上小康的私处仔细舔弄。小康手里拿着一个小酒杯,放在自己下面,边喘边收集流出来的水。我已经控制不住,躺到阿龙胯下。他刚射过,可那根东西依旧硬得像铁。我用手上下套弄,嘴巴含住他的阴囊轻轻吸吮。小康的杯子很快就装了大半。
阿龙挺身,把那根带着小豆豆的东西狠狠插进小康体内。小康浪叫着,一边示意我坐到她嘴前。我从来没有被女人碰过,可欲火已经烧光了所有矜持。我把私处凑过去。小康的舌头又软又热,舔得又准又温柔。那种感觉完全不同——细腻、湿润、带着一点女性特有的温柔。我几乎立刻就要高潮。
小康又拿杯子接住我流出来的水。阿龙在她体内抽插了几百下,动作越来越快。她及时把阿龙推给我,自己去把自慰器里的精液倒进一个干净的容器。等她回来时,阿龙已经插进我身体里。
那一刻我几乎哭出来。又粗又长,上面的小豆豆一下一下刮过内壁,刺激得我全身发抖。他换着姿势,后入、侧入、面对面,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我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叫。小康没有闲着,她让我转过身去吻她的私处。我第一次用嘴碰女人,味道带着一点腥甜,舌尖刚舔上去,她就抖着流出更多水,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淌。
我们三人纠缠在一起。阿龙操我,我舔小康,小康和阿龙接吻。身体交叠,喘息混在一起,空气里全是情欲的味道。阿龙又一次把自慰器套上去,狂抽几十下后再次射精,量甚至比第一次还多。小康照旧把他清理干净,然后示意继续。
一夜没有真正休息。阿龙在自慰器里射了八次,可那根东西始终硬挺。他用不同姿势一次次进入我和小康,入珠带来的摩擦让高潮一波接一波。中间我们换过几次位置,有时两个人同时用嘴服侍他,有时他躺着让我们轮流坐上去自己动。小康偶尔会把收集到的液体倒进小杯里,互相喂对方喝一点,咸涩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刺激。
天快亮的时候,阿龙终于露出一点疲态。他靠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问小康:“姐,今天真的够了吗?”小康笑着吻了他一下,又转头看我。我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私处又肿又敏感,却完全不想停下来。
阳光从落地窗透进来的时候,我们三个都躺在地毯上。阿龙的东西终于软了一些,可依旧分量十足。小康把剩下的精液和我们收集的液体都倒进一个玻璃瓶里,盖好,像收藏什么珍贵的东西。她侧过身,手指轻轻描过我的锁骨:“感觉怎么样?”
我闭上眼,嗓子有些哑:“以前从来不知道……原来可以这么爽。”
她低笑一声,把我拉进怀里。阿龙在旁边安静地呼吸,像完成了一次漫长的工作。外面的广州已经开始苏醒,江面上的船鸣隐隐传来。可房间里还残留着浓重的情欲气息,汗水、体液、香水混在一起,黏腻却让人上瘾。
从那一夜开始,我在广州多待了半个月。小康偶尔会再叫阿龙过来,有时是两个人,有时是我们三个。我们尝试过更多姿势,用过更多道具,也尝试过在浴缸里、在阳台上、在清晨的阳光里。阿龙的入珠每一次都能把我送上顶峰,而小康的舌头和手指则带来完全不同的细腻快感。
我渐渐明白,她说的“用爱滋润”,其实是用欲望、用放纵、用彻底抛开羞耻的快乐来滋润自己。丈夫离开后留下的空洞,在一次次高潮里被慢慢填满。不是被谁拯救,而是我自己选择沉沦,选择在南国的湿热夜里,把自己交给最原始的感官。
离开广州那天,小康送我去机场。她把那个装了精液和浪水的小瓶子塞进我的包里,笑着说:“带回去当纪念品。想我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我接过瓶子,手指触到冰凉的玻璃,心里却是烫的。
飞机起飞后,我透过舷窗看着渐渐远去的珠江。身体还残留着那几夜的酸软和满足。我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从前那个压抑、忍耐、把欲望藏起来的自己了。广州的夜色、阿龙的入珠、小康的舌头,已经在我身体里留下了永远的痕迹。
回到哈尔滨后,雪还在下。可我打开暖气,脱掉厚重的衣服,镜子里的自己眼神亮了许多。我把那个小瓶子放在床头柜上,偶尔会打开闻一闻。味道早就淡了,可记忆却一次比一次清晰。
欲望一旦被彻底唤醒,就再也不会安分地沉睡。而我,也不想再让它沉睡。
味道早就淡了,可记忆却一次比一次清晰。

欲望一旦被彻底唤醒,就再也不会安分地沉睡。而我,也不想再让它沉睡。
回到哈尔滨的第三天夜里,雪又下大了。我关掉所有灯,只留床头一盏小灯,把那个玻璃瓶拿出来放在掌心。瓶壁已经凉透,里面的液体静静躺着,颜色比离开广州时更深了一点。我拧开盖子,凑近闻了一下。味道确实淡了,可鼻腔里却立刻涌起那晚房间里混杂着汗水、精液和浪水的浓烈气息。身体不受控制地热起来。
我把瓶子放回床头,脱掉睡衣,躺进被子里。手指刚碰到自己,就发现下面已经湿了。闭上眼,画面一个接一个往外涌——阿龙跪在地毯上,那根又黑又长、布满小豆豆的东西对准我;小康的舌头温柔地舔过我的敏感处;自慰器里一次次喷射出来的浓白液体被她仔仔细细舔干净。手指不知不觉加到两根,模仿着那天被入珠刮过的感觉。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我咬着枕头,腿根抖了很久才缓过来。
从那以后,几乎每个夜晚都是这样。白天我尽量让自己忙起来,整理离婚后的文件,联系工作,见朋友。可一到夜里,身体就自动想起广州。我开始在网上搜一些相关的东西,买了几个和小康那天用的差不多的透明自慰器,也买了润滑和跳蛋。可怎么玩都差了点意思。缺的是那根真实的、带着入珠的粗长,缺的是两个人同时在身边喘息和交缠的热度。
半个月后,小康打来电话。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懒洋洋的,带着南方的软:“想我了没?阿龙这几天又来了两次,问你什么时候再来。”我沉默了几秒,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最终只说了一句:“再等等。”挂掉电话后,我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最后还是打开电脑,订了下周飞广州的机票。
第二次踏进小康的别墅时,已是傍晚。江面上的灯一盏盏亮起来,房间里却只开了几盏暖黄的壁灯。小康穿着一件宽松的丝绸睡袍,里面显然什么都没穿。她把我拉进怀里,吻得很深,舌头带着熟悉的甜。分开后她低声说:“阿龙已经在楼上了。今天让他多陪陪你。”
我上楼时,腿有点软。推开主卧的门,阿龙正赤裸着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慢慢套弄。看见我,他站起来,笑着说:“嫂子回来了。”我走到他面前,伸手握住。手感比记忆中还烫,小豆豆一颗颗硌在掌心。我跪下去,先用舌头仔细舔过每一处凸起,再含住龟头。他舒服得发出低沉的喘息,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
小康也进来了。她把睡袍随手丢在地上,从后面贴上来,双手绕到前面揉我的胸口。我们很快就滚到了床上。阿龙这次没有急着用自慰器,而是先把我压在身下,分开腿,用舌头把我舔到发抖。等我高潮过一次,他才挺身进入。入珠一寸寸刮进去的时候,我仰起头,几乎叫不出声。太满了,太刺激了。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小豆豆反复摩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小康跪到我头边,把私处送到我嘴边。我一边被操,一边舔她。她的水很快就流了我一脸。阿龙换了后入的姿势,抓着我的腰狠狠顶。小康则躺到我身下,和我胸贴胸,吻我,同时用手去摸我们交合的地方。三个人的喘息混在一起,床垫发出有节奏的响声。
射精的时候,阿龙还是习惯性地抽出,把自慰器套上去。他抽插了几十下,低吼着喷射出来。量依旧多得吓人。小康立刻把自慰器取下,用舌头把残留的精液舔干净,然后把里面的浓白倒进准备好的玻璃杯里。她递到我嘴边,笑着说:“尝尝,今天的特别浓。”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嘴。咸涩里带着一点腥甜,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时候,下面又开始发痒。
那一夜我们几乎没怎么睡。阿龙在自慰器里射了六次,每一次之间只休息很短的时间。他的恢复能力依旧惊人,刚射完不久又能硬起来。我们尝试了更多花样——我坐在他身上自己动,让入珠更深地摩擦;他抱着我站着做,小康则从后面用手指和舌头同时刺激我们;最后一次,他把我们两个并排趴好,轮流进入,每换一个人就故意放慢速度,让入珠慢慢刮过内壁。
天亮的时候,我趴在床上,浑身酸软,私处又肿又热。阿龙躺在中间,胸口还在起伏。小康侧过身,手指轻轻描着我的背脊:“这次多待几天。我想让你把压抑了这么久的东西,全部释放干净。”
接下来的五天,几乎每天晚上都有阿龙。有时候是我们三个,有时候小康故意出去应酬,只留我和他。单独相处的时候,阿龙会更放得开一些。他喜欢让我跪在镜子前,从后面进入,一边做一边让我看着自己被顶得前后晃动的样子。入珠带来的刺激在镜子的映照下变得更加强烈。他也会要求我用嘴清理每一次射在自慰器里的精液,然后夸我做得好。
有一天下午,小康忽然说想换个地方。她开着跑车带我们去了城郊一处带私人泳池的别墅。白天我们在泳池里玩,晚上则在客厅的地毯上继续。阿龙把我按在落地窗前,从后面深深地进入。窗外是夜色和远处的灯火,玻璃冰凉,身体却热得像要融化。小康跪在旁边,用手和嘴同时照顾我们。高潮来的时候,我的手指在玻璃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离开前最后一晚,小康把收集了好几天的液体都倒进一个更大的瓶子里,密封好递给我。“这次带多一点回去。想的时候就拿出来,说不定还能让你少做几次噩梦。”我接过瓶子,忽然有点想哭。不是因为不舍,而是因为终于承认——自己已经彻底爱上了这种被欲望完全占据的感觉。
飞机降落哈尔滨的时候,天还是阴的。我把两个瓶子都小心地放进行李箱夹层,回家后锁进抽屉最里面。夜里我再次躺在自己的床上,身体却好像还留在广州的湿热里。手指伸进去的时候,几乎能感觉到入珠刮过的触感。高潮过后,我盯着天花板,忽然笑了。
丈夫离开后留下的空白,原来不是要用新的感情去填,而是要用最原始、最放纵的快乐去填。我已经尝过那种彻底打开自己的滋味,就再也不想回到从前那个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人。
又过了两个月,小康发来消息:阿龙最近接了一个长期的客人,暂时走不开。她问我要不要她介绍别人。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后回复:“不用。等他有空了再说。”
那天夜里,我把两个瓶子都拿出来,并排放在床头。味道已经很淡了,可记忆却一次比一次清晰。我闭上眼,仿佛又能听见阿龙低沉的喘息,听见小康带着笑意的浪叫,听见入珠一下下撞击的水声。身体再次热起来。
欲望被彻底唤醒之后,就再也安分不了。而我,也不打算再让它安分。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会等下一次飞往广州的机票,等下一次三个人在夜色里纠缠到天亮的时刻。在那之前,就让这些记忆,继续在夜里把我一次次送上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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